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人全部帶回去,今天的事情,還有以前有哪些違法亂紀的事情通通都給我調查。”
“尋釁滋事毆打他人,霸佔英雄的撫卹金,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簡直無法無天。”
王衛國來到趙建設的身邊,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說道:“你小子練過?”
從剛才的瞭解之中,他可是聽到賈東旭是被趙建設一拳給打暈了過去。
這要是沒有練過的話,不可能打擊的如此精準。
而且自從他進來之後,趙建設表現的過於淡定,似乎早就知道自己這一拳並沒有殺人。
甚至更有可能就是想要將他們給引過來好假借他們之手來給自己討回一些公道。
如果真是自己所猜測的那樣,那麼這個農村來的趙建設就有些讓人刮目相看了。
這種有勇有謀的好苗子,正是他們警局所需要的。
而趙建設則是有些謙虛的擺了擺手道:“都是一些莊稼把式。”
“你也知道在農村打架鬥毆更加的頻繁。”
“不過我們農村可不講究城裡面的這一套。”
“打架鬥毆輸了那是你沒本事,只要不鬧出人命,那都怨不得別人。”
“所以練了一招,半是保護好自己。”
“咱們也不是那種欺負別人的性格,但是也不想就這麼平白無故的被人欺負。”
王衛國有些欣賞的點了點頭,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警局發展?”
“當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保衛一方平安。”
“打擊那些違法犯罪的分子,抓捕那些窮兇極惡的間諜敵特。”
趙建設一聽有些詫異,沒有想到這個王隊長居然會給自己拋來橄欖枝。
與此同時內心也有一些異動,在這個年代社會還沒有那麼安定。
各種各樣的犯罪分子很是猖獗。
甚至一些街溜子莫名其妙的消失,都找不到屍首在哪裡。
而殺人犯很有可能至此逍遙法外。
最為重要的是在這個年代人民警察人人配槍,甚至很有可能在一些抓捕活動當中與人交火。
身為一名熱血青年,哪個男兒不喜歡槍?不想為一方平安拋頭顱,灑熱血,甚至可以的話上戰場走一遭,保衛祖國也是義不容辭。
只不過趙建設已經有了一個尋寶的系統。
進入體制內當一名警察確實不大適合。
“感謝王隊長的賞識,你也知道我大伯犧牲之後,我是過來繼承他的工位的。”
“而且就這三招兩式和那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人員沒辦法相比。”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些傢伙事兒我也不會。”
“這要是真的遇到了窮兇極惡的罪犯,我可能會成為隊伍的累贅。”
“所以就不去,咱們警局丟人現眼了。”
王衛國聽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剛才也是起了愛才之心,心血來潮之下發出的邀請。
不過這年頭一個蘿蔔一個坑,除非某個單位擴張,否則的話單位裡面每一個工位那都是有序繼承的。
趙建設要是剛才真的答應了他還真的不一定能夠將他安排進去。
現在拒絕了,雖然有些可惜,不過反而更好。
“行吧,既然人各有志,我也不強求。”
“不過這次你是受害者,需要跟我們去警局一趟,錄一下口供。”
趙建設聽著點了點頭,跟著王隊長以及四合院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南鑼鼓巷派出所。
這種地方兩世為人趙建設還是第1次來。
不過好在自己是受害者,而且還有烈士家屬這個身份在,所以只是按照正常流程走了一遍。
不過即便如此,也是到了第二天早晨,趙建設才走了出來。
只是這一次警局之行,雖然讓自己的委屈得到了彌補,但是同樣的也有一個壞訊息。
上面來人給信了,自己這件事情雖然會被妥善處理,但是大院裡面的禽獸卻不會受到牢獄之災。
他們那些人只是象徵性的批評教育,並且給趙建設一筆賠償就完了。
無論在什麼樣的年代,社會都講究人情世故。
趙建設的這件事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只是大院裡面估計也就只有聾老太太有這個關係,應該是動用了自己的人脈,利用賠償來換平安。
畢竟這件事情如果追責到底那麼聾老太太的養老團隊將一舉覆滅。
對此趙建設心中也並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是心思活泛起來。
四合院,一大早的時候聾老太太就帶著一大幫的婦女以及大院的住戶們等著了。
一大媽此時扶著聾老太太,坐在前院門口。
“老太太,中海他們真的沒事兒嗎?”
“是啊,老太太我家海中可是什麼事情也沒做就被抓了進去,你說冤枉不冤枉?”
“老太太,我們家埠貴可是家裡面的頂樑柱,一大家子可就靠他養活了。”
“這要是出了什麼閃失,我們這一大家子該怎麼活呀?”
旁邊的賈張氏也是作勢準備嚎啕大哭起來。
“賈丫頭,你給我閉嘴!”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活人和死人都分不清,你們家東旭遲早死在你前頭。”
“要不是你,能招來警察嗎?”
“大院裡面有中海在,誰能翻得了浪花?”
“現在好了,中海的大爺身份沒有了,我們這一大家子還要給那野小子賠禮道歉。”
賈張氏一聽立馬縮了縮脖子,將秦淮如拉到了前面。
“我們家可沒錢。”
“要是賠償的話可拿不出來。”
“再說,那小子一點損失都沒有,要什麼賠償?”
一大媽也是委屈道:“就是,我們家老易為了這件事情還配了幾百塊錢呢!”
“就是這兔崽子,不僅打傷了東西,還打斷了殺豬的腿。”
“他們家不就是壞了一扇門嗎?給他修修不就好了。”
“想要賠償門兒都沒有。”
眾人一聽瞬間哈哈的大笑起來。
而聾老太太卻憤恨的杵著柺杖道:“都給我閉嘴。”
“等會兒那小子回來之後由我來說。”
“還有,賈張氏,等會兒商量好之後該賠償多少你就拿多少。”
“敢要說一個不字,你們家東西就別想回來了。”
“到時候被關進大牢,丟了工作看你們家吃什麼?喝什麼?”
賈張氏聽著撅著嘴,雖然很是不服氣,但是也不敢出聲。
在眾人翹首以盼之下,趙建設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了衚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