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十五:“三十天很久?”
田槿宜:“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俞十五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遞給田槿宜,她接過“這是什麼?”
俞十五:“開啟看看”。
開啟一看是一條精美的手鍊,上面的珠子是星空色的,像極了深邃的夜空,上面點綴著點點繁星,珠子正中央是一個小愛心,愛心的兩面都刻了字,正面刻的是田槿宜名字縮寫反面刻了平安兩個字。
俞十五:“本來是打算生日再送的,但你放學有課沒時間,現在還要去二中了,怕你生日時沒辦法送你所以提前送了,去了二中玩得開心”。
田槿宜立馬戴上,她很愛這些首飾,但學校規定了學生是不能戴這些的,所以手上一直空蕩蕩的,她想著先戴會兒,長袖攔著別人就看不到了。
祁泊琛和俞十五被班主任帶到了樓下和其他被選中要去隔壁學校體驗的同學們集合,她沒能目送他們離開,因為鈴聲響了,她必須回去上課了,在樓上和田槿宜做了個擺手動作便回去了。
沒有田槿宜上課時有意回頭看她的動作俞十五倒有些不適了,那兩個空著的位置折射裡天空上的陽光,俞十五往後挨著,馬尾在陽光下染上一層簿金,髮絲都變了色,像被陽光染過的稻穗,微微泛著金黃。
下一節課之前,二中的學校到了,分配到五班的是兩位女同學,長得很像,像到近乎分不清,要不是頭髮長度,性格不一樣都分不出來了。
兩個長得很像的女孩子站在講臺上,班主任讓她們做一下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二中四班的銘辛辰,不是明星的明哦,是曲江風度西銘學;北斗文章南極輝的銘,幸福的幸,良辰美景的辰,這一個月要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她的聲音像黃鶯出谷,又像夜鶯婉轉,再加上她那甜美的樣貌以及這良好的語文底子使同學們對她的感覺都很好。
站在銘辛辰身邊的女孩不等大家安靜道“銘幸年,辛辰的親姐,老師,我們可以坐下開始上課了嗎?”
頭次被這樣對待的班主任蹙眉“好的銘同學,你們的位置在這”。
身為姐姐的銘辛年沒選,用眼神示意妹妹先選,銘辛辰選了田槿宜的位置,剛好寫完上一節課老師佈置的作業的俞十五抬頭看了一眼。
這姐妹倆的顏值還真不錯,不如我家小田。
這節是數學課,課堂上,一向沒人主動起來回答他問題的老師正打算隨便喊一人來解答,就見一位陌生面孔的同學舉手了。
只見,銘辛辰站起“老師,讓我來回答這題吧”。
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你是換校體驗生?”
銘辛辰:“是的,我叫銘辛辰”。
數學老師:“嗯,來你來說說看,這道題怎麼解”。
銘辛辰甜美的嗓音控制得剛剛好,不算太吵,又能讓班級裡所有學生都聽得到:“嗯,這道題是……”
她的解法正是接下來老師要教同學的,數學老師對她的解答很滿意,讚揚的聲音如悠揚的樂章般在教室裡迴盪:“很好,大家都好好聽聽,好好學學啊,多向我們的銘同學學習”。
這一節課上,光她一個人就答了許多題,而身為她姐姐的銘辛年則一整節課都安靜的發呆,被老師注意了讓站起來回答問題跟沒聽到一樣一動不動,直到她後面的妹妹推了推她,她才慢悠悠的將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的耳機摘下來。
銘辛年:“怎麼了?”
數學老師:“……”
數學老師:“你給我到後面站著聽!”
銘辛年起身,書也不拿的直接站到後面去,背貼著牆當著老師同學面再次戴上耳機。
這回不止數學老師無語了,同學們以及她那優秀的妹妹都無言以對。
銘辛辰無奈幫姐姐說話“抱歉老師,我姐姐她不愛學習在二中時這樣慣了”。
數學老師:“二中沒人管管她?”
銘辛辰:“有……結果被她打了……”
數學老師:“……”
俞十五回頭看她,雖然乖乖的穿著二中的校服,但這一頭短髮,這囂張的眼神,一直動的口腔估計是含著泡泡糖,這是妥妥的叛逆女啊。
在老師上來教育她之前下課鈴響了,數學老師只好氣呼呼的離開了。
一下課剛還在罰站的銘辛年便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俞十五再次看過去時只能看到一面牆。
銘辛辰座位上擠滿了同學,而她露出一副擔憂的模樣說要去找姐姐。
這是大課間,時間多,有的同學說要和她一起結果都被拒絕了。
俞十五不再理會,低頭認真看起語文書,下一節是語文課,她需要提前預習一下。
沒看一會兒,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俞十五精神恍惚,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
抬頭目光看去,只見好幾天不見的馬三吳抓著一個同學問“同學你好,辛辰呢?”
那位同學原先以為他是來找俞十五,這會兒聽到這個問題懵了“……什麼?”
馬三吳:“我問你,銘辛辰呢?她不是被換到你們班了嗎?”
那位同學磕磕巴巴道“她……銘同學,她一下課就,就出去了,說是……是找姐姐了”。
馬三吳聞言轉身就走,一個眼神都沒給俞十五,而一直以來都只看到馬同學來五班就是找俞十五的同學們在二人間來回看。
俞十五見他離開便低頭繼續看書,這時她旁邊忽然響起一位同學的叫聲“大家快過來看啊!銘同學在這!”
聞言,剛出教室門的馬三吳立馬跑到窗前,而和窗戶靠得很近的俞十五在對方跑過來一瞬間那熟悉味道再次入鼻。
她吸了吸鼻子,感到有點酸。
其他同學也被她的喊聲吸引,不多時窗戶邊便圍滿了人,俞十五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默默走到一個角落擠到窗前隨著大家的目光往下看。
陽光下,綠葉飛揚,清風拂面,身著校服的女同學散下頭髮,在教學樓後翩翩起舞著,在她面前觀賞的是與她長著同一張臉的親姐姐。
銘辛辰的舞蹈功底深厚,每一個動作都宛如仙女般,即使身著校服也似身著紗裙般仙氣飄飄,美不勝收。
身為觀眾的銘辛年拿著手機,不知道是在錄影還是在拍照,即使在三樓也還是能看到那副目中無人的臉上寫滿了溫柔,好像那不是他自已的臉一樣。
俞十五轉頭回自已位置時馬三吳快步走過,還是一個眼神都沒給她便離開了,一分鐘後馬三吳出現在樓下在大家的面前他擁抱住了這位甜美女神。
一眾呼喊聲中又一個人走進了大家的視野。
“哇靠,你們看那是不是顧維?”
“是他是他!我的天!我們班這換校體驗生不簡單啊!”
“你這話說的,以前這兩個人不是在俞十五身邊?那時候你不還覺得她一般?”
“這你就不懂了,俞十五和銘辛辰是不能比的,山豬哪裡能比得上鳳凰啊?”
好心的同學提醒道“你們別說了,俞同學還在呢”。
聞言,他們確實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了,卻還是說的很吵,就像一群蜜蜂一樣。
俞十五無心再看書,合上書出了教室來到操場走了兩圈回到教室時鈴聲隨之響起。
那對姐妹也已經回來了,座位前圍滿了人,俞十五走過去落坐。
語文老師來了大家才散開,這節課這位銘辛辰同學一如上一節課一樣,積極回答問題,僅僅半天時間她便因為在教學樓後跳的古典舞在校園裡成為了風雲人物,下午來看她的其他班級的同學只多不少。
放學回家時,也是有不少同學爭著搶著要送她,而她卻說不用了,有人送了。
轉頭就看見往常在俞十五身邊的馬三吳此刻拿著傘幫她擋太陽送她與俞十五相反的方向走。
俞十五:“……”
顧維突然出現“俞同學在看什麼?”
俞十五猛然回頭,只見顧維身邊站著的女孩與馬三吳身邊的女孩相似是銘辛年。
俞十五:“關你什麼事”。
正當她要離開,顧維又開口了“俞同學不會是還放不下馬同學吧?”
俞十五頓住。
顧維:“那天雪夜,還記得?”
俞十五:“不記得了,要是沒什麼事要說先走了”。
顧維:“俞十五,你求求我,說不定我能讓他找你複合”。
“顧維,我以前有說過你很煩嗎?”俞十五:“我的事輪不到你操心,想我求你等下輩子吧”。
一直有和顧維聯絡的銘辛年是知道打賭這種事,但她沒想到這個賭注居然在她班上,銘辛年眼眸微眯“需要我做什麼嗎?”
顧維看了她一眼“簡單,讓她求我”。
銘辛年滿臉疑惑地看著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顧維面無表情地回答:“她現在這副嘴臉我看不慣。”
銘辛年聞言,雙手環抱在胸前,緩緩說道:“行。”
走在回家路上的俞十五心情極差,肚子還有些餓,於是她找到一家最近的漢堡店點了些吃的,坐下刷起影片。
這家漢堡店牆上掛著一個小電視,此時電視上正播放著新聞。
新聞報道著一位連環殺人案再次出現,俞十五半聽報道半聽影片。
“北城雙瀧路的十字路口上突然出現一具面容被毀四肢全斷,胸口被燙過的男屍,根據調查發現這具屍體便是來自南城公安機關的吳先生……”
聽到熟悉的姓名俞十五猛然抬頭,正巧那模糊的屍體就在螢幕上,雖然模糊卻不難看出那就是當初在病床旁跟她說自已像他女兒的那位吳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