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高飛由此回應,扎娜敏敏神色並沒有任何的異樣,反而一臉的淡定從容,好像一切早已運籌帷幄。
她慢步走到高飛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可以拒絕,但你們的皇帝卻不會,再說,除了你,還有誰有此能力?”
聽扎娜敏敏如此一說,高飛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扎娜敏敏早就盯上他了。
“不知高公子對敏敏公主的提議,可還有什麼別的想法?”
這時,龍座之上的女帝突然發話了,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話裡卻帶著幾分讓人無法反抗的霸道與蠻橫。
女帝明顯是替高飛接下了這次挑戰。
“陛下,草民甚是惶恐。”
高飛立刻向前一步,躬身拱手道。
他不敢這樣答應,如果贏了還好說,要是萬一輸了呢?那後果可就大大的不妙。
雖然自己有神廚系統在手,可現在自己還只是前的NPC,弱的很,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最好還是先苟著點。
“高公子,你也不必太過緊張,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儘管放手去做,朕,就是你最強的後盾。”
高飛的言行舉止,女帝怎麼看不明白,無非是擔心輸了之後,會遭受到懲罰。
"謝陛下厚愛,草民定當竭盡所能。"
高飛依舊是一副惶恐至極的表情,他心中卻在暗罵,你這是哪門子的後盾啊!分明是想坑死老子!
不過,這種事情高飛也只敢在心裡抱怨,他可沒膽子真的說出口。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現在就進入比試環節吧。"
龍椅之上,清冷而又悅耳的嗓音傳來。
“等等。"
扎娜敏敏急忙叫停,說道:"大周陛下,既然是有賭注的比試,那麼我們還是簽訂契約,這樣更加穩妥。"
說到這裡,扎娜敏敏朝身後冰冷的喊道:“小紅,怎麼還不把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
"是,殿下。"
一名穿著黑色宮裝、頭戴白帽的中年婦女從人群中緩步走了出來,她極為卑下恭敬的將東西呈現在扎娜敏敏面前。
這一幕,女帝才明白過來,送金人是假,真正的目的是狼山、虎都兩座城池。
狼山、虎都對於大周而言就是貧瘠之地,但對於茲羅國而言,卻有著極其深遠的戰略意義。
茲羅國自古以來就生活在北方,北面有著北涼和北疆,西北面就有著狼山和虎都兩處險地,這兩座高聳的險峰,擋住了茲羅國向外擴充套件的路線。
扎娜敏敏接過東西,然後伸手在上面劃拉了一通,最終取出一份契約遞給女帝。
梅雪吟隨便瞄了一眼,毫不猶豫的在契約上畫了一條線,接著他把目光轉移到高飛身上,"高公子,大周的榮耀都寄託在了你身上,希望你能夠創造奇蹟,贏得今日的勝利。"
其實,女帝心裡早有打算,要是高飛真的輸了,這兩座池是不可能歸還於茲羅國的。
就算贏了,這樓都古城也不是哪麼好要的,不過,到時,便有了出兵樓都古城的藉口。
"草民誠惶誠恐,定當全力以赴,不負陛下重望。"
高飛恭謹地彎腰拱手,一副誠懇的表情,實際上內心早就把梅雪吟給罵的狗血淋頭了。
這娘們真夠陰險的,這都敢賭,簡直是瘋了!
可高飛哪裡知道女帝心裡的真實想法。
“怎麼個比法?"
即然到了這一步,高飛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反正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有神廚系統在,怕個鳥毛。
"很簡單,三局兩勝,第一局由我來出題。”
扎娜敏敏說到這裡,頓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高飛:“第一道菜是:鱔魚荊花湯,完成作品後,需烹飪者親自品嚐後方可交於評委方。”
鱔魚荊花湯?
高飛心中一沉,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鱔魚跟荊花兩者本身是沒有毒的,可要是兩者混在一起煮,那就會產生化學反,會轉化為三氧化二砷,相當於砒霜。
這娘們也忒狠了吧!
這哪是比廚藝,這是在玩命啊!
隨後,一眾人來到四方殿的後廚,開始操作起來。
而扎娜敏敏並沒有出手,而是由剛才那個叫小紅的中年女子烹飪這道鱔魚荊花湯。
不過,高飛看出了這其中的端倪,這一局,他輸了!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兩人都完成了鱔魚荊花湯。
中年女子拿起湯勺毫不猶豫的品嚐了起來。
“這一局,我認輸!”
高飛直截了當的喊道。
"嗯?認輸?"
高飛突如其來的表現,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一局評委都還品嚐?
怎麼突然就認輸了呢?
"你確定?"
扎娜敏敏蹙眉問道,心中暗道:這小子,果然有點本事,這一局竟然沒能除掉他,有點遺憾!
“確定。”
女帝梅雪吟也微微皺起了秀美的鳳眉,她很不解,這小子究竟在搞什麼鬼?
可下一秒,喝了鱔魚荊花湯的中年女子,突然發出慘呼聲,鼻孔有鮮流出,隨後,倒翻在地。
“有毒…!”
這一刻,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特別是評委席上的幾位大咖,更是被嚇出一身冷汗!
好險!
幸好烹飪者先嚐了!
要不然……
短暫的錯愕之後,評委席上的那幫大佬紛紛起身,一邊指著扎娜敏敏罵,一邊懇求女帝陛下換人,自己不幹這麼高危的職業了。
女帝梅雪吟臉色鐵青,目光陰冷的掃視四方殿內眾人,然後用極度威嚴的聲音說道:"扎娜敏敏,你這是在謀害我國使臣嗎?"
“大周陛下,這請息怒,外臣決無此意。"
扎娜敏敏連忙出面解釋。
“那高公子要是不知,喝下豈不是要死人?"女帝冷哼道。
"大周陛下,外臣早已在合約上寫明,生死各安天命。”
“這……”
聽扎娜敏敏如此一說,女帝又重新閱覽了一遍合約,確定有此一條。
暗責自己大意,居然讓扎娜敏敏鑽了空子,差點讓高飛喪命。
可現在又不能悔改,只能讓比賽繼續進行下去,不能因為這件事影響這屆的雅集杯。
“高相公,你是怎麼知道這鱔魚荊湯有毒的?”這時,站在高飛身後的孫小倩突然開口問道。
她自然也知道食物相剋的道理,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鱔魚和荊花竟然也能形成劇毒。
“書上看的。”
“什麼書?能借我瞧瞧麼?”
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