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柳芝芝覺得疲憊才停下。
這樣突如其來的委屈,發洩出來,也就沒事了。
柳芝芝現在覺得很好,心情 也好了很多。
進入房間,看到餐桌上擺的早飯,就直接坐下開始吃。
別說,快餓死了。
填飽肚子,柳芝芝無論是心裡還是心情都好了很多,她現在不想去睡覺,想出去跑三公里。
管家這個時候又上前關心,“小姐,你這會覺得怎麼樣?”
“謝謝管家,我這會已經沒事了。”
“那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時候,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好的,管家。”
柳芝芝答應了管家,就回到自已的房間。
躺在床上,滾了幾圈,怎麼也睡不著。
最後實在無聊,她翻看聯絡人,想著這個時間能約著誰一起出來。
同事的話不可能,主要是去的學校多,待的時間短,都沒有怎麼聯絡感情,也就沒有那麼熟,熟到可以約著出門逛街。
而熟悉的人,只有苟修文和皮熙和。
苟修文現在她還不想見,主要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出來。
皮熙和的話,現在肯定是沒有醒的,真的要出去也等到下午,她不想等。
看了一圈,沒有一個人能約,無奈的柳芝芝只能放棄這個計劃。
放下聯絡器,在一翻身,不知怎麼的,就睡了過去。
睡的正香的時候,被鈴聲吵醒。
迷糊中也沒有看是誰聯絡的,直接就接通。
聽到熟悉的聲音,讓柳芝芝一下就坐起來,整個人都清醒了。
是苟修文。
坐在床上,看著半空中的身影,柳芝芝還有些呆。
“芝芝,今天有空嗎?”
苟修文看著柳芝芝的背景是床,就自覺的轉移開視線,不過頭髮下紅透的耳朵表示著本人的不平靜。
柳芝芝看著這個男人,有心想要拒絕,可是說出去的話違背了自已的本意。
“有空。”
“那要出來嗎?我最近發現一家好吃的店,你要嘗試一下嗎?”
“好,你告訴我地址,我們飯店門口見。”
“好,我先去等你。”
結束通話後,聯絡器上就有簡訊,開啟一看,是苟修文發的地址。
柳芝芝看了一眼,距離還是挺遠的,她一下就蹦起來,衝進洗手間刷牙洗臉。
然後就是一頓暴風一樣的場景開始穿衣服。
雖然已經加快了速度,可坐上飛行器的時候,時間還是過了一個小時。
柳芝芝走在飛行器上,在發呆。
也不知道苟修文等這麼長時間,會不會生氣。
或者直接就走,不再等。
不好的想法有很多,讓柳芝芝稍微好一些的心情又變的不好。
果然,自古說的一些事情都是對的。
感情是個麻煩的東西,任誰遇上感情,都沒有辦法冷靜,也沒有辦法全身而退。
下了飛行器,柳芝芝就看見門口站著的苟修文,她小跑過去,就開始道歉。
“對不起,我今天起晚了,就耽誤一些時間。”
“不用道歉,等你,我願意。”
柳芝芝心裡唾棄自已,就這樣幾句甜言蜜語,就讓自已分外歡喜。
歡喜到前一段時間的失落都被原諒,都被遺忘,甚至連藉口都給人找好。
紅潤的臉一時間不知道是運動過後的自然現象,還是因為點別的。
苟修文看著害羞的小姑娘,也不戳破,也不再繼續說話,給小姑娘恢復的時間。
拉著人就往裡面去。
握著手中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手,苟修文是懷念的,這個手他真的好久沒有握到了。
想念這個手的膚感,想念這個手的溫度,甚至想念這個手離開後,手掌中遺留的味道。
每一樣都讓人懷念,偏偏還碰不到摸不到。
幸好宴會什麼的重要的已經解決,不然他真的要懷疑自已這樣做的目的是不是正確的。
兩人坐下的時候,雙手都沒有分開。
坐的近,也安靜,直到服務員把飯菜端上來,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才有所緩解。
苟修文一直招呼著讓柳芝芝吃東西,還不忘介紹這些東西都是什麼食材,都是什麼口味。
一段飯吃下來,兩人同時放下筷子。
有人陪著就是不一樣,都吃撐了。
苟修文好不容易把人約出來,不想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柳芝芝沒有說話,但是身體給了回答,直接站起來。
苟修文笑了一下,再次拉著人的手往外走。
兩人在附近走了一圈,苟修文組織著語言,想著一會要說的話。
\"芝芝,我想我有必要跟說一下我的歉意。\"
“對不起,前一段時間一直爽約,一直忽視你。”
“真的抱歉。”
柳芝芝看著苟修文,其實在出來的瞬間,就已經不生氣了,那些失落很不好的情緒在見到苟修文這個人的時候,也早就消失不見,再也找不到分毫。
“我已經原諒你了。”
苟修文有些驚訝,沒有想到會這麼輕易就被原諒。
雖然可以牽手,但是他也沒有自大的覺得自已可以被原諒,他已經做好長期準備,結果,就被原諒了?
苟修文這個時候看著有些傻,這個傻樣取悅到了柳芝芝,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這一笑,兩人都輕鬆很多,苟修文跟著也笑起來。
“你也太好欺負了,我這個過分,就輕輕鬆鬆被原諒了,真的太吃虧。”
“下次不要這樣,你要晾我幾天,讓我每天都要跟你說一聲道歉,每天都要請求你的原諒。”
“直到我做到你滿意,你才可以說出原諒這句話。”
“知道嗎?”
柳芝芝目瞪口呆,沒有想到這個人對自已這麼狠。
“你這麼說,不怕下次我真的這麼對你嗎啊?”
苟修文笑的溫柔,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有些期待。
“我的榮幸。”
“你在這樣,我真的要幾天不理你啦。”
柳芝芝淡淡的警告著,其實語氣什麼的一點威脅人的意思都沒有。
苟修文心裡軟的不行,怎麼會有這麼心軟的小姑娘,威脅人都不會。
柳芝芝抬眼看了一下,就看到苟修文笑的溫柔,頓時覺得自已也太弱了吧,什麼都被苟修文牽著走。
她立即手一伸,“你答應我的,每天一個小娃娃呢?這都欠我幾個了?今天一次都送給我吧。”
苟修文抬手握住,心裡軟的更厲害,就像進入泥潭,甘心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