張末揚路過,在服務員上菜的間隙看到李初在這,思及最近有個專案想和李初公司合作,就專門過來問候,正想再說些什麼,就被自家兒子打斷了。
“爸,你在這兒幹嘛呢,陸總到了,嘿,殷因!”張舟越原本是來找自家老爸的,一進門卻先看到了自己最仇視的人。
“阿因,你認識?”
“不熟。”
殷因連頭也沒抬,悶頭吃菜。張舟越見著殷因冷淡的樣子,怒從中燒,但被自己老爸及時按住了,只能憋屈的握緊了拳。
“李總,那你們先吃,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嗯,慢走。”李初回了一句。
張末揚賠著笑臉,把自己兒子拉走了。一時包廂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殷因依舊低頭吃著自己碗裡的東西。
半晌,李初出聲打破一時的沉默。
“阿因,那張家小子?”
“有過沖突。”
學生間的衝突可大可小,雖然殷因很淡然,但李初就是覺得這個衝突不簡單,那張家小子氣成那樣,肯定不止這麼輕描淡寫。
洛莓適時出手給殷因夾了菜。
“來,因因寶貝,管他們做什麼,都過去了,我們今天呀開開心心的,來,多吃點。”
“嗯,謝謝莓姨。”
“還跟莓姨這麼客氣啊?”
“沒,沒有。”
“那就好。”
“嗯。”
張末揚父子的到來只是一個小插曲,李初幾人很快就把此事翻篇,開開心心吃了飯。
“爸媽,你們先坐會兒,我去趟洗手間,阿因,你去嗎?”
“嗯。”
兩人起身離開。
“老公,你覺得殷因這孩子咋樣?”
“過分早熟,心思重。”
“我也說,不知道一一栽進去會不會受傷?”
“別擔心,你兒子心裡有數的。”
“嗯,但願吧。”
另一邊,李初兩人前腳進了洗手間,後腳也有人走了進來,聽聲音是熟人。
張家父子看了看,確認洗手間沒人,開始聊天。
“小舟,你和那個殷因是怎麼回事?”
“那小子是去年轉我們學校來的,他剛來那天,我倆打了一架。”
“行,從現在開始你倆的矛盾一筆勾銷,你不許再去找他麻煩,公司有個專案需要和李家合作,你別給攪黃了,剛才看陸總的反應,對那殷因也是不一樣的,你別幹糊塗事,聽到沒有?”
“知道了。”張舟越不情不願的應到,到底還是知分寸的。
“對了,爸,有個事。”
“說!”
“閆家那丫頭霸凌過殷因。”
“什麼!你參與了?”張末揚心頭一梗,顫顫巍巍的問道。
“我也是被逼無奈,你又不是不知道,閆思杉那女的!”
“閉嘴!”張末揚及時打斷了張舟越的話,禍從口出,有些話不能說。
張末揚緩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對兒子叮囑道:“我們家小本生意,李家我們惹不起,陸家閆家也惹不起,你把這事兒爛在肚子裡,殷因看起來也不打算深究,你以後也少招惹他,聽到沒有?”
“爸,我沒想招惹他,閆思杉雖然逼我去了,但我從來沒動過手,還偷偷幫過他幾回,他剛才不認我,我,我,我有點生氣。”
“行了行了,知道你什麼樣兒,走走走,回去。”知子莫若父,張末揚當然瞭解自家孩子就是個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