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冥級及以上級別的怪物,相關資訊極其匱乏,因此我所掌握的知識也極為有限。
“關於冥級及以上級別怪物的情報,我確實一無所知!若您有意瞭解相關資訊,不妨轉而詢問其他的外星流浪者。”
“關於這位冥級及以上等級怪物的情報,並非僅為我所獨悉。”
大拿話畢,葉默未離去。
葉默詢問道:“大拿,你所提及的冥級及以上怪物出現的那些規律,能否視作一種線索呢?”
“當然可以!”大拿沉思片刻,接著說道,“但你也無需過於期待,這線索並未太過可靠。冥級及以上的怪物雖然等級一致,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們就屬於同一種型別!”
“冥級怪物各不相同!”
“無疑,這確實是一條喜訊,儘管知情者寥寥,卻也並非鮮為人知的資訊。”
面對葉默的追問,那位大拿急切地回應道:“年輕人,我確實再無更多訊息可供告知。”
“若你渴望瞭解更多關於冥級及以上級別怪物的情報,我這裡恰好還有一個故事,不妨聽我細細道來。”
“然而,這故事卻是頗為詭異。”那位大人物開口道,“若你願意在我講述完畢後,支付給我一百萬末世幣,我便將這個奇聞軼事與你分享,意下如何?”
“沒問題。”葉默點頭。
葉默一經答應,那位大拿便露出了微笑,“那麼,請先坐下吧!我要開始講述我的故事了。”
“那故事,發生在往昔歲月,遠在我淪為宇宙流浪者之前的長久時光裡。”
即便當時我並非一名真正的冒險者,我卻在職業者協會中擔任了一個掛職的職位。
“彼時,我們所執行任務的區域,正位於那片禁地之內!”
“我的故事,關於禁地!”
禁地?
葉默聞言,興趣立生。
禁地之處,其險惡程度更勝王級怪物,此地所藏的生靈,即便最低等的亦屬王級之列。
這高手真有兩下子。
知識淵博!
“繼續講!”葉默說道。
這位大師輕笑一聲,繼而言道:“于禁地深處執行一項使命之際,我在一座遭怪物侵襲的古老遺蹟中發現了一尊雕像!”
“這座雕像之上,刻有眾多錯綜複雜的紋路,其樣式與王級怪物的本命技能上的紋路極為相像。”
“這不禁令我感到極大的好奇!於是,我向遺蹟中的外星從業者詢問,這紋路究竟屬於哪一類別!”
“你知道嗎?竟然意外地從那些外星職業者的談話中,聽到了一個令我大吃一驚的訊息!”
大拿話音剛落,面色不禁凝重了幾分,“他們言道,此類紋路,被稱作生命紋路!”
“這些紋理並非怪物獨有的天賦技能,而是屬於某位個體的獨特印記!”
我當場感到震驚,那禁地裡的生物,除了高等怪物,竟然還有存活的職業者?!
“在這禁地之中,即便最低等級的怪物亦是王級存在!若論及王級怪物的實力……”
大拿話鋒一轉,戛然而止。
他目光投向葉默,輕聲說道:“小友,我的故事至此告一段落。”
“看你的表現!”
“一百萬末世幣,收下。”
話語落定,葉默將一百萬枚末世幣轉交給了那位頗具名望的大拿。
大拿輕輕一點頭,將那一百萬末世幣順利轉入了自己的賬戶。
大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小兄弟,我剛剛所敘述的故事,其趣味性可遠超方才那一段。”
葉默言道:“我心中明瞭,你的意圖並非僅為講述故事以謀賞金,實則你是有意向我透露至關重要的線索。”
“沒錯,正是為了傳達這些至關重要的資訊!”大拿點頭確認,“我所講述的這些往事,實則是我成為宇宙流浪者之前的真實經歷!”
“所謂王級怪物與冥級怪物,乃是對怪物等級的一種劃分,實則並非真正存在的怪物種類!”
“然而,小兄弟,我不得不對你那非凡的膽識表示由衷的敬佩!”
“你瞭解我提到的那個禁地,究竟有多麼恐怖嗎?”
葉默:“略知一二!”
禁地,那是一片怪物肆虐的荒域!此處棲息的怪物,其平均實力已達到王級水準!
禁地,末世最危險之地。
“你豈不是打算深入禁地,探尋復活之策?”那位高人追問。
葉默決斷道:“我必去!”
“而且,我已探尋到關鍵的線索!”葉默的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那條街道,“若我的推斷無誤,那片區域或許藏有助力我尋覓復活之術或物品的關鍵所在!”
“你發現了什麼線索?”
這位大拿目睹葉默那凝重的神色,不禁感到一陣驚訝,不禁好奇地問道。
葉默未曾開口,僅以手指輕輕指向不遠處的一抹輪廓,“線索,就在那處!”
順著葉默所指的方向望去,不遠處的一座建築物之上,分明佇立著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屬於一位身著長袍的男士,他的頭髮已然灰白,體態削瘦。
那位行家瞥了一眼,眉頭緊鎖,回應道:“這位小友,你言此,真能助你尋得復活之人?”
“這個人是誰?”
“沒錯!”葉默斷然回應:“那傢伙分明是個怪物!”
大拿愣住:“什麼?”
“難道他也被稱作怪物?這不太可能!依我看,他更像是一位來自外太空的職業人士。”
他體內的力量波動,並不似足以對我們構成威脅的怪物那般洶湧。我分明從你身上察覺到了死亡之力的幽幽氣息。
“他就是怪物!”葉默說。
“他是什麼級別的怪物?”
“王級怪物?或者是……”
他實力遠勝於你。
他是冥級怪物!
“天哪,居然是這樣一個怪物?還是傳說中的冥界級別?!”
業界巨擘為之愕然,他未曾料想,在這顆星球之上,竟隱藏著如此一隻冥級巨獸的秘密!
下一秒,大拿表情轉變。
“葉默,你在開玩笑吧?”
“如此異類,竟敢被稱為冥界巨獸?”
葉默聞言,眉皺。
“這難道還不能算是冥界級別的怪物嗎?分明就是!”葉默宣稱,“你難道還想索要更多金幣?”
“絕非金錢之議!我真正想表達的是,冥級怪物怎會如此孱弱?即便是你這樣的高階職業者,亦非其對手!”
這位高手嘴角帶著輕蔑,斷言道:“冥級生物的力量無論如何都比職業者強大。若連你這樣級別的職業者都打不過,那它豈不是連冥級生物的名號都擔不上!”
“誰不是我的對手?”
葉默面色沉重。
“毋庸置疑,正是那頭怪物!”大拿斷言道,“我分明從你身上察覺到了一股死亡之力的氣息!”
這種力量,唯有冥級乃至更高等級的怪物方才能切實體會。
“如此之弱的實力,竟也敢自稱冥級怪物,這還算得上是真正的冥級嗎?!”
“你真的覺得那頭冥界巨獸,在咱們二人身上都嗅到了死神的氣息嗎?”
葉默對那位大拿的胡言亂語不予理睬,轉而以認真的態度發問。
目睹葉默表情的嚴肅,那位大拿亦鄭重地點了頭,“確鑿無誤!我在這兩位身上均察覺到了死亡之力的波動!”
“你之前不是說過,那頭冥界生物的能力比我差嗎?”
“我可不會騙你!”
“你體內的死亡氣息遠勝於那怪物,因此,你絕無可能敗於他之手!”
聞悉那位高人的一番言論,葉默的面容終於露出了些許舒緩之色。
他並未詳加說明,既然那位高人無法感知那冥級妖獸的威力,葉默自是不會輕易開口解說。
畢竟這位大家非同凡響,或許他也蘊藏著某種特殊的能力也未可知。
然而,葉默深知,在那位大能的視角里,那位佇立在屋頂上的人類,絕非什麼冥級妖魔,而是一位異域的星際職業者。
葉默深知那人的真正身份,因而斷定其為一名冥級怪物。
“這頭冥界級別的怪物,現在又掌握了何種力量?”那位資深者好奇地詢問。
“對於這點,我同樣所知有限。”葉默回應道,“不過,我確實有一種感覺,他或許正是我尋覓已久的那個身影。”
“你認為這頭冥界級別的怪物是否知曉有關末日神殿的任何資訊?”那位長者詢問道。
“去看看吧!”葉默道。
葉默言罷,朝那人走去。
那位高手目睹此景,亦步履匆匆地跟上:“我亦願隨你同往一探究竟!”
正當葉默與那位大能者前行之際,忽聞一聲刺耳的驚呼,“我的天!那究竟是什麼怪物?”
遠處人群聚集。
在那群人的身旁,一名渾身浴血的外星職業者正靜靜地躺著。
“剛才不才有人變成了怪物嗎?如今怎麼又見一個外星來客也化作了怪異生物?”
“快瞧瞧,這難道是星球上某位外星職業者晉升為王級怪物了嗎?!”
目睹這突如其來的怪物,大頭不禁驚得目瞪口呆。
“你竟讓我去做那事?我可不是那種擅長戰鬥的角色啊!”
葉默聞言,猛然止步。
隨即轉過身,他問道:“方才是否有一位外星職業者變成了怪獸?那是一隻王級怪獸嗎?”
“絕不!他僅僅是一名資深職業人士罷了!而且,他的實力並不出眾。”
大頭輕輕搖頭,言辭堅定:“這分明是人類職業者,絕非王級怪物!”
大頭面露嚴肅,葉默這才開始信以為真。
“人類職業者?!”
“他實力如何?”
葉默又問。
“實力……”大頭沉思片刻,“雖不盡人意,但相較我們這些流浪於宇宙之間的平民,卻略勝一籌。”
“他的能力超越常人的職業技能?那麼,在變身成怪物之前,他究竟從事何種職業?”
“這事兒我就不清楚了。”大頭搖了搖頭,解釋道:“我那時候並未親自目睹,只是聽聞他在變身成怪物時,情形異常詭異!”
詭異?具體詭異在哪?
葉默問道。
大頭言道:“彼時,他猶如隕石般猛然倒地,周身竟湧動出一股深邃的黑霧。那名外星職業者瞬間被這股黑霧所籠罩,而後……而後……”
“到底發生了什麼?大頭,趕緊把後續說出來!我簡直緊張得要命!”
“最終,這位外星職業者復甦重生,隨即蛻變為一隻怪物!”
大頭向葉默說明了情況。
葉默點頭:“明白了!”
“葉默,你去哪?”大頭問。
“去看看!”葉默說道。
緊隨其後,葉默徑直朝向那位已被感染而化身為怪物的外星從業者走去。
“大俠,你所聽聞的關於冥級及以上階位怪物的傳聞,是確有其事還是虛張聲勢?”大頭好奇地追問。
“什麼訊息?”
“這便是一條關於能夠成批製造王級怪物專屬技能的訊息!”
“沒錯!”大拿肯定道。
“真的?你怎麼知道?”
大頭好奇的問道。
“不過聽人言傳,至於其真偽,我實難辨明。”大拿這樣回應。
“不必多言!葉默乃是即將復活之人,你便不要讓他踏入禁地,自取滅亡。”大頭語氣堅決地說道:“他體內的死亡之力太過微弱,根本無法與那冥級兇獸抗衡。”
“你就別再勸他了!依我看,他簡直就是個瘋子!你心裡清楚,他是個怎樣的人。若他無力恢復往日的力量,恐怕他會做出一些極端而危險的行為!”
“那禁地之地,其險惡程度,實乃超乎這個星球之上。”
葉默,你真是愚鈍至極!身為復活的靈魂,豈可輕易踏入那禁地險境?
“我定要尋覓那賦予生命之物與復生之人!務必找到能重燃我生命之火的存在!”
“我必定能尋找到!”葉默語氣堅定地宣告。
話語落定,葉默轉身徑自離去,朝著那群簇擁的人群緩緩步去。
目睹此景,那位大拿不禁長嘆一聲,“葉默這孩子,倒是頗有幾分骨氣。然而,遺憾的是,他此刻並無資本去談骨氣,他終究只是個職業選手罷了。”
我心中頗為渴望與他結為好友,然而,現下的命運似乎早已為我劃定了軌跡。
大拿言罷,大頭緊鎖雙眉,直視著他,憤然道:“大拿,你這是在胡言亂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