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那事兒是你做的。”陸揄揚那雙黑眸帶著些許壓迫感看著對面散漫的青年,說出的話好似只是為了確認一個事實。
“證據。”殷因直視陸揄揚,波瀾不驚。
證據陸揄揚還真拿不出來,警方那邊透露出來的訊息是:高層領導直接發了緝捕令。
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他上哪兒拿證據。
“陸二叔,請問,還有事兒嗎?”
這真是一個尷尬的時候,兩方都沒有對面確切的證據,全憑懷疑以及一些模糊不堪的線索,現下卻又端坐兩頭兩廂對峙,說不出誰比誰更有氣勢。
四目相對,眼神中火光四濺。
“見過陸檸嗎?”
“見過。”
“在哪兒?”
“飯局,大街,公司樓下。”
“……時間。”
“前幾天。”
有問有答,但不滿意。
閆晨看著看著,他家陸哥就被對面吊兒郎當的小孩氣笑了。
“小傢伙,真是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啊,膽子大得很。”
“謝謝。”
“沒誇你。”
“嗯。”
陸揄揚這會兒是真心開始反思自已為什麼對殷因起了聊天的念頭,自討苦吃。
“為什麼突然回國?”
“想回就回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陸揄揚深沉的反思被殷因突然的問話打斷,這時回答的話語一點也不符合他略兇的外貌和氣勢。
兩人有點坦誠布公的意思了。
“哦。”殷因沒啥反應的隨口應了一聲。
閆晨看不懂了,這小屁孩子到底什麼個意思?!
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良久,殷因又問:“顧小姐,你侄女,回國以後見過嗎?”
“見過。”陸揄揚那雙黑眸暗沉沉的看著殷因。
“哦。”殷因又不說話了。
“你知道陸檸在哪兒,對嗎?”陸揄揚語氣冷凝,看向殷因的眼神壓迫感極強,但被看的人毫無感覺懶懶的掀了掀眼皮子,
“知道如何,不知道如何,陸二叔?”最後三個字尾音被拉的很長,戲弄般被人講了出來。
殷因話畢,身體前傾,雙臂靠在桌子上,修長漂亮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
耗得時間夠久了,應該差不多了吧?
沒等到陸揄揚再答,閆晨的電話就響了,後者對著陸揄揚示意了一下,走出去接電話。
“陸二叔,沒事的話我就不久留了。”
話剛落,殷因起身的瞬間,一直站在門口的倆黑衣男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殷因抬眸對上對面男人的眼睛,陸揄揚勾唇淺笑,氣質變了不上,是眾人所言的雅痞形象。
“不急,年輕人耐心點。”
“不好意思,家有門禁。”
這小子現下一整個混不吝,可勁兒刺人,陸揄揚彷彿看到了當年自已刺頭懟自家老爹的模樣,但混小子終究跟自已不是一路人。
陸揄揚表情恢復冷淡,眼神掃了眼按著殷因的倆人,後者得令,手下用力,正準備使勁,殷因自已坐下了。
開玩笑,咱可不是能憑白讓人壓迫了的人。
手下突然空了倆黑衣男有些懵的收回手,退回原位。
殷因不再說話,這副靜默淡然的樣子才像資料裡查到的。
呦,還是個多面派,陸揄揚暗自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