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叔告訴他,沈臨夏是因為學校一早有活動才連夜趕回去的,晚上還是他讓司機送過去的。
聽陳叔這麼一說,他才放下心來,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他打電話給老婆,結果是凌商接的。
凌商難得客氣地叫著了聲:“韓大哥,夏還在睡覺,要不你晚點再打來.”
韓居琰不疑有它囑咐了凌商幾句便掛了電話,吃了早餐就去了公司。
等到中午,沈臨夏的電話沒打來,他心裡不禁暗暗罵道,這個小沒良心的。
想來他是男人,應該他主動。
他又撥了個電話過去,這次還是凌商接的,“韓大哥.”
凌商還是那樣客氣,“夏她剛剛出去,手機忘拿了.”
韓居琰聯絡不到老婆只好跟凌商說:“那等一下她回來,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好的,我會跟她說的.”
凌商客氣的回答道。
把電話掛上以後,他轉身跟林夏說:“夏,你這樣總躲著也不是辦法,你再不打過去估計他要追過來了.”
沈臨夏何嘗不知道自家男人的性格,可她真的不想連累他。
“學校最近組織去偏遠貧困山區支教一個月實習,聽說明天就走,你幫我也報個名.”
“這不是師範類的學生去的嗎?”
“我打聽過了,旁系的自費去也能申請.”
“你這樣避著,他也會追來的.”
“我知道了,我等一下就回個電話給他.”
萬般無奈之下沈臨夏撥了個電話給韓居琰,男人似乎很焦急,“老婆,發生什麼事?昨晚那麼急就回到了學校,你之前也沒說學校有活動啊!”
“那可能是我忘了告訴你,學校組織要去山區支教一個月,我覺得這個機會很難得,就報了名.”
“怎麼突然就說起了這個?”
“其實那天去探監的時候,學校就已經開始報名了,我那天本來是想趕回來報名的,因為發生了意外就沒報上。
昨天凌商說有兩個同學臨時有事退出了,就又有了名額,所以我才趕回來一早報上去.”
“老婆,那裡條件太艱苦了,要做好事我們可以捐點錢,你別去了,一個月那不是要想死我了.”
“又不是生離死別,我就去一個月,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韓居琰雖然不滿,但是老婆比天大,她想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支援的。
“那凌商去不去?”
凌商在一邊給她做手勢。
“去,去,他說他也去的.”
“那你把電話給他.”
凌商今天第三次拿沈臨夏的電話跟韓居琰通話了,“韓大哥.”
他還是那樣客氣地說。
不知道韓居琰跟他說了什麼,凌商在那裡應,“嗯,知道了,我會的,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她的.”
然後他又把電話又遞了過來,“老婆,要不我晚上來見你一面,要有一個月不見面不是要想死為夫了.”
“我們昨晚上不是有見過了嗎?乖聽話,又不是不能見面,電話微信上隨時都能聯絡.”
“那要不要我幫你準備些什麼?我讓下面的人給你帶過來.”
“不用了,凌商他會幫我多備一份的,他自己也需要.”
“可他準備的跟我準備的能一樣嗎!”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們班導找我.”
沈臨夏找了個藉口把電話掛上,一想到要跟他分手她的心就像捲起來了那樣難受。
先離開一段時間再說,離婚的事以後再寄協議來,她暗自想著。
回到宿舍,凌商問她,“你真的想好了?”
“我不想連累他.”
“可你們昨天還好好的.”
“現在情況有變了,凌商你知不知道?其實我是你姐姐,我是鄔曼芬跟你父親凌榮添的女兒.”
凌商原本知道自己不是凌榮添的兒子,所以跟沈臨夏之間是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
對於這個事實,他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因為他之前在沈臨夏出事的時候,聽到齊格跟他父親的對話,就隱約覺得有什麼事瞞著他。
怪不得他的父親對林夏的事會這麼上心。
“想不到,在島上的時候叫你姐姐,你真的是我姐姐,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可這跟你和韓大哥在不在一起有什麼關係?”
“我不想連累他,我知道爸爸做的事,我不想因為我讓他為難.”
凌商若有所思的說:“其實你想的也沒有錯,錯的是我們為什麼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