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盛雲?”鎮遠道人上下打量著盛雲,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盛雲眉頭微皺,保持著應有的禮貌:“我是盛雲,請問閣下有何貴幹?不過我們武館目前學員已滿,暫時不招收新學員了!”
鎮遠道人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小美人,貧道可不是來學武的,跟我走一趟吧!”
盛雲臉色一沉,她意識到眼前的這個黑袍人絕非善類。
她冷聲質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無故闖入我武館,還要帶我走?”
鎮遠道人嘖嘖幾聲,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緩緩伸出手掌,一股陰冷的靈力在他掌心凝聚,顯然準備用強。
“哼,看來不用點手段,你是不會乖乖就範了!”
鎮遠道人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向盛雲逼近,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將在五禽武館內展開。
五禽武館內,氣氛驟然緊張,學員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盛雲與鎮遠道人之間。
隨著鎮遠道人步步緊逼,學員們開始竊竊私語,隨後爆發出整齊的加油聲。
“盛雲老師,加油!”
“打敗那個壞人,我們支援你!”
聲音匯聚成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迴盪在訓練場上空,激勵著盛雲同時也讓鎮遠道人眉頭微蹙。
這份鼓勵並未能阻止鎮遠道人的行動,他冷笑一聲,靈力猛然爆發,強大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武館。
學員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有幾個膽小的學員甚至直接跪倒在地。
“這老東西太過分了!”
“放開盛雲老師,我們五禽武館不是好惹的!”
學員們紛紛大罵,儘管他們的聲音在鎮遠道人的威壓下顯得微弱。
然而這一切對於鎮遠道人來說不過是螻蟻的喧囂,他根本不屑一顧。
盛雲在鎮遠道人的威壓下艱難地站立,她緊咬牙關,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她的眼神依然堅定如鐵。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對我們武館下手?”她大聲質問,聲音雖被威壓削弱,卻透著一股不屈的力量。
鎮遠道人得意地舔了舔嘴唇道,“跟我回去你就知道了,小美人!”
“我不可能跟你走的!”盛雲堅決拒絕,她深知一旦落入對方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這麼剛烈,我喜歡!”鎮遠道人似乎被盛雲的倔強所激怒,靈力湧動得更加劇烈。
盛雲感到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正將她往鎮遠道人那邊拉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學員們不顧一切地衝了上來,將鎮遠道人團團圍住。
“立刻放了盛雲老師,否則我們會圍攻你!”他們大聲喊道。
雖然心中恐懼,但為了保護盛雲,他們願意豁出一切。
盛雲心中既感動又焦急:“大家趕緊離開,不要管我!”
她大聲呼喊,試圖讓學員們撤退,但她知道這些年輕學員的倔強和勇氣,不會輕易放棄。
鎮遠道人看著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學員,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你們真是找死啊!”
他冷哼一聲,靈力瞬間爆發到極致,一股更為強大的威壓如潮水般湧出,將學員們紛紛震退,有的甚至口吐鮮血,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盛雲見狀心如刀絞,但她強迫自已保持冷靜,她知道硬碰硬只會讓情況更加糟糕。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堅定:“鎮遠道人,我請求你放了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鎮遠道人玩味道:“當然可以,小美人,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保證他們毫髮無傷!”
盛雲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好,我跟你走,但你得告訴我,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如此對待我們?”
鎮遠道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從不向螻蟻解釋我的行為,你只需要知道,你得跟我走!”
盛雲緊咬下唇,眼中閃過怒意:“你……可惡,還有沒有法律了?”
“天哪你這小妮子竟然跟我談法律?那是什麼東西?”
“你要明白,向本尊這樣的強者,你們世俗界的規矩是無法限制我的!”
鎮遠道人不禁哈哈大笑,彷彿很享受盛雲的憤怒:“你說對了,我就是可惡,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弱者只配服從!”
盛雲深吸一口氣,只能努力平復自已的情緒:“那你究竟想幹什麼?抓我去哪裡?”
鎮遠道人再次不耐煩地皺眉:“我再說一遍,我不解釋,既然你不願意主動跟我走,那他們就得為你的猶豫付出代價!”
盛雲心中焦急萬分,她知道林楓已經得知了一切,正在趕來的路上,但她必須繼續拖延時間。
她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絕:“好,我跟你走,但請你信守承諾,放過他們。”
鎮遠道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緩緩伸出手掌,一股強大的吸力自掌心湧出,直接將盛雲拉向自已。
盛雲沒有反抗,只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對學員們喊道:“快離開這裡,去找林先生!”
學員們淚眼婆娑,卻也不敢違抗盛雲的命令,他們相互攙扶著,踉蹌著向武館外跑去。
而盛雲則如同一片落葉般,被鎮遠道人輕易地擄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鎮遠道人帶著盛雲瞬間移形換位,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山谷之中。
他冷笑著看向盛雲:“小美人,你的林先生就算來了,也救不了你!”
盛雲雖然心中恐懼,但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冷靜:“你壞事幹盡,就不怕遭受報應嗎?”
鎮遠道人哈哈大笑:“報應?在我這裡,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談論報應,而你只需要做好成為我手中玩物的準備!”
另一邊,林楓坐在書房中,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李虎那通急促而絕望的電話如同晴天霹靂,讓他瞬間怒火中燒。
“你這個妖人,膽敢殺我的人?還敢動盛雲!”林楓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不容置疑的憤怒與殺意。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靈力湧動,整個書房彷彿都因他的憤怒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