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會結束,前院閻埠貴家,此時的閻埠貴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臉肉痛的樣子,自己算計了一輩子,沒有想到到頭來被別人算計了。
“爸,真沒有想到賈家居然這麼有錢,但是大院裡面居然隔三差五的給他捐款,他們家也真的太會算計了,真是不要臉!”
“賈家那個老錢婆,一家子都是吸血鬼,尤其是那個秦淮如,成天哭哭啼啼的,讓人看著就生出憐憫之心,大家都以為他們家困難,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心黑!”
“就是,現在想來整個大院真的只有賈家富態,看看棒梗,那就和小牛犢子似的!”
“在看看咱家!”
“爸,難怪你只是三大爺,沒有人家一大爺會算計!”
這話說的讓閻埠貴氣更加的不順了。
中院,劉海中家,劉海中此時喝著小酒,旁邊一盤子的炒雞蛋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在這個饑荒的年代還能吃上雞蛋那真的是不錯的家庭。
“沒有想到這易中海如此會算計,也沒有想到我們被賈家騙了這麼多年!”
“海中,這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當初捐款我們是看賈家真的過不下去了才答應的,誰想到賈家很富裕,咱們都被老易給騙了,這錢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劉海中聽著有些糾結起來,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是身為大院裡面的二大爺,怎麼能做這種丟面子的事情,即便這麼多場捐款下來已經花費上百塊了。
“是啊爸,這麼多年咱們給賈家,那可是捐了幾百塊錢呢,有這錢都能給咱們家買一個工作了,這要是換成肉那得吃一年呢…”
聽到自家兒子的抱怨,劉海中一時間感覺臉上很沒面子,氣憤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都給我滾,老子的事情要你們插什麼手?”
劉光齊,劉光天兩人一看自家老爸發了如此大的火,脖子瞬間就縮了起來,就和小鵪鶉一樣,兩人對視了一眼,默默的退出了討論悄悄的離開了家。
而此時,一大爺易中海家裡面他坐在桌前狠狠的喝了一口水,似乎有很大的壓力一樣。
這麼多年自己一直在大院裡面鼓動大家接近賈家,沒想到。自以為是的救助卻成了盤剝,而且還把賈家盤剝成了院子裡面的大戶富戶。
沒錯,易中海也沒有想到賈家會有如此多的錢。
這麼多年,秦淮茹隔三差五的就到自己面前哭窮,要不就是家裡面揭不開鍋了,要不就是孩子們缺嘴,需要營養長身體,那梨花帶雨的哭訴,讓本來自以為精明的一大爺,也從來沒有仔細的換算過。
而且他也同時交代過傻柱時不時的接濟賈家,雖然他也知道傻柱有時候也會給賈家接濟前梁卻沒有想到,秦淮茹會如此的狠毒,直接將柱子的所有工資全部都借走了。
真的難以想象,秦淮茹這個婦女會有如此大的膽子。
如果不是這一次趙建設揭露賈家真正的存款,說不定他還會被吸更多的血。
而且現在整個大院估計家家戶戶都反應過來了,接下來一段時間說不定自己會有很大的麻煩,更加重要的是自己在大院裡面樹立這麼多年的老好人形象,可能就直接化為烏有,甚至可能會招來仇恨。
看來自己接下來要安安分分的,維護好自己的形象了。
至於賈家已經有這麼多錢了,想來即便日子再困難,也比大院裡面其他的住戶要好很多。
然而易中海不知道的事就在中院賈家此時已經上演了一番婆媳大戰。
全院大會結束之後,秦淮茹帶著自家的親戚剛回到家就被假裝是一巴掌甩在了臉上。
“一個不要臉的小浪蹄子,沒想到居然揹著我拿了那麼多男人的錢。”
“難怪隔三差五的就能拿回來白麵饅頭,你這麼做對的起我們家東旭嗎?”
“還有這麼多年,你從傻柱那裡還有易中海那裡到底借來了多少錢!”
“之前我也沒看到你給家裡面添一斤肉,買一雙筷子一個碗,這錢都到哪兒去了?”
“你個不要臉的騷女人,居然揹著我開始藏錢了,看我不打死你!”
“那個傻柱成天色眯眯的看著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說你們兩個都揹著我幹了什麼?還有那個易中海老絕戶,之前想讓我們家東旭養老,有的師徒名分我還以為這麼多年對我們家那是情義,現在想來這老絕戶,也沒憋著什麼好屁。”
賈張氏一邊罵著,手上的動作也從來沒有停過,而秦淮茹雖然很想動手,但是在這麼多親戚面前可不能背上打老人的名聲。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在不斷地解釋著自己和何雨柱是清白的。
至於易中海和其他的人,那就解釋不清楚了。
秦淮茹家的那些親戚看到她。被婆婆打也沒有上前阻攔,畢竟這種事情在農村太常見了。
而且他們也沒有想到,秦懷如這些年接濟他們的錢是這麼來的。
本來還以為賈家是城裡人,而且家裡面還有工人上班,一個月拿三十好幾的工資,過的是滋潤的好日子,卻沒有想到過來之後發現事情和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不過不管怎麼說,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就這一家兩個寡婦居然耍著整個院子團團轉,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女人家裡面的存款居然高達幾千塊錢。
要知道在這個吃死人的年代,別說家裡面的存款了,一點吃的糧食都拿不出來,更是有些人家都在吃土。
幾千塊錢的存款在他們的眼中那是一筆天文數字。
現在他們也不想什麼糧食了,腦海裡面都是這幾千塊錢。
如果這一次能夠帶著這些錢回去,不僅僅家裡面的人能發筆大財,更加不會那麼輕易的餓死,甚至還能夠改變家裡面的伙食,頓頓吃肉也不是夢。
這樣的想法一經產生,就讓幾人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眼神當中透露著瘋狂。
然而互相撕扯頭髮的賈張氏和秦淮如兩人都沒有發現自家親戚的異常。
危險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