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尿騷味從腳底傳來,張嶽竟然被嚇得失禁了!
李景天嫌棄地向後退了一步,待張嶽正要爬著離開,抬手一束白光,在距離他的額頭前三厘米的地方,刷——
震出一哥大坑!
李景天單膝壓在張嶽的背上,右手揪著他的頭髮,按在那坑裡——
一下!兩下……
每一下都帶著血珠飛起!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嚐嚐造謠的滋味!”
砰砰砰——
張嶽滿臉血肉模糊,終於忍不住了——
“我說……我都說……是王家!王子龍讓我這麼做的!”
“他許諾,只要張家照辦,除了藥王廟,江城以後的藥材生意都交給我們家。”
“你要報仇,找王家……別找我……”
李景天的眼眸微縮。
他早就知道張家的背後是王家,此番逼迫張嶽,也是想知道王子龍的目的。
藥王廟……王家……
他一時興起投資的藥店,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李景天終於鬆開張嶽,將牆角的女孩扶起。
“想不想報仇?”
許念還沒弄清楚李景天要做什麼,任由他將自己輕輕攬在懷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爆棚的安全感,讓她感覺……
面前這個男人猶如天神降臨!
下一秒,“天神”抬手之間,便隔空將趴倒在地的張嶽翻了過來。
再一低頭,自己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啤酒瓶。
“天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欺負你的人,要麼仗著錢勢,要麼仗著暴力。這個男人現在一無所有,他的命就在你手上。”
許唸的身體顫抖得愈加厲害。她仰起頭,茫然地看向李景天。
“我……我不敢……”
許念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酒瓶被奪走了。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許念只覺得自己什麼都看不到了——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閉上雙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張嶽的慘叫聲響在耳邊——
這個人,今後再也不能欺負她了。
恐懼感慢慢散去,許念顫抖的身體才算是平靜下來。李景天將人打橫一抱,離開了烏煙瘴氣的房間。
與此同時,李氏集團的頂樓會議室。
林墨白將平板推給江耀銘,上面顯示著張家股票的走勢,如斷崖般直線跌落。
江耀銘靠在椅子上,指尖明滅閃爍。
“幾乎就在直播的同時,我們發出了做空指令。現在張家資產正在被自動結算。”
“今夜過後,江城再無張家。”
江耀銘心情不錯。張家這事雖然不大,但噁心人。本以為輿論戰還要再持續一段時間,沒想到李景天出手,解決得如此乾脆利落。
最關鍵的是,真相明確,責任切割清楚。李氏集團不光沒受影響,反而收穫了一波同情和流量,可以說是因禍得福了。
原本被首富大人派到江城來,協助李景天,江耀銘多少是有些不情願的。那時候他對李景天並不熟悉,只知道首富大人有個疼到骨子裡的小師弟,什麼好東西都給他備著。
原以為這小師弟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玩票富二代,可張家這事……倒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林墨白不知道江耀銘的心思,只是輕嗤一聲。
“誰讓張家自己作死的。明明少主都已經警告過了,還敢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少主留他一條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話音未落,有人推門而入。
“林總,有人搶在我們前面,買了張家的別墅。”
“是誰?”江耀銘的指尖敲著桌面,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不會是王家吧?”
下屬彙報說:“張家父子的別墅是租的。在直播開始之後的十分鐘,房子就已經進入了交易程式。新任房主是……周家。”
周家?
林墨白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京城退休回來的那個?”
江耀銘點了點頭:“周家並不屬於江城世家範圍,他們家所有的資產和投資都在京城那邊,江城的交易並不算多。這次出手……大概是因為少主的緣故吧!”
……
原計劃一飛沖天的張家被驟然拉下,張父還沒來得及將兒子接回來,就被房主趕出了家門,管家和僕人把別墅裡能搶的東西都帶走了,張父一臉懵地求著房主
“房東先生,咱們總得按照合約辦事啊!我這房子明明租了十年!買賣不破租賃,新房主不能這麼對待我們!”
房主看著張父的模樣,有些不忍。但想到網上爆出的訊息,不由皺了皺眉頭。
“新房主說了,可以按照合約,退一賠三。這是賠償款……”
一個檔案袋被甩到張父面前。
“限你一個小時,趕緊搬走。再晚的話,新房主會讓人直接將東西扔出去,到時候造成什麼損失,可就跟他們無關了。”
張父沒辦法,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公司的爛攤子沒人收拾,兒子還在KTV裡生死未卜。
他不明白……明明幾個小時之前,他還在酒桌上,被人吹捧。為什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張家以往壓下的黑料被一起爆出,張家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全網都在謾罵。
李家。
錢娜娜窩在沙發上,刷著訊息,直呼過癮!
“媽,你看到了嗎?景天哥哥就是這麼有本事!”
但王嶽秀卻直嘆氣。
“景天這麼有本事,是好。怕就怕……槍打出頭鳥。越是這樣,盯上他的人就越多。以後再想過安生日子,只怕就難了。”
錢娜娜卻安慰道:“我卻覺得,景天哥哥越是這樣,日後安穩的日子越多。反正那群豺狼虎豹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景天哥哥這樣做,不過是殺雞儆猴!”
“有了張家在前,在看以後誰還敢輕易動我們!”
話音未落,玄關處傳來了動靜。
景天哥哥回來了!
錢娜娜飛滿臉喜色,趕緊飛奔著迎了出去!
但在看清來人的時候,她卻猛得剎住腳步——
卻見李景天黑色的風衣裡,還包裹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女孩……
錢娜娜一愣!
多日未見,怎麼就……帶回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