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不見俞十五回來的白烊獨自一個人上二樓找人,走到一半便看見二樓盡頭的門微開著,緩緩走近聽到了白楓信的聲音,來不及歡喜便被聽到的話不禁搖頭。
白楓信:“藥我可以給你,但我要你們結婚在前要他命”。
藥給了俞十五,門被推開,他走了。
俞十五的眼裡蓄滿了淚,但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迎著窗她抹了把眼睛轉身對上白烊目光時她有一瞬間的慌神。
白烊抖著手,眼框紅了,氣得說不出一句話,舉起手指著俞十五一步步走來,下一秒一口氣上不來的他硬生生氣出一口鮮血來。
體力支撐不住倒下身,瞪著俞十五滿是不敢相信。
白烊顫顫發出質疑:“……為什麼?”
一個是他如今唯一還在的孩子,一個是他那麼多在次真心對待的女孩,他不理解為什麼他們要聯手對付自已。
俞十五將藥倒出來,冷漠得塞進他嘴裡,白烊不肯吞她便拿不知道有沒有料的水餵給對方強行讓他吞掉了那顆藥丸。
走下一樓的白楓信收到了沈慿的訊息急忙離開了宴會,其他不知道原因的客人看了一眼後繼續各幹各的了。
不知道白楓信已經離開的林小羽悄悄上了二樓來到俞十五的他們在的門口,倒出不少油,拿油從顧維那拿來到打火機一點,火勢很快就蔓延到了門口,林小羽滿意得轉身離開。
等俞十五嗅到油煙味時,大門後已經火勢燒得打不開了。
也感覺到不對的白烊問“怎麼了?”
門很燙根本打不開,煙已經透著縫隙傳入房內。
俞十五連忙跑到視窗,煙味飄出去了,舒服了不少。
看見地面和二樓的距離俞十五想跳下去,然而腳卻被白烊抓住了,火已經把門給燒到倒塌,火勢也延續到了一樓,賓客紛紛逃竄。
而處理完顧維的白楓信回來便看見紛紛逃跑的大家,抓了個詢問得知酒店起大火的白楓信連忙跑過去,從大門口看過去裡面已經被火燒盡了。
煙味嗆到了他,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的花蘿暗邊咳嗽邊拉上他“快走啊,消防員來之前別想著進去找人了”。
後來火滅了,據說在這場火裡找到了兩具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一個身形像白烊,一個身形像俞十五,經過法醫的判斷沒幾天便確定了這兩具屍體就是白烊與俞十五本人。
這些天一直在忙著處理家事的白楓信略顯疲憊的坐在自家沙發上,沈慿推門進來,他帶著一絲希望看向他。
沈慿: “找不到”。
眉心微蹙,仰頭閉上眼揉了揉眉心。
沈慿剛走,花蘿暗便過來了。
花蘿暗:“酒店監控能恢復的幾個只能看見林小羽的身影沒拍到顧維,顧家昨天把他接回國外了”。
林家因為那一個背影被許多人集體封殺,不需要白楓信出手林家就徹底沒了翻身的機會,林小羽進了精神病院,林書朗幫犯人藏屍的事被一點點挖出沒病症的他直接被送進去了。
得知這一切的田槿宜光明正大踹了白家大門質問白楓信“俞十五人呢?”
當初勸她離開少打擾俞十五的人正是如今好好站在這的男人。
田槿宜:“白少爺,哦不,現在該叫你白總了,白總當初怎麼和我說的?”
白楓信沉默不語。
田槿宜替他回憶“不記得沒關係,我來告訴你,當初你跟我說你能肯定俞十五的安全,誰都可以死唯獨她不能,如果有一天俞十五真的死了那你一定會讓兇手陪葬,現在她死了,跟你有關你也可以去死了!”
田槿宜是真的氣上頭了,平常的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麼多兇狠的話。
白楓信:“你放心,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只不過不是現在,田小姐大半夜闖別人家很不禮貌”。
田槿宜:“……”
這時候談個屁的禮貌。
唯一的好姐妹都因為你沒了,禮貌能讓她復活?
當然這些話她沒有開口,剛才的對話她已經錄下音了,要是下次白楓信還不信守誠若便將這段錄音威脅他。
田槿宜又給了大門一腳才離開。
管家識時務幫關了門出去了。
偌大的別墅裡只剩下他一個人,手貼在雙眼上燈光晃眼,現在的場景像極了他小時候很多回大人不在家時的模樣。
只有八歲的白楓信瘦小又不失可愛,這是剛被接回白家的白楓信,他名義上的哥哥對他還算不錯會給他買飲料。
後來的白楓信意外在角落裡聽到原來他哥哥給他喝的飲料里加了菸灰。
從此他就沒再接過哥哥送來的飲料過,正因此他的哥哥用這個理由對他不停打罵年齡差的原因他永遠打不過哥哥,跟父親告狀父親只會告訴他“為什麼哥哥會打你?還不是因為你惹你哥不開心了?你哥是我養大的,他什麼性格我還不知道?除非別人惹他,不然他不可能打你,去給你哥好好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了”。
白楓信:“……”
不願意道歉的他跑到南城回到母親身邊,一開始白烊沒過來找他,時間長了有人問他另一個兒子呢,到這時他又不得不讓哥哥去請他回來。
人請回來了,白烊也懶得再給他好臉色,帶人到學校裡填了住宿表就不管了,一旦發現他要逃回去立馬讓人打他一頓。
多次打罵年幼的小孩便不敢再跑了。
見白烊都這樣對待白楓信了,身為哥哥的白大少爺便學著父親帶著同學一塊欺負他。
這樣的日子令他多次想放棄自已的生命,直到有一天,一個小女孩的出現讓他放棄了死亡的想法。
炎熱的夏日了裡,漂亮的小姑娘和自已的母親一塊來北城遊玩,她和每個小女孩一樣穿著漂亮的小裙子,手裡拿著冰淇淋。
他偷跑出來的,想吃冰淇淋,身上沒有一分錢去買。
他坐在公園的大樹下,乘著涼,本來想著就這樣躲過一天就好了的。
結果小女孩與她的母親走散了,她還為他買了個冰淇淋請對方吃“冰淇淋給你,我可以坐在旁邊嗎?”
白楓信接過冰淇淋淡淡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