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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緊急情況

九江府,一名官員在夜幕的掩護下,匆匆地抵達了江督袁繼鹹的府邸。

“袁督堂可在府內?”

那官員看到迎上來的門子,面露焦急色。

“袁督堂這幾日身子不適,剛吃了藥睡下。”那門子瞄了一眼這官員後道:“你有什麼事情,改日再來吧。”

“我有緊急要事稟報袁督堂,還請勞煩通稟一聲。”

那門子面露不悅的說:“驚擾了袁督堂,我可是要挨板子的,還請大人不要為難我這個下人......”

“我稟報的是軍情大事,你要是耽誤了事情,那可是要掉腦袋的!”那官員看門子不願意進去通稟,也是有些急眼了。

“你區區的一個地方官員,有什麼軍情大事,你休要在這裡唬我!”

那門子看這官員不給孝敬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威脅他,他也是心裡有火氣。

“袁督堂,袁督堂!”

官員看到門子在這裡不進去通稟,他也是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這裡是督堂府邸,不是菜市口!”門子看到這官員大聲大叫,也是厲聲呵斥道:“你再胡亂喊叫,休怪我不客氣!”

那門子在說話的時候,幾名看護的兵士也是面色不善的圍了上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驅趕人的意思。

“袁督堂,蘄州判官冷軍拜見!”

蘄州判官冷軍邊大喊的同時,欲要闖入府內。

“膽敢擅闖督堂府邸,反了天了!”那門子也是面色一冷,大聲下令:“抓起來!”

所謂是宰相門前三品官,袁繼鹹身為江督,總督江西,湖廣,安慶等地的軍務,在朝廷又掛著兵部右侍郎和右僉都御史,那可是位高權重的封疆大吏。

那門子自然也是心高氣傲的人呢,看到一個區區的判官竟然想要闖府,自然心裡也是惱怒不已。

兵士要驅逐蘄州判官冷軍,冷軍也是不依不饒的大喊,府邸門前頓時有些吵鬧。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

一名管事聽到門口的動靜後,也是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王管事,這個官兒不懂規矩,這天都黑了,還要強闖府邸,要見袁督堂......”

那門子冷眼盯著被兵士架住的判官冷軍,當場就告起了黑狀。

“這位大人,我家督堂已經睡下了。”管事對著判官冷軍拱了拱手道:“要是有急事,也可告知於我,明日待袁督堂醒來,我可代為轉達。”

判官冷軍看到管事不似門子那般胡攪蠻纏,他也不再大喊大叫。

“勞煩通稟一下袁督堂,武昌那邊出大事了,寧南侯正在集結兵馬順江而下,已經到了我們蘄州,不日就要抵達九江。”

判官冷軍知道要是不說出事情的話,對方是不會重視的,當時將情況說了。

那管事好歹也是江督袁繼鹹府邸的人,見多識廣。

聽到判官冷軍的話後,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勞煩大人先去客廳稍坐,我這就去叫醒督堂。”管事說完話後,也是大步的返回了府邸內。

那門子看到急匆匆離去的管事,也是有些發懵。

不多時,已經睡下的江督袁繼鹹披著袍子起來了。

“寧南侯派兵到蘄州幹什麼?”

袁繼鹹也是大步朝著客廳而去,他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蘄州判官沒有說,他現在正在客廳候著呢。”

“怎麼不早點叫醒啊?”

“蘄州冷大人剛到......”

袁繼鹹聽到這話後,知道管事瞭解的情況不多,所以也不再詢問,快步直奔客廳。

管事亦步亦趨的跟著在急匆匆的袁繼鹹的身後,也是忍不住的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他心裡暗道一聲僥倖,幸好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將袁繼鹹給叫醒了,要是門子將對方阻攔在外,怕是要出大事,他這個管事到時候也難辭其咎。

不多時,袁繼鹹就在自己的客廳內,見到了急匆匆趕到九江府的蘄州判官冷軍。

“袁督堂,寧南侯麾下大軍傾巢而出,已經佔領了蘄州,知州大人已經被抓了起來......”

冷軍這位蘄州的判官也是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向江督袁繼鹹進行了稟報。

“寧南侯這是要做什麼???”

聽到判官冷軍的話後,江督袁繼鹹更加的疑惑了。

左良玉這位寧南侯現在率領大軍順江而下,意欲何為?

要知道,現在敵人都在北面,他率軍向東想幹什麼?

“袁督堂,寧南侯的兵馬是強行的佔領了蘄州的,許多反抗的守軍士兵都被他們殺了。”判官冷軍分析道:“我懷疑他們是想犯上作亂。”

“他們要犯上作亂?”

袁繼鹹也是站起了身,在客廳內來回的踱步。

“沒有道理啊,朝廷對他委以重任,還給他封侯,給了他左家榮華富貴,他沒必要冒險作亂啊。”

“這一旦坐實了謀逆的罪名,那可是要誅滅九族的,他左良玉難道是老糊塗了嗎??”

面對蘄州判官冷軍的冒死稟報,江督袁繼鹹對左良玉作亂的事情還是持懷疑態度的。

左家現在可以說是封疆大吏了,現在冒著誅滅九族的風險犯上作亂,怎麼都覺得有些荒唐。

可是左良玉手握幾十萬大軍,一旦真的謀逆的話,那情況就會變得無比的糟糕。

袁繼鹹身為江督,總督江西,湖廣,安慶等地的軍務,可以說是南京上游的一個屏障,由不得他不謹慎。

“傳令,讓張世勳立即調兵入城,加強九江府的守備!”

袁繼鹹在思索了一陣後,覺得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派人去蘄州方向刺探寧南侯的兵馬調動情況,快!”

很快,在袁繼鹹的命令下,九江府也是行動了起來。

各處的兵馬調動,讓氣氛也是陡然緊張。

第二天一早,還沒等派出去打探情況的斥候回報訊息,左良玉那邊就已經派出了湖廣巡按御史黃澍(shu)到了九江城。

“袁督堂,左侯爺邀請你到船中一敘。”

湖廣巡按御史黃澍見到了袁繼鹹後,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

“你是湖廣巡按御史,也算是一方大員了,什麼時候當起了寧南侯府的傳話人了?”

袁繼鹹望著湖廣巡按御史黃澍,也是面露譏諷色。

黃澍聽聞此話後,也是面露尷尬。

他身為湖廣巡按御史,現在卻成為了跑腿的角色,的確是不符合他的身份。

“袁督堂有所不知啊,我這一次是陪同侯爺一起去南都面見陛下,以稟報湖廣的兵事。”

黃澍笑著解釋說:“侯爺要路過九江,本來是想入城來拜會您的,可惜侯爺年歲大了,身子骨不好,我就主動請纓,特來相邀。”

聽聞黃澍的話後,袁繼鹹也是面色有些陰晴不定,不知道他話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