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夏回到華果,現在終於解決了凌榮添的事,不再成為擋在她跟韓居琰間的問題了。
因為凌商已經不上學了,所以她也沒必要在學校裡住著,她辦了下退學的手續回到了海城市。
一到家,想不到在那裡居然看到了陳叔。
“陳叔,你回來啊!”
她驚訝地問。
“嗯!我聽說爵爺他死了,就想回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看陳叔的表情的確不像說謊。
“難道不是你做的嗎?”
難道她的猜測是錯誤的。
陳叔對於她的不理解有點不悅,“怎麼可能?我要想殺了他,怎麼還可能把跟他的錄音交給阿琰,把我們當年的醜聞都報給你們,我只是想讓你們明白當年發生的事.”
“我也覺得奇怪,白露不是被軟禁了嗎?怎麼會出來傷人?”
她在米國時也問了齊格,那女的一直都是讓人軟禁的,不知怎麼就跑出來了。
“那女的是鄔曼芳訓練的殺手,就是不知誰慫恿了她殺了爵爺,我回來這麼久怎麼沒看到阿琰?他沒跟你一起回來?”
陳叔不知覺的扯開了話題。
“他比我早了兩天回來.”
“我也回來一天了,我還以為阿琰跟你一起的,我打過他電話在,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狀態.”
沈臨夏試著再次撥通韓居琰的電話,這次電話處於關機狀態了,估計是沒電了。
韓居琰比沈臨夏早回來兩天,沈臨夏對於他的手下,並沒有知道多少。
倒是陳叔他打了一下他幾個助手的電話,都說沒有看到韓總回來,他們還一直以為韓總出差沒有回來。
沈臨夏打了師兄白雲的電話,讓他幫忙查一下韓居琰的私人飛機位置。
白雲幫她查到飛機常在的著落點,是停在了寧市他辦公的那幢大樓樓頂。
那個點的話一般只是作為臨時停放地點,難道他事急暫時擱那了。
白雲說:“從辦公大樓的監控來看,他走的是後門,是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接走了他。
查過車牌是假的,所以查不到是誰的。
看韓總面部的表情,應該是熟人接走的.”
“你查查他電話,那天是他助理阿爾法打電話來他才回的國.”
很快白雲反饋過來,“我問了子楓,這幾天那個阿爾法也不上班.”
“師兄,你幫我查一下,阿爾法最近跟誰聯絡的比較頻繁?尤其是韓總回來那天,他跟什麼人打過電話.”
很快白雲黑到通訊系統查到了資訊,“看來阿爾法的人際關係比較簡單,裡面就幾個號碼,除了韓總的號,其中有個在韓總回來的前一天聯絡的比較頻繁.”
“你把那個號調出來,查一下是什麼人註冊的?”
白雲好像事先知道他的號是張黑卡,“據我所知阿爾法也是個駭客高手,他不可能做事會留下把柄.”
“查不到名字,那你能不能查到這張卡在什麼位置?”
“那他要用,我才能查詢,我早試過了這張卡已經關機狀態了.”
“師兄你們現在不都是住在一個小區的嘛嗎!我馬上過來,到郝雷師兄家集合,我跟陳叔馬上過來,我們一起排查一下誰最有可能把他擄走.”
陳叔也覺得是挺嚴重的,“以阿琰的身手,普通人根本就近不了身,除非是他自願走的,不給我們資訊.”
還是陳叔比較瞭解他,沈臨夏是急昏了頭,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韓居琰那邊正愜意的喝著茶,悠閒的坐在一棟休閒度假海邊別墅的庭院裡。
他的面前有一個面朝大海的男子,高大挺拔,背光而立。
“阿琰,我們認識了有多久了?”
“快18年了.”
“是啊!18年,時間過得真快.”
“我在這已經兩天了,你說過讓我陪你一星期,我就陪你一星期,你說讓我不要跟我老婆聯絡,我也沒有聯絡.”
“阿琰,我彷彿又看到了那一年那個乖巧聽話的你.”
“那有什麼用,乖巧聽話保護不了我母親.”
“可你母親讓我保護你.”
“當年我們家著了奸人的道,差點破產,是你母親注資幫我們才挽回了局面,所以我父母一直讓我好好照顧你。
那次去你們家你可能沒注意,我跟我父親去見了你母親,你母親朝你指了一下說,這是她最心愛的兒子,如果以後有人欺負他,希望我們能伸手幫一下。
你知道阿姨的這番話,一直根深蒂固的在我的心裡。
我從未見過像你母親那樣美的人,我覺得她說話就像聽神的旨意,那一年我18歲.”
說的好好的,他忽然話鋒一轉,“我老婆你見過了吧?”
“嗯。
見過了.”
“她沒有跟你胡說什麼吧?”
“沒,她就說她已經懷孕了.”
“是啊,我就要當爸爸了可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孩子.”
“為什麼?”
“因為我不愛他的媽媽他長大了會埋怨我,就像你父親一樣,他不愛你母親,你就會怨恨他.”
韓居琰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陷入了他自己的偏執中,“你錯了,我從來就沒有怨恨過他,我只覺得他配不上我母親。
而事實上他的確是那種惡劣的人,不值得我尊敬。
可你不一樣呀,你那麼優秀,你兒子一定會崇拜你的,孩子生下來都是一張白紙,只要你好好對他,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好父親的.”
男人還是面朝大海,說話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力,“其實你說的我也想過,但是我做不到,因為我滿腦子想的是你母親的話,我要保護你我不能因為別的事分神.”
“我已經長大了,自己有能力自保.”
“你知道凌榮添嗎?”
男人突然轉換了話題,也不等韓居琰回答,“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在查他的事對嗎?但是他做得滴水不漏,你查不到他的把柄,你現有的證據對他也無能為力.”
“這事你怎麼知道?哦!對了,是阿爾法告訴你的吧?”
韓居琰想到那通叫他回來的電話。
“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你只要知道凌榮添是我幫你除去的,你知道他手下那個管家嗎?他們兩個是相好,為絕後患我連他也殺了.”
韓居琰無法相信面前這個男人的說詞,他覺得他一定是瘋了,“不是那個白露殺的嗎?怎麼會跟你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