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勤看向半迷鷺,臉上帶著一絲冷漠的笑容“你知道我?”
半迷鷺點了點頭“我媽提起過你。”
傅勤聽到這話,直勾勾的看著半迷鷺“你媽提起過我?”
半迷鷺點頭“很小的時候,我媽給我過她追求我爸的故事,她說過,原本你會成為我爸的女友,不過趁我爸沒認識你之前,我媽寧願放棄自己的事業,大膽的從帝都追到了小縣城,最終在你之前把我爸追求到手。”
傅勤盯著半迷鷺,臉上帶著一絲猙獰的笑容“是呀,你媽知道,她也覺醒了未來的記憶,所以她都知道。她知道半面會在飛星闖出作為,所以,寧願花幾十萬給我買一個遊戲艙,從我手中換走他,是我太傻,太傻!竟然那麼輕易的就被你媽騙了!”
半迷鷺搖了搖頭“可是,當初是你自己選擇——”
“當初是你媽誤導了我,她覺醒了更多的記憶,知道了可以讓你爸不用死的辦法,所以,她大膽下注,賭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她的賭注裡,贏走的都是我的幸福。”
傅勤說著,她的神情更加猙獰“我殺了你,不僅可以讓你爸一輩子都忘不了我,還能讓你媽也記恨我一輩子,哈哈哈,這樣穩贏的賭局,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嘛?”
半迷鷺聽到傅勤的話,臉色陡然一變。
她猛的跑出帳篷,飛快的跳到白虎的背脊上“小白,快回家!”
白虎聽到半迷鷺的話,就要向著天空飛去,可是它剛剛飛起來,卻突然看到一道身影出現在的上空。
是那隻跟隨在傅勤身邊的哈士奇。
哈士奇抬起左前肢,輕輕一拍。
下一刻,一股巨力突兀的從天空壓在了白虎的身上,白虎的骨骼陡然發出一聲咔嚓聲,下一刻,白虎和半迷鷺齊齊從天空掉了下來。
而白虎更是神情猙獰,無比痛苦的模樣。
半迷鷺不顧自己摔下的痛苦,連忙向著白虎爬了過去。
“小白,你怎麼了?”
男生帳篷裡,古寧看著半迷鷺摔了下來,頓時的不再顧及自己的安全問題,飛快的向著半迷鷺跑了過來。
半迷鷺看到古寧出來,神色頓時大急。
她連忙對著古寧大吼“別出來,給我滾回去!”
古寧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半迷鷺的叫聲,他飛快的跑到小白的身邊,認真的檢查了一下小白的傷勢。
“遭了,肋骨和腿骨都斷了。”簡單檢查了一下,古寧一臉凝重的對著半迷鷺說道。
半迷鷺眼含熱淚的看著古寧“你個傻子,你會死的!”
古寧看著白虎,又看了看半迷鷺“你死了,小白死了,我活著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吧?”
說著,他靜靜的看向傅勤“阿姨,打個商量怎樣?”
傅勤盯著古寧,微微笑著“你說!”
“你要殺的是小鷺,小白不是你的目標,這樣,我用自己的命換小白的命,你看怎麼樣?”古寧很是隨意的說道“小白是魔獸,你治好它的傷,放虎歸山,沒準以後還能成為你的助力,你覺得呢?”
傅勤看著古寧,臉上帶著一絲嘲諷之色“你什麼實力?你是怎麼覺得自己有資格代替元嬰境的魔獸去死?”
說話間,傅勤緩緩的向著半迷鷺走了過來“既然你主動來了,我勉為其難,送你一起去死好了!”
說著,她就要抬起手向著半迷鷺拍下來。
然而,天空卻突然陰沉了一下,下一刻,一具屍體突兀的從空中落下來,重重的砸在了傅勤的腳邊。
傅勤瞥了一眼屍體,頓時感覺渾身一陣毛骨悚然。
這屍體,赫然就是剛剛在天空輕描淡寫打垮了小白的哈士奇。
此刻它砸落在地,渾身上下再無一絲氣息,顯然已經死的透透了。
一隻化神境的魔獸,被人這麼不聲不響的殺了,這人實力到底得有多恐怖?
傅勤看向天空,只見一個身材婀娜,臉上貼著面膜的女人,就這麼靜靜的懸浮在空中。
“小新!”
傅勤叫了一聲哈士奇的名字,似乎是想要喚醒這隻已經身亡的哈士奇一般。
然而,哈士奇已死,怎麼會回應她的呼喚!
“你殺了小新,你殺了小新!該死,該死!”傅勤雖然震懾於天空中女人的實力,但是陪伴自己多年的哈士奇被殺,傅勤的情緒突兀的有些失控。
她惡狠狠的看著半迷鷺,揚手就要一巴掌拍死半迷鷺。
只是,傅勤的手剛抬起來,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點了穴一般,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一處肌肉能夠聽從自己使喚。
“你當我的面,要殺我女兒和女婿,是不是過分了一點?”天空中的女人,聲音有些慵懶,只是那說出來的話,讓傅勤不由得大驚。
她驚訝的想要抬頭。只是,自己的腦袋卻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你是劉鷺鷥?不不,不,你不是,你不是,你的聲音不該這麼年輕,你的身材也不該有這麼好!”
幸好,說話沒有被限制,傅勤連忙否認道。
天空的女子緩緩的落了下來,她緩緩的來到了白虎的身邊,然後彎下腰,快速輸入一些靈氣進入白虎的身體中。
兩秒後,女人直起腰,沒好氣的在白虎身上踢了一腳“你個沒用的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不就兩個化神境嘛,你燒一燒潛力,搏一搏性命,打不死兩個化神,重傷半個總行吧,不中用的東西,一個照面就被打殘了,虧你還是野獸之王,拉倒吧!”
小白被女子渡入靈氣,渾身的傷勢竟然肉眼可見的恢復了過來。
女子踢它時,它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當下連忙爬了起來。
女子走到半迷鷺的身邊,點了點半迷鷺的腦門“你怎麼也是一個戀愛腦,這特戰服可是從廢星帶回來的,你媽我都沒捨得給,就給你了,你倒好,轉手給你男人了,自己小命也不要啦!”
說著,她看了看古寧,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傻小子,白撿個媳婦,開心不?”
看到古寧滿臉不好意思模樣,她這才看向傅勤“都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她揭下自己臉上的面膜“也就是你挑了我女人,換個人,就算是她爸遇到危險,我都不帶這麼晚出來的。這大晚上的跑出來,面板會鬆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