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夏被韓居琰帶去房間以後,本來就臉色不好,再加上她猛烈的打鬥了一番,一進屋雙腿一軟栽倒了下去。
韓居琰及時抱住了她的身子放到床上,雖然結局有點出乎他的意料,過程中也出了點意外:沒想到她正好輪到那種小日子,但是她出色的格鬥技術,還是折服了他的副隊和教官,相信他們在見識了她的真材實料以後,對她的訓練一定會超出常人。
韓居琰給她喝了點熱水,沈臨夏終於緩過勁來,“你的傷?”
“除了腿傷是假的,別的都是真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臨夏想,害我鞍前馬後為你跑來跑去。
“我身邊有人想害我,本想引他出來,但是這次他好像不上鉤.”
“那你為什麼又要讓我去特訓?”
她不明白,他說的一星期之後讓她去特訓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想要追求我嗎?追我的人都必須過我手下的關,這訓練只是其中的一個關卡.”
韓居琰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好像這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你就不怕你這輩子,都找不到能過你關卡的人?”
雖然沈臨夏說的話有氣無力,但隱隱中透過一絲心疼。
“要真找不到,我就一個人絕不將就.”
男人說話的口氣很是堅定。
“將就”這詞落在是沈臨夏的耳中,很適合她的詞,她這一輩子也不想將就,她想起了琳子。
琳子就說要將就過一輩子,只要愛他就夠了,對方愛不愛她無所謂,所以最終落了這麼一個下場。
“好,我接受你的考核.”
她心中暗想,我一定會讓你折服,拜倒在我的牛仔褲下,一星期後,副隊長譚宗文前來接人,韓居琰早已讓人準備了一個箱子,“別的你都不用帶,必要的我都讓人準備好了,把這帶上就行.”
就接的那天,沈臨夏的長頭髮剪得跟男孩子一樣,加上她濃眉大眼,穿上男人的服裝活脫脫一美少年。
韓居琰意味深長地說,“訓練為期三個月,希望你能透過考核,早日歸來.”
去的地方是個封閉的小島,上直升飛機以前沈臨夏是被蒙著雙眼,下飛機的時候,推搡著進去的,顯然對方已把她當成了男人。
當蒙在眼上的布條取下的那一刻,沈臨夏才發現,小島四周都是汪洋大海,在這個地方想要出去,除了直升飛機,就是輪船。
由於事先韓居琰的關照,沈臨夏住的地方離他那個隊的駐地宿舍,稍微隔開了幾十米,房子也象重新刷過的,估計以前有別的用途。
她是女人的身份只有教官吳偉列跟副隊譚宗文知道。
沈臨夏走到自己的房間,房間裡面有一個上下鋪,一個衣櫃,邊上有單獨衛生間和淋浴間,看衛生間的設施都是全新的,估計是新裝修的,裡面掛了兩套她的換洗衣服,都是迷彩軍裝,衣服有點寬大。
她開啟韓居琰給她準備的箱子,裡面最顯眼的就是夠用三個月用的衛生棉,馬蛋,這男人買這個買上癮了。
另外還有她換洗的內衣,都是軍綠色的,有幾個專門定製的束胸,試著拉昇了一下,彈性很不錯,束著應該不會很緊繃,雖說他考慮的挺周到,但這種東西由男人準備感覺還是有點奇怪。
到了吃飯的時間,胡偉列過來叫她。
她換了套迷彩服出去,衣服很寬大,讓她看起來更顯消瘦白晰。
島上一共就五十幾個人,吃的米麵一般都是從空中運來,自己在島上種了點蔬菜,同時還養了幾頭豬,一群雞鴨,如果沒什麼任務,一般就在島上訓練。
由於長期住在島上訓練,老兵跟新兵一眼就看出來,老兵曬得古銅油亮,象沈臨夏這種白白嫩嫩的,在他們眼裡就跟豆芽菜一樣。
“長成這樣都能掐的出水,能跟我們一起吃苦嗎?”
“不會沒過幾天就哭著要回去了吧!”
“譚隊從哪裡找來的這個空降兵?”
“……”“你們別瞎說,這個是韓隊介紹來的,叫林夏,以後你們叫她小林就好.”
胡偉列跳了出來說。
“聽說我們韓隊不喜歡女人,是不是喜歡這個小白臉?”
“來我們這邊訓練三個月,回去就變成小黑臉了.”
眾人在那裡嘻嘻哈哈的說著,沈臨夏並不介意,部隊嘛在這邊其實很無聊的,有話題讓他們說說也算是種貢獻。
沈臨夏的聲音原本就不是很女人味,所以也不怕開口露了餡,只是剛初來乍到不能太高調,她低著頭扒自己碗裡的飯,吃完就回房間了。
吳偉列在後面喊著:“明天正常出操,5點30準時.”
韓居琰那邊,他內心還是有點擔心,她是不是會適應那裡的生活,如果她放棄了,是不是意味著她將從他的生活中退出。
說心裡話能遇到這樣一個讓自己輕易有反應的真不容易,他害怕她的接近,又害怕她的離開。
他現在身體已經恢復如初,就象沈臨夏沒有出現之前一樣,繼續過著上班下班運籌帷幄的日子,拼命的在掙錢。
掙那麼多錢也不知道要給哪個女人花,他突然有了這個念頭。
他想起了她,想她趴在車頭的模樣,想她待在韓家老宅時的模樣,想她半夜偷偷摸上他床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這幾天他的表現,讓司機驚訝萬分,他何時看到過,韓總這樣頻繁的偷笑,象陰霾了一段時日的天氣,突然就放晴了,使這世界瞬間明媚了。
才走了沒幾天,他就開始想她了,不知道她在那邊,訓練的怎麼樣?他也沒敢打電話過去,怕聽到那個瘋女人發神經突然罷工,那樣他就束手無策了。
他也怕聽到,說她訓練的太辛苦,累成什麼樣?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心軟。
他自己煎熬著自己,為難自己,彆扭的想著,這樣行不通,那樣也行不通,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己還是不是那個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韓總。
要不是他不信邪,他都懷疑那個姑娘給他下了降頭,他心裡默唸,遠離神經病,遠離神經病。
在島上的沈臨夏,莫名打了個噴嚏,臨走前她有跟郝哥說過要訓練的事,難道這麼快師哥們就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