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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章 我不會

錦呈惢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

白楓信嘴角微揚,如同一個耐心的導師,輕聲說道:“我教你。”

錦呈惢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緩緩走了過去。

白楓信如同一個靈動的舞者,輕盈地繞到她的身後,他的手如同溫柔的春風,輕輕攬上她的腰,讓她彎下腰。他的手如同溫暖的陽光,搭在她的手上,他的唇如同熾熱的火焰,在她的耳畔輕輕吐氣,說出的話如同一首動聽的旋律,令她的耳根發燙:“首先這樣握住杆子,對準這顆球……”

啪——

杆子輕輕推出去,球隨著力道打在另一個球上,在桌上旋轉幾下便掉進了球籃裡。

白楓信放開她,站直身“大概就是這樣了,學會了嗎?”

錦呈惢放下杆子站直轉身去看他“白少爺喊我過來只是為了教我玩球?”

白楓信:“當然不是”。

他指向放水的乾淨桌上,上面放著一朵紙折的花,淡粉色的。

這花像極了她在田槿宜身邊聊天時分心折的那朵。

錦呈惢:“你又讓花蘿暗跟蹤我了?”

白楓信:“又?”

錦呈惢:“難道高中的時候經常派她跟著我的人不是你?”

白楓信避開這個話題,過去拿起折花“我想讓你過來的目的很簡單”他將折花放置眼前“教我折會它就行”。

錦呈惢:“花蘿暗不會?沈慿不會?”

白楓信:“我沒告訴過你,他們都沒有過正常人的童年嗎?”

錦呈惢愣住了。

一個殺手,能有什麼樣的童年?想想都覺得可怕。

一個被父母遺棄的流浪者,宛如被世界拋棄的孤舟,無人願意與之相伴嬉戲。若不是邂逅白楓信,他恐怕早已餓死在街頭,又怎會有閒情雅緻去折花呢?

良久,錦呈惢輕聲呢喃:“他們不會,你為何也不會?”

這回,輪到白楓信沉默不語,宛如一座雕塑般佇立。

錦呈惢洞悉他的難處,便不再追問,移步至他身旁,輕輕拉開抽屜,取出裡面的紙。在白楓信面前,她的手指如靈動的蝴蝶,三兩下便折出了一朵與他手上一模一樣的折花。

這支折花如同一束綻放的鮮花,被她小心翼翼地遞給了白楓信。接著,她又拿出兩張紙,一張遞給白楓信,一張自已緊緊握在手中,輕聲說道:“跟著我折。”

每一步,錦呈惢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完成,宛如一位嚴厲的導師,一旦發現哪裡不對,便會及時糾正。很快,兩個嶄新的折花宛如兩顆璀璨的明珠,閃耀著光芒。

一支略顯皺巴巴,宛如歷經滄桑的老者;一支精緻漂亮,恰似初綻的花蕾。

錦呈惢鼓勵道:“多試幾次。”

白楓信又拿出一張紙,錦呈惢見狀,自已也迅速取了一張。這一次,二人齊心協力,折出了極為相似的折花,宛如一對孿生兄弟。

錦呈惢讚歎道:“不愧是白少爺,真是聰慧過人。”

白楓信謙遜地回應:“老師教導有方。”

交匯的視線下,光線彷彿被一層薄紗輕輕籠罩,變得柔和而朦朧,周圍的景物也如同被施了魔法般變得模糊不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既蘊含著甜蜜的溫馨,又夾雜著絲絲緊張與不安。

突然,外面一聲驚雷如巨龍咆哮,響徹天地,震耳欲聾。

錦呈惢的心臟猛地跳動,彷彿要跳出嗓子眼一般。她的目光迅速移向窗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十五歲那夜被暴揍後,孤獨地蜷縮在小巷子裡,無人問津的角落,雨水無情地打在身上的情景,彷彿這一切都發生在昨日。

她本是無畏風雨的,此刻卻似乎對打雷產生了莫名的恐懼。

雷聲過後,一場傾盆大雨如瓢潑般灑落。

白楓信隨著她的目光看去“你害怕打雷?”

錦呈惢:“說不上怕”。

白楓信:“就算不怕,今晚你都回不去了”。

雨太大了,冒雨回去風險很大。

她之前的房間白楓信沒動過,依然和以前一樣適合她住。

錦呈惢倒不擔心這個,反而更加好奇白少爺叫她晚上過來赴約是為了什麼。

這回她不再開口詢問,目光落在對方眼中似要看穿他一樣。

白楓信被她盯到妥協“好吧,我喊你過來其實是想讓你和我……”

卡殼了。

那兩個字硬是說不出口。

錦呈惢卻已經猜出來,於是她主動道:“白楓信,我們結婚吧”。

白楓信怔住。

白楓信年紀不小了,那些早就覬覦白家夫人位置很久的人都蠢蠢欲動了。

這些同樣為圈內人的錦呈惢怎麼會沒聽說過呢。

白楓信說不出利用她的口,那這句話便由她說出。

“我是你教養出來的,你應該知道,我不會糾纏你,更不會亂花錢”錦呈惢:“你對我沒有那方面的喜歡,我對你也是”。

暗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錦呈惢猜出了他的目的,卻猜不出他的心思。

心情如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面上卻沒有一絲變化,他淡定的說:“謝謝”。

錦呈惢:“明天我們就領證”。

白楓信:“好”。

第二天一大早錦呈惢回家拿了戶口,二人在民政局再見,進去出來二人的,身份變得有些微妙。

還沒被開啟過的紅本本在錦呈惢收到助理電話的那一刻就被無情得塞進包裡。

公司發生了點事,需要她過去。

分別後,白楓信盯著紅本本發了很久的呆。

此刻的心情欣喜勝過苦澀,雖然這並不是他想要的那種關係,但至少是接近了一大步。

之後,田槿宜與祁泊琛大婚的第二個月白楓信釋出了自已的訂婚宴。

祁泊琛與田槿宜結婚的時候邀請了所有人。

顧維也在。

那天是顧維第二次見到錦呈惢,相比上一次,這次見面他似乎更加喜歡了。

主動跑到她面前敬酒送花。

錦呈惢微笑著將花送給了別人,挽著白楓信走到另外一邊。

顧維從來就不是個被拒絕了會退縮的人,越挫越勇的他,在音樂響起的第一秒就跑過來邀請她跳一支舞。

錦呈惢:“先生,這不是舞會。”

顧維無所謂:“沒關係,不妨礙”。

錦呈惢:“……”

錦呈惢:“抱歉,我不會跳舞,先生要想跳可以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