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抓進來的那人,相貌平庸,是很容易讓人忽視的臉。
喬子楓問孟迭修,“你什麼時候出去的,我怎麼沒發現你出去了.”
“就剛才你們說有人跟蹤什麼的,我也不信有誰能跟得了阿夏,就出去看了下.”
陳叔上前一把掐住那人手腕,不知用了什麼招,那人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說,是誰派你來的?”
陳叔厲聲問道。
“沒人派我啊,我就是來這走親戚的,這裡的房子都差不多,一下不知道是哪家了.”
男子戰戰兢兢的說。
白雲跟他說:“那你把你要去的那家戶報出來,我能證明你是不是在說謊.”
這個男人報了個名字,白雲上電腦查了下這小區的檔案,果真有他說的那人的名字。
“把他放了吧!看他那慫樣對我們阿夏也構不成什麼危險.”
喬子楓不屑的說道。
男人一看他們不再追究他,跑得比兔子還快。
看著男人逃走的身影,沈臨夏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看來不是這人。
“其實啊!我覺得就算沒有什麼能真正威脅到你,而他跟你老公說他有威脅到你的地方,哪怕有一絲有可能,你老公都會妥協的.”
郝雷分析道。
“他現在都有點害怕,從你們認識到現在,你都不知道給他多少次驚嚇了.”
喬子楓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沈臨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倒是的,看來還是要我自己主動去找他.”
這時一直在用電腦追蹤的雲師兄喊了一聲,“我找到了,就在寧市海邊的一棟別墅,是用封錦玄的手機訊號追蹤到的.”
“人在那裡出現,那還等什麼?我這就去.”
“我看那人八成有點精神不正常,要不要我們都過去?”
孟迭修問。
“雲跟陳叔在這守著,我跟阿夏,子楓和阿修一起去.”
郝雷安排了下。
“那也好,有什麼情況我通知你們,”雲說,“要是位置有變動,可以及時告訴你們?”
四人開了一輛車,按預先的估計車程也就一個小時。
他們幾個是吃完飯以後上路的,沈臨夏跟孟迭修坐在了後面,風師兄坐在前面。
孟迭修因為之前求婚沒成功,後來阿夏又跟韓居琰在一起了,稍微有點不自在。
“阿夏,最近過得好不好?”
“還可以呀!突然從天上掉下了個有錢的爹,給了一大筆錢,還有一個帥氣的弟弟,一個帥氣的老公,我覺得我現在就是人生贏家.”
“你老公都不知道有沒有危險,你還這麼樂觀?”
“你還別說,這麼點自信我還是有的,沒有人能傷得了他.”
“那你們以前剛遇到的時候他還住了院.”
“那是他自己傷自己的,他不去救他手下怎麼可能會受傷,何況那次他傷的也不是很重,腳也是偽裝受傷的.”
其實想起那個時候,她覺得挺有意思的。
當時的,韓居琰對她退避三舍,一直把她當成神經病,一想到那樣的男生,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就想笑。
“阿夏,都什麼時候了?你不擔心你老公還笑的出來.”
“放心好了,他肯定沒事的,就算有事,最多也就是讓那個變態睡幾晚.”
郝雷一聽就想笑,“你老公要知道了,還不傷心死.”
“放心,我們家那個就是欠壓的,而那個封錦玄更是欠壓的,所以他們倆根本不會在一起搞出什麼事來,再說真要有點事,他們也懷不了孕.”
“嘖嘖,誰要娶了你這老婆兒,估計眼也是瞎了.”
“我們家韓總兩眼放光,眼神好的很,你們可別中傷他.”
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到了海邊別墅去。
沈臨夏拿手機,開啟白雲師兄給發的座標定位過去,前方一百米,五十米,十米。
“好了,我們在這附近開工,不要離的太近,我來之前查了一下這邊的建築結構,外圍有報警器佈防,還有幾家是養了狗的。
不知道封錦玄的別墅有沒有這些東西?”
孟迭修說:“我也查過了,狗他是不會養的,他討厭小動物.”
“那就小心報警器.”
郝雷從身上的揹包裡拿出一個器具來,“放心,我這東西可是干擾報警的神器,這可是阿修的小發明.”
準備得很充分,但是進去以後才發現人去樓空,沈臨夏趕緊打了個電話給白雲的師兄。
“你們再仔細找找,看有沒有地下室什麼的,我發現訊號比較弱,時有時無,我這顯示就是在你們所在的位子沒有錯.”
白雲斬釘截鐵的說。
沈臨夏跟郝雷幾個又開始了搜尋。
這種別墅結構建得倒也挺別緻,中間還有個庭院,沈臨夏坐在庭院中的椅子上發現,木製的桌子上居然有個指甲劃痕,她又換了個座位,才看清居然是個大寫的h,難道阿琰也在這個椅子上坐過。
她又看了一下椅子,也有個大寫的h,這就證實了她的猜想,韓居琰的確在這坐過。
順著這一發現,她在周圍查詢這種痕跡。
師兄們在屋子裡找,她在庭院裡到處瞎逛,喬子楓取笑她道:“你老公看到了,又該說你沒良心了,找人就找人怎麼你就逛起園子來!”
“我找到了我老公留下來的標記.”
屋子裡的男人們一聽,趕緊走了出來,“在哪裡?讓我們也見識見識.”
沈臨夏指了一下桌子上跟椅子上的標記。
“的確是像有那麼回事,那麼我們也順著這個線索,找找看.”
喬子楓說。
“難不成真的像雲師兄所說的那樣?這棟樓下面還有地下室.”
沈臨夏猜想著說。
孟迭修說:“我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勢,發現這附近有個山,不是很高,但是一邊靠海.”
“我還從他們丟掉的購物小票發現,他們的儲備糧不少,買了才兩天的米袋子就空了,冰箱的食材也不少,看樣子應該有二三十人。
按糧食來說,他們在這還能住一星期左右,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一來樓就空了.”
郝雷把剛剛發現的情況說了一下。
而寧市那邊白雲被綁在了椅子上,“陳叔,我都按你說的做了,你不要傷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