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碰到……”“那是不是就是說,他的腿已經好了?”
段濤笑嘻嘻的問。
醫生點點頭,滿臉的疑惑,“按理說,他這病情至少要修養個把月,怎麼會突然就好了?!”
那骨頭連一絲裂縫都沒有,好的不能再好了……如果不是有之前的片子做對比,他都要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劉梅卻覺得這一定是段家祖宗和菩薩保佑,不停的在那裡雙手合十拜來拜去,嘴裡還不時的嘀咕著,“肯定是我這兩天天虔誠的求拜感動了老天爺……”醫生,“……”段濤,“……”只有段國勇笑眯眯的,覺得妻子說的有點道理。
越是沒文化的人,越是相信那些神乎其神的宗教信仰。
段濤雖然一直認為自己是大學生,更相信科學,但是他得到了玉佩的傳承,不得不說,有些東西,還真的沒辦法用科學來解釋……確定沒什麼問題後,段國勇就想出院了,但是醫生不讓,他覺得還要再住院觀察一天,因為他總覺得這事情透著古怪。
段濤倒是沒說什麼,畢竟這事誰攤上了都要糾結,於是便說服了兩口子,明天再回去。
劉梅也害怕別出錯了,於是兩人只能繼續住了下來。
處理完這裡的事,段濤便駕著三輪車去了陳金的家裡。
確定了自己的精血有這樣的效果,他反倒是也不急了。
陳婉的病連城裡最好的醫生都查不來病因,自己總不能一上去就說,“我能治好你女兒的病!”
不被人家當神經病來看啊……段濤覺得這事要從長計議。
這次到陳金家的時候,他家剛好有人。
陳金出來開門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看,但是看到段濤,還是剋制著給了一個笑臉。
“陳老闆,我給你帶了點甜瓜,今天這幾個個頭比較大……陳姑娘一個人可吃不完……”說著他把三輪車停好了跳了下來,從車斗裡把蛇皮袋一背,跟在陳金身後走了進去。
屋裡還是打著冷氣,陳婉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一張巴掌大的蒼白小臉上神色淡淡的。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她看了過來,和段濤視線一對上,對方露齒一笑,她剛想回給他一個笑容,但是視線的餘光看到坐在沙發上四平八穩的兩人時,就笑不出來了,不由垂下了頭。
段濤一進來就察覺到了屋裡的氣氛有些說不出的尷尬凝重,他頓時覺得自己似乎來的有些不是時候。
但是陳金顯然不這麼覺得。
段濤來了,他好像找到了理由無視沙發上坐著的人,“段濤啊……太麻煩你了……今天又這麼早就送東西過來……”“陳老闆太客氣了……我給你送廚房去?”
段濤發現自己和陳金的對話剛說完,那沙發上坐著的一個穿著講究的老太太就撇著嘴,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有些精明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溜達了一圈。
她旁邊坐著一箇中年女人,臉上雖然掛著笑,但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一看也是極為精明的人。
“阿金啊……你這是從哪裡叫來的鄉下人……你看看,他褲腿上還沾著泥呢……婉婉的身體要好好養著,這髒兮兮的人還是別帶進來的好……”老太太自持身份,聲音中卻帶著抹不去的一股農村婦女才有的尖酸刻薄味道。
這些話段濤聽多了,一點也沒在意,還是揹著蛇皮袋往廚房走去。
倒是陳金的臉色沉了下來,“媽……這是我的朋友,你別亂說話……”他看了眼一副富太太模樣的母親,抿著唇說道,“而且,我出生的時候也在鄉下,你難道在鎮上住了幾年已經忘了?”
老太太聽他這麼不客氣把老底都揭出來了,收拾得宜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難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