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做夢一樣!
半面看著熟悉的環境,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自己這段時間的際遇,放小說裡,都能寫出一千萬字的網文故事來。
沒想到,這種奇遇,真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我現在是什麼實力呢?”半面想了想,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生命層次在五級,但是掌握的原力卻是遠遠超越了這個層次的力量。
那自己應該算什麼實力呢?
星座級?
恐怕應該不僅僅於此了吧!
半面進行了一個長久的深呼吸,然後躺進了自己的被窩。
很久沒有舒舒服服的睡覺了,這種躺進被窩裡的慵懶感覺,真是讓人很懷念啊!
一覺睡了不知道多久,半面突然被門外的腳步聲驚醒過來。
雖然這腳步聲十分的輕微,再加上運輸艦中的鋼鐵隔音材料,真正傳入這個房間裡的聲音幾乎已經弱不可聞了,但是半面還是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這個聲音的目標,是自己所在的這間臥室。
半面看了一眼四周,當下他直接躍起,將自己置換成為一片油漆,附著在天花板上。
就在半面剛完成隱匿工作,房間的門突然被開啟了。
一個熟悉的人影拖著疲憊的腳步走進了這間臥室。
半面看向來人,這人正是幽。
幽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衣服有些凌亂,頭髮也亂蓬蓬的,她的臉上帶著傷,看上去明顯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幽走進臥室,熟練的走到辦公桌前,辦公桌的隱藏抽屜裡拿出了一包煙和一個引火的工具。只是,那引火工具已經十分殘破了,它的外面纏了一圈又一圈的修補物,看起來很是悽慘。
點燃香菸,幽正要送到嘴邊時,她突然看到半面的床明顯被動過的痕跡。
幽的眼神頓時一冷,她隨手丟出自己的煙和引火工具,緩緩的走到的半面的床邊。
看著掀開的被角,被人躺過後壓下的痕跡,幽的情緒彷彿瞬間失控一般。
“是誰?”幽怒吼一聲,渾身行星三級的力量陡然爆發。
半面看著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姑娘,自己離開時應該是行星六級的實力吧,這才多久沒見,竟然掉落等級了?
然而,幽的憤怒,似乎也引起了人的注意,很快臥室的門就被粗暴的開啟,一名行星九級和一名行星七級的男人,直接闖入了臥室中。
“臭婊子,你發什麼神經,驚嚇了客人,信不信我弄死你!”行星九級的人,走進臥室,直接大聲的吼道。
那行星七級的傢伙,更是狐假虎威的走到幽的身邊,伸手就要在幽的身上上下其手。
幽一巴掌拍開了對方的手,厲聲說道“不許在這個房間碰我!”
說著,她惡狠狠的盯著行星九級的傢伙“你們答應過我,這裡不允許讓其他人進來,是誰進來了?誰進來了?”
幽說著說著近乎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出聲來。
兩名行星級的強者對視一眼。
他們的確這麼承諾過幽,但是,進來就進來唄,就是一間普通的房間,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幽是他們現在最賺錢的工具,行星九級倒也不想讓幽生出反叛的念頭。當下虛情假意的安慰道“應該是有人走錯了吧,這樣我一會兒吩咐大家,以後絕對不允許進入這間房,這樣可以吧?”
幽聽到行星九級的話,臉色微微平緩了一些,她看著床,神色鄭重的說道“絕對,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動這裡的東西!”
行星七級的傢伙聽到幽的話,不屑的笑了笑“動了就動了,多大點事。回頭給你這裡換上新的!”
只是他的話剛說完,幽卻猛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我說過,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動這裡的東西,任何人——絕對不允許——動這裡——任何的東西!”
幽的聲音冷冽,彷彿隨時都要暴走一般。
看到行星七級被幽偷襲,行星九級的傢伙頓時也有些生氣了。
在他眼裡,這房間裡的一切都是廉價的,動了就動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為了這事動手,幽就有點不把自己這個行星九級放在眼裡了。
“你是找死!”行星九級怒呵一聲,一拳向著幽的臉轟了過去。
只是,那犀利無比的拳頭,再即將接觸到幽的一剎那,彷彿被什麼力量阻滯了一般,讓他的拳頭進不得分毫。
看著突然停下的一拳,幽的臉上帶著一絲困惑。
而行星七級卻是趁機抓住了幽的手,直接反制將她摁在床上。
七級對三級,本來就有壓倒性的優勢。幽如果不是搞偷襲,根本沒法得手,此刻,七級反應過來,幽自然沒有反抗之一。
只是,七級雖然控制住了幽,可幽感覺自己並沒有以往那種被壓制後,瀕臨死亡的感覺,此刻,她反而感覺自己好像有反抗的力量似的,而且,七級對他的壓制,彷彿很弱,她覺得只要自己稍微反抗,就可以掙脫七級的束縛!
我是瘋了嗎?
幽有些詫異的想著,自己怎麼可能是七級的對手。
她正閉著眼,等待七級如以往一樣對自己施暴後,在自己身上發洩著他的禽獸需求,可是等了很久,卻沒等到七級的動靜。
幽微微睜開眼睛,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悄悄的向著七級看去。
只是,下一刻,她有些傻眼了。
只見,她的身後,七級握著拳頭,正向著自己砸來,然而,拳頭在距離自己一尺距離突然停了下來。
或許說停並不合適,應該說定住更合適一些。
七級用力的抽動自己的拳頭,但是他的身體彷彿被什麼定在了原地,任憑他如何使勁,他都無法挪動自己分毫。
一旁的九級,似乎也被定住了,他一臉驚恐的看著前方,似乎前方有什麼大恐怖一般。
幽順著九級的目光,向著那個方向轉過頭看去。
只見,一個破爛的男人,正站在那裡。
幽看著男人,先是吃了一驚,等她看清楚男人的模樣,淚水卻是不爭氣的如雨點一般掉落下來。
“唔……啊……喔……”幽想要出聲喊出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男人名字,但是,或許是太過激動,她竟然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甚至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無法說出來。
半面微笑的看著幽“嗨,好久不見呀!”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幽直勾勾的看著半面,忽然,她感覺自己彷彿突然間徹底無力一般,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情緒的在這一刻突然失控,她竟然如同一個受盡委屈的小女孩一般,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