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她其實真的沒想到陸懷朝竟然會帶人去上山救她,畢竟原主以前可是沒少欺負陸懷朝,卻不想這小子竟然還會去救她,
嘆了口氣,沈安寧拿著那包子往陸懷朝身邊挪了挪,然後偷偷把那包子塞給他。
“這是在土匪窩偷的包子,還熱乎著呢,趕緊吃,”沈安寧隨便找了個理由,陸懷朝摸著那還有些溫熱的包子,卻並沒有要。
“你留著吃吧,我不餓,”陸懷朝擺了擺手,輕聲開口。
沈安寧見他不接,當即往他懷裡一塞,“我還有,給你的你就拿著,”
沈安寧揚了揚自已另一個包子,然後便回到了三個孩子身邊。
吃過包子,沈安寧便閉上了眼睛,神識進入了空間,她想看看商城裡有沒有賣鞋子的,小滿和小雨的鞋子都露腳趾頭了,小辰更是慘,一直光著腳,根本沒有鞋子,還有陸懷朝,他的鞋子好像也磨破了。
沈安寧開啟商城看了下,鞋子還真有,價格倒也不算太貴,小孩子的鞋子要一點功德值一雙,大人的要兩點功德值一雙,沈安寧看了一會,最後花了七點功德值買了五雙鞋,
買完鞋子沈安寧又在商城裡看了看,發現商城裡竟然賣的還有各種種子,就連籬笆也有,為了將那些兔子給圈禁起來,不影響靈田裡的東西生長,沈安寧只能忍痛花了十點功德值買了一圈籬笆,將那些兔子給圈養了起來,並且留出了半畝地專門給它們種植蔬菜,
沈安寧在商城裡買了一些土豆還有地瓜種在了地裡,還有一些南瓜和各種瓜果蔬菜的種子,眼下她最缺的就是食物,所以在沒有安頓下來之前,空間裡暫時也只能先種一些能吃的東西,
如今空間的流速又提升了一倍,外面一天裡面便過了兩個月,也就是說,沈安寧不管種什麼東西,都能在兩三天內便成熟,這樣的速度倒是暫時不用為吃的發愁了。
第二天一早,沈安寧醒來的時候便聞到了濃郁的米香味,睜開眼一看,原來竟然是不少流民都在熬粥,有鍋的用鍋,沒鍋的則是用瓦罐,
沈安寧看著那些流民,好像都是昨晚領了糧食的那些人,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在這裡,
或許是因為昨天沈安寧的善舉讓那些人看到了希望,所以他們才會一直留在這裡沒有離開,其實他們之所以不離開,也是因為擔心被人搶劫,
一旦離開這裡,他們這些零散的流民,必然會被人搶劫,到時候手裡的糧食怕是根本保不住,所以倒不如先留在這裡填飽肚子。
沈安寧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回頭看到小滿和小辰還在睡覺,倒是小雨卻不在,沈安寧心中咯噔一下,當即起身就要去找孩子,
還不等她去詢問陸懷朝有沒有看到小雨,就聽到小雨一邊哭一邊喊娘,
沈安寧連忙循著聲音找去,卻看見小雨被人推倒在地,大伯家的兩個兒媳正凶神惡煞的朝著小雨靠近,中間還有一個毀了容的啞巴在那“啊,啊,”的一邊叫一邊攔著兩人,
沈安寧想了下這才從原主的記憶中找到那人的身份,那竟然是陸懷朝的三叔陸遠橋,陸遠橋今年四十歲,小時候因為家裡失火,他被燒傷了半張臉和脖子,所以導致聲帶受損,成了啞巴,
因為那半張臉被燒傷有些嚇人,所以成年後一直沒能說上親事,後來一耽擱就是十幾年,直到他爹孃去世,陸遠橋也沒能成家,所以在分家後他便成了孤家寡人一個,雖然毀了臉,但是陸遠橋還是十分能幹的,為了家裡能多個勞動力,老大便主動要求陸遠橋留在他那,說是有他們大房贍養陸遠橋,其實卻是為他們大房找了個免費的勞動力。
偏偏老大那兩個媳婦一個比一個尖酸潑辣,不僅根本不把陸遠橋當人看,還動輒就是一頓打罵,以至於陸遠橋一個四十歲的人了,卻在家裡一點地位都沒有,那是真的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雞早,還天天吃不飽,
以前沒逃荒的時候他們都不願意讓陸遠橋多吃,如今逃荒路上,只怕更加不會分給陸遠橋什麼吃的了,以至於陸遠橋如今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了。
“嗚嗚,你們不要欺負三爺爺,”陸時雨見大房的兩個媳婦對著陸遠橋就是拳打腳踢,當即就撲過去擋在陸遠橋面前,
陸家大房的兩個媳婦一個叫李文翠,一個叫劉菊香,打的最厲害的那個就是大媳婦李文翠,而二媳婦劉菊香則的挺著個肚子在一旁罵的十分難聽,之所以沒動手,應該是因為她懷有身孕,這一路走來孩子還能保住,也真是好運氣了。
“你這個死丫頭,我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管,給我上一邊去,”
李文翠說著抬手就要去打陸時雨,沈安寧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李文翠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你算什麼東西?我閨女你都敢打?”比潑辣?她沈安寧還真沒怕過誰。
李文翠沒想到沈安寧會突然冒出來,被打的一時間有些懵,反應過來後,李文翠捂著被打紅的半邊臉面容扭曲道“沈安寧,你個小賤人,你敢打我?”
李文翠撲過來就要去扯沈安寧的頭髮,這是典型的潑婦打架招數,沈安寧哪裡會給她機會抓頭髮,抬腿就是一腳把人踹的一屁股摔倒在地,還原地滾了一圈。
“沈氏,你幹什麼?竟然敢打我媳婦?”
不遠處的陸長富,見自家媳婦被人欺負,嗷一嗓子就站了起來,剛才她媳婦欺負陸遠橋他不管,現在自已欺負他媳婦,他就不幹了,只可惜,晚了。
“打都打了,你說我敢不敢?陸長富,這媳婦你要是管不了,我不介意替你管教管教,身為一個長輩,一個大人,不僅敢跟家裡長輩動手,還敢毆打家中小輩,你真當我們二房的人都死了不成?”
沈安寧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極大,使得一旁看熱鬧的陸遠山就算是不想站出來也不行了,難不成還真的預設自已二房的人是死了不成?
“老大媳婦,這是怎麼回事?”陸遠山剛走過來便看向了沈安寧,那意思看起來倒是還真有點像是來給沈安寧撐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