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琴憂心忡忡的看著田子墨跟姚芊芊給康細細支招,充滿的擔心,“這樣行嗎?”
“行不行不知道,不過效果是顯而易見的,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他們被打疼了,就該告狀了,主動權就掌握在咱們手裡了。
好了,細細,讓芊芊姐姐教你幾招絕招,她可是黑帶高手,一個人打幾個都不在話下。”
“走,我再教你幾招江湖武林失傳已久的獨門絕招!”姚芊芊拉著康細細去旁邊去練習了。
“可是……”杭琴還想再說點什麼。
田子墨直接打斷她了,說道:“你知道道家的精髓嘛?”
“道家?”
“對,道家!”
“不知道!”杭琴搖搖頭。
“兵道伐謀!”
“兵道伐謀?”
“對!兵道伐謀,我本無相,亦有萬相,我是何相,取決於你!道家就是懂拳術,不服打到你服;懂醫術,打殘了你給你治;懂法術,打死了給你超度;變鬼了還能收了它!
說白了就是報仇不隔夜,委屈不藏心,所謂是道法自然,隨心而動!
對方都動手了,咱們還在乞求對方可憐嘛?必須打回去,你就放心吧!”田子墨拍拍她的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哎……我只是希望細細能健康平安的長大就行了!”杭琴一聲長嘆,這小學才開學就遭遇了這種事情,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一切都會好起來!細細的牙沒事吧?”
“沒事,看過醫生了,她現在換牙呢,這顆牙掉了,下面的牙就該長出來了,問題不大!”
“那就好!外傷好處理,內傷就要花點心思了!”
然後倆人就看著姚芊芊教康細細動作,“這是最常用的動作了,我再演示一遍,直拳,直拳,勾拳,橫肘,挑肘,轉身肘,抓頭,拉頭……
重複這些動作 ,然後把這些動作連貫起來,咱們一個個的練,最後組合起來。
好,胳膊抬高一點,正對他的面門,……好,再帶點勁……”
姚芊芊說自己是黑帶高手,反正田子墨沒見到她出手,不過她現在指導康細細還挺像回事的。
特別是這套拳組合起來之後,又快又狠,有點那味道。
田子墨不禁點點頭,這是有基礎的。
康細細也非常聽話,跟著一遍又一遍的練習,後來把外套都脫了,屋裡的溫度升上來,大概需要兩天的時間,現在出汗了,純粹是練習熱的。
一直練到晚上九點的時候,康細細不練了,衣服都溼了。
田子墨跟杭琴就這樣一直看著好她們倆。
“好了,回去洗個澡!早點睡吧!”杭琴說道,拿了一條毛巾給康細細擦擦汗,把外套給她披上,和康細細一起回去睡覺了。
“原來你真的會功夫呀!看著挺厲害的!”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這年頭最厲害的是人心,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閒平地起波瀾!”姚芊芊說完就回房間了,過了一會兒去洗澡了。
這會兒她也出了不少汗。
田子墨想了一會兒,也回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吃過早飯就去送康細細上學了,到學校門口被保安攔下了,說是不讓家長進。
“我們家小孩在學校裡被打成這個樣子,頭髮被燒了,牙齒被打掉了,嚇得都不敢來上學了,我今天要找老師跟那些家長要個說法,你確定不讓我進去?
孩子在你們學校成這個樣子,你們一點責任就沒有嘛?”田子墨對著保安就是一頓輸出。
康細細臉上的傷非常明顯,保安的眼不瞎,看了一眼就不吭聲了,這個責任他擔不起,他低下頭了。
等田子墨帶著康細細走遠了,他拿起對講機就往上彙報。
一四班的教室。
很多學生都在陸續進班,一個戴眼鏡的女老師講臺上站著,這就是潘老師。
田子墨帶著康細細走到門口,“潘老師出來一下!”田子墨同她招招手。
潘老師一愣,隨即還是認出來田子墨,就是比以前更黑了,她對田子墨印象比較深,因為康細細開學是他送的,康細細過生日也是他送的大蛋糕,還貼心的給老師同學都準備了禮物。
不過現在過來恐怕就是興師問罪的了。
“康細細家長,您好!”潘老師從教室裡出來了。
“我很不好,我把小孩送到你們這裡,這一個學期還沒過完,小孩就遭受了霸凌,牙齒被打掉,頭髮被燒了,臉上,身上都是傷,你們就這樣管教學生的?
更可氣的是事情發生了這麼久,我們沒有收到任何一個家長的道歉,他們是不是身份都很高貴?我們這些人就不配跟它們對話嘛?
現在是上午七點二十,如果上午十點之前,我收不到賠禮道歉,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一切後果它們自行承擔。”田子墨非常憤怒的說道。
“康細細家長,你先別生氣!這都是小孩子的惡作劇,我已經批評過那幾個孩子了,他們的家長工作比較忙,可能是沒有抽出來時間!”潘老師立即就開始和稀泥。
“惡作劇?把小孩的牙齒打掉,頭髮燒光,是惡作劇?這種如果發生在你身上也是惡作劇嘛?如果發生在它們孩子身上也是惡作劇嘛?
如果不把這種行為定性為校園霸凌,把康細細遭受的折磨在那些小惡魔身上都來一遍,然後我說小孩的惡作劇。你願意嘛?”
“你別激動!確實是惡作劇,我都已經批評過學生了,你還想咋樣?”
“這就是你作為一個老師該有的態度?我還想要咋樣?我想要你們都陪葬,行嗎?如果這件事不給我一個交代,你們一個個都跑不掉,細細,你先進班,我給你們老師上一堂思想政治課,如果她一直這個樣子,咱們有必要轉學了,上樑不正,家長不行,老師也不行,這下樑一定會歪的。”
田子墨非常生氣,作為一個老師不說一碗水端平,各打五十大板,你這偏袒的也太狠了吧?你批評教育學生是你的職責,跟我有什麼關係?
康細細進班了。
“這位家長,請你不要無理取鬧!這裡是學校,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報警?趕快報警!我省力氣了!講不過道理就要採取某些強制手段了?告訴你,我也不是嚇大的,警察不立案就是瀆職。”
這就是現實,你給他講道理,他跟你講法律;你給他講法律,他跟你耍流氓。
“請你不要無理取鬧,我有時間會通知那些家長的,回頭和你聯絡,就這樣,我要上課了!”潘老師的語氣充滿了厭惡,這是直接趕田子墨走!
“行,我等著!你記住,我不會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