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住進白家之後,每天一到六點她都以出去散步出門,白烊想跟著她就說和同學一起邊走邊聊女生的小秘密,白烊一聽就不跟了。
而從這以後整個假期裡,她都沒再見到過白楓信,只聽花蘿暗或沈慿替他傳話。
後來她問了花小姐,對方告訴她“小白啊,出差了,沒兩個月回不來的”。
兩個月……課不上了?
高三開學早,很快她就沒多餘時間想白楓信的事了,一邊要面對即將到來的高考,一邊要演著對白烊有興趣自已卻還沒有清楚內心想法的青澀少女。
林小羽沒再出現過,田槿宜也在為了高考而努力,二人加了聯絡方式,從上次見到至今都只在網路上聊天。
田槿宜讓家裡盯著林家看,只要林家有動作或把柄被她們抓到了,林家就別想安寧了。
至於永遠閒的沒事幹的顧維即使成績有下降的趨勢也無所謂,還是每日樂此不疲的與田槿宜周璇。
一個月後,白楓信回來了,他的消失白烊似乎知道,因為看見突然回家的少年他不但一點驚訝都沒有,連詢問去哪裡了都沒有。
再次見到白楓信的俞十五穿著睡衣頭髮溼漉漉的,光著腳,二人在二樓撞上,俞十五擦頭髮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停頓了。
白楓信向前的腳步也停下了,此刻的白烊還在後院。
俞十五順先開口“好久不見”。
白楓信:“嗯”。
邁開步伐,回了自已房間,俞十五心裡五味雜陳,低了低頭回了自已房間。
基地裡,俞十五心不在焉的舉著槓鈴。
她好奇白楓信消失的那個月都在幹嘛。
更想知道林家那麼久沒動作又想幹什麼?總不能是因為林小羽也要高考了吧。
南城這邊,林小羽找到了週末回南城玩的顧維,天台上,面板雪白的少女摘下連衣帽“聽說你在找我妹妹?”
顧維的手上有一根沒抽完的煙,他吸了口吐出煙氣“費盡心思找到我是想告訴我你妹妹的蹤影?”
林小羽:“嗯哼”。
顧維:“說吧,想要什麼”。
林小羽搶過他的煙吸了口蹙眉道“你這煙劣質品啊?”
顧維:“沒品,別糟蹋了我的好煙”。
林小羽:“我想要的就是我妹妹,她現在躲在白家,我們聯手騙她出來怎麼樣?”
“哦?”顧維想過是林家把俞十五藏起來了,也想過是田槿宜搞的鬼,卻從來沒想過居然是北城白家藏的人“說說看”。
林小羽將手上的鐲子遞給顧維“這是靜姨,也就是俞十五媽媽的東西”。
她笑容瘮人,說出的話更是可怕,而願意與她同流合汙的顧維很滿意她的方法。
晚上,白家父子終於坐在一桌上吃飯了,而俞十五坐在白楓信對面略微尷尬。
白烊也看出來俞十五的尷尬樂呵著出主意“楓信啊,我記得你成績很好?十五正值高考,你們年齡差不了多少,你多抽點時間輔導輔導她。”
俞十五嚇得咳了兩聲,沒等她拒絕,白楓信便答應下來了。
白楓信吃得快,等桌上只有她們的時候,俞十五才問“叔叔,你為什麼要讓少爺輔導我啊?”
“叔叔不是說了嗎?他啊成績好,你們剛才那氣氛不是叔叔說,尷尬得很,雖然他不常回來但偶爾也在,還是能別尷尬就別尷尬了”。
俞十五無奈點頭。
酒足飯飽後,她如往常一般,輕移蓮步走進書房,然而,這次的書房卻不再是她一人的天地,白楓信早已在此恭候多時。俞十五轉身,仿若輕盈的蝴蝶,鎖上門後,徑直朝白楓信走去。
吃飯時,在走廊相遇時的那份尷尬,如晨霧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僅僅是看到白楓信斜倚在那裡,她便心知肚明,白楓信定然有要事與她相商。
白楓信將一疊照片遞到她手中,宛如捧著珍貴的寶物,“這是田槿宜寄來的,她查明林小羽和這個叫顧維的人見了面,至於具體說了些什麼,不得而知,想必不會是什麼好事。你最近切不可單獨行動,若是聽到什麼流言蜚語,也需先徵得我的同意,方可有所行動。”
她逐張翻閱著那些照片,突然間,一個熟悉的鐲子映入眼簾,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那個鐲子,是林燁瀾出生次日,林書朗贈予她母親的禮物。
她的表情瞬間凝固,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白楓信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變化,“怎麼了?”
俞十五並未隱瞞,“這個鐲子,是我媽媽的。”
說出這句話時,她的臉上並未浮現出過多的情緒,彷彿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漣漪。
白楓信寬慰道:“林書朗對靜姨情深似海,他擔心林小羽會誤傷她們母子倆,所以將她們轉移到了一座連林小羽都一無所知的小島上,她們現在安然無恙。”
聞言,俞十五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嗯。”
白楓信輕聲呢喃:“去把門鎖開啟吧。”
俞十五未有絲毫遲疑,仿若乖巧的綿羊般順從地開啟了門鎖,轉身之際,白楓信如同變戲法一般,不知從何處變出一本練習冊,如捧珍寶般遞到她面前。
俞十五接過練習冊,筆走龍蛇,猶如行雲流水,三兩下便寫出了答案,白楓信滿意地點點頭,又如同變魔術般取出其他卷子讓她繼續做。
二人如師生般認真研究題型的模樣,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落入白烊的眼中,雖有絲絲不爽,卻還是如雕塑般點頭滿意離開了。
知道白烊走了,白楓信仿若不知疲倦的蜜蜂,依舊繼續教學,而俞十五也如海綿吸水般沉浸其中,認真聽講。
隔天,新聞上果然出現了林家夫人失蹤的訊息,看見這條新聞的俞十五同時收到了白楓信的訊息。
白楓信:“別輕舉妄動”。
俞十五知道這是詐她出現,當然不會動“嗯。”
這件事發生良久都沒結果後林家再次陷入了沉靜,而顧維在學校暴打同學的影片流出,被迫記大過,也安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