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許星逸幾人相視一眼,微微點頭,不約而同地縱身向前,對那體型巨大的大鵬鳥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一時間,各種法術齊飛,震耳欲聾的聲音充斥整個天地,就連那莊嚴肅穆的庭院都有被聲音震踏的節奏。
“簌簌~”
大鵬鳥用力嘶吼,張開翅膀猛地一扇,安輕澈幾人便不受控制地被甩飛出去,撞到庭院的柱子上,鮮血直流,看著有些滲人。
下一刻,大鵬鳥乘勝追擊,對著摔倒在地的幾人就是大火噴薄而出,妄想將他們燒得乾乾淨淨,免得礙眼。
“小心!”
喬菲剛一抬眸就看見那疾速而來的猛烈火焰,她下意識地想移行換位,卻發現為時已晚,心也跌到谷底。
這一刻,喬菲臉上滿是絕望,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等待火焰將她徹底吞噬,萬譽也措手不及,驚恐出聲。
“嘭嘭~”
電光火石間,沈逾白瞬移到喬菲的面前,展開護體結界,悄無聲息地擋下那來勢洶洶的火焰,還讓其隨風消散。
“你的對手是我!”
話落,沈逾白長劍在手,反手一劍揮出,一道蘊含無限奧妙的磅礴劍氣,瞬間向前貫穿而去。
“嘚嘚~”
大鵬鳥下意識地用翅膀擋住那凜冽的劍氣,可還是被那磅礴的力量給擊飛,重重地摔落在地,砸出一個大坑來。
只可惜,大鵬鳥並未受到一絲傷害!
它快速站立,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張開巨大的翅膀,飛身上前,對沈逾白所在的方向就是熊熊大火噴薄而出。
見狀,沈逾白雙眼微眯,手中的長劍瞬間凝結出一層透明的白霜,寒風蕭瑟,凜冽刺骨,濛濛細雨隨風飄蕩。
“咻咻~”
眾人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之時,沈逾白已飛至天空,跟那大鵬鳥展開猛烈的廝殺,天地也為之色變,讓人膽顫心驚。
安輕澈掏出一粒丹藥吞下,抬頭望向蒼穹之上那電閃雷鳴的景象,不敢置通道:“原來我才是現場這些人中實力最低的那一個!”
“國師實在太會隱藏了!”喬菲擦乾嘴角的血跡,艱難站起身來,詢問道:“許道友,你可知國師不是一般人?”
許星逸心裡一咯噔,但臉上卻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沉吟道:“我只知道他會些拳腳功夫,但不知道他居然那麼厲害。”
“果然不愧是仙國的國師,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呢!”安如初艱難起身,還似笑非笑地看了萬譽一眼,屬實是往他心口上撒鹽。
萬譽對此置若罔聞,喃喃自語道:“國師的實力怎麼會比朕高出那麼多?這明顯不合常理呀!”
莫不是國師是外來之人?
對了!
簡逸飛曾告訴過他,這片大陸雖然被神設下詛咒,從而讓這裡的人無法飛昇,但並不代表外面的人不可以進來。
然而,外面的人若是進來這片大陸也會被詛咒給限制,他們要麼退化成普通的凡人,要麼就要轉修這裡的修煉功法。
換言之,那些外來的人無論選擇聽天由命還是重新來過,最終都無法飛昇,甚至都達不到他們原來的實力。
若簡逸飛沒有騙他,那沈逾白現在到底是啥情況啊?為什麼沈逾白不受詛咒的限制?難不成沈逾白也是神?
不可能!
這實在太荒謬了!
“師兄,國師使用的不是元氣!”喬菲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心情複雜道:“我只是觀戰不到片刻,就覺得神魂不穩。”
喬菲這話宛如一滴清水落進油鍋,將在場的眾人‘炸’得那叫一個晴天霹靂,皆低頭避其鋒芒,不敢再次觀戰。
“師妹,國師很有可能是神仙!”萬譽直望著前方池子裡隨風飄蕩的金蓮花,眼裡的失落之意一閃而過。
“師兄,我相信國師的為人!”喬菲順著萬譽的目光望去,理所當然道:“國師既是神仙,那他肯定說話算話。”
“你為何信他?”
“他剛才救了我!”
“你這理由還真是充足!”
話落,萬譽臉上的神色不復之前那般緊繃,懸著的那顆心就此放下。
其他人也是如此這般。
不一會兒,沈逾白順利將那隻大鵬鳥打敗,但並未奪其性命,而是將其納為靈寵,準備讓它為凌雲宗出一份力。
“國師,你還真是牛逼!”
“哪裡是牛逼呀?簡直牛逼大了!”
“你們的形容詞還真是匱乏,除了牛逼之外,難道就不會其他詞了嗎?要我說國師簡直舉世無雙,氣吞山河,登峰造極……”
眼見許星逸越說越離譜,沈逾白嘴角不免抽了抽,伸手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及時打斷他的話語。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沈逾白來到那金蓮花的面前,開口道:“我只要蓮子,剩下的你們自已分!”
不待眾人回應,沈逾白伸手摘下蓮子放入儲物袋中,而許星逸也眼疾手快地拿下蓮苔,心滿意足地走到一旁獨自發笑。
其他人也拿到自已滿意的東西。
“這一趟真是不虛此行……”
安輕澈話還沒說完,便發現前方的池水冒出滾滾熱氣,一股腥臭難聞的氣息更是隨風消散,讓人忍不住作嘔。
緊接著,一體型巨大的淤泥怪從池子裡冒出,睜著猶如銅鈴般大小的雙眸對眾人發出‘桀桀’笑聲,屬實讓人不寒而慄。
“淤泥居然也能成精?”許星逸好整以暇地望著前方的淤泥怪,有感而發道:“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沈逾白眉頭緊皺,面容扭曲道:“這淤泥怪身上散發的腥臭之氣屬實難聞,感覺比妖魔之氣還更令人不適。”
“我感覺是屍體腐爛的臭味!”安輕澈乾脆遮蔽自已的嗅覺,以免胃海翻騰,痛苦難耐。
喬菲望著自已手上的蓮藕,不確定道:“那朵金蓮花會不會就是用來鎮壓這淤泥怪的寶物?”
“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許星逸停頓片刻,艱難開口道:“我們要不要把蓮花插回池子裡去?”
眾人沉默不語,明顯就是不願意。
沈逾白默然片刻,擲地有聲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尋寶,是不可能將寶物放回去的,唯今之際,我也只能送它上路了!”
開什麼玩笑?
寶物,有緣者得之!
他才不管那朵金蓮花是不是用來鎮壓這淤泥怪的寶物,他只知道進入他儲袋裡的東西,就別想讓他拿出去。
“我也跟沈國師有同樣的想法!”
“朕費了那麼大勁才來到這裡,是怎麼也不願將寶物回去的!”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別在浪費時間,早點送這怪物上路,早點回去!”
三言兩語的功夫,眾人意見達成一致,各個皆拿出趁手的武器,對著前方的淤泥怪展開猛烈的攻擊。
在他們的強攻之下,淤泥怪明顯寡不敵眾,很快變成一灘淤泥,那惡臭的氣息也徹底蔓延開來,令人為之色變。
只可惜,他們還未來得及清理這惡臭的氣息,那淤泥怪又重塑其型,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嘭嘭~“”
淤泥怪猛地一拳揮出,帶起陣陣寒風和泥巴,猶如冬天裡的綿綿細雨,朝眾人所在的方向灑落而去,場面可謂十分的震撼。
見狀,許星逸心念一動,展開結界,將那遮天蔽日的拳頭和那惡臭的氣息全部阻擋在外,生怕那些泥巴會落在他身上。
“滋滋~”
不出意外,意外發生了!
淤泥怪的拳頭是有被擋在結界外沒錯,但許星逸所設下的結界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其侵襲,直至破裂開來,消散不見。
來不及多想,許星逸瞬移到上空,手中的長劍對著那淤泥怪就是一劍揮出,凜冽的劍氣瞬間將那淤泥塊劈成兩半。
“嘭嘭~”
伴隨著一道劇烈的聲響,體型高大的淤泥怪轟然倒塌,濺起無數水花,庭院裡也滿是泥巴和那難聞的腥臭氣。
許星逸往自已身上釋放一個清潔術,唉聲連連道:“這氣味怎麼就那麼難聞?感覺清潔術都不起效果!”
“許道友,你若想消除身上的腥臭氣,就必須要將那淤泥怪給徹底打敗才行!”安輕澈望著地上蠢蠢欲動的泥巴屑,眉頭緊皺。
“這些泥巴都是活的!”許星逸將目光放到地上的泥巴上,沉吟道:“或許更應該說在這庭院之內,這些泥巴就是活的。”
“你的意思是問題不是出現在這些泥巴上,而是出現在這庭院裡?”
“神品金蓮花既然是用來鎮壓某樣東西的寶物,那就表明咱們必須要把那樣東西給找出來,徹底銷燬才行!”
“許道友,你覺得那樣東西會藏在哪兒?這庭院裡看著也挺空曠的呀!”
安輕澈環顧四周,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來到這庭院裡就有仔細勘察過,除了那朵神品金蓮花是比較顯眼之外,其他的東西倒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哪曾想他們剛平分完神品金蓮花,池子裡就冒出這長相醜陋又難聞的要死的淤泥怪,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等等!
那東西該不會是藏在池子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