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半面笑了笑,他隨手一拍鍾鎮勳,只見鍾鎮勳一身靈氣瞬間潰散,他的實力也從結丹境直接變成了普通人。
鍾鎮勳聽到半面說合理,正得意洋洋的準備再次高談闊論,卻突然感覺自己身體好像突然變的疲憊起來。
他連忙運轉了一下靈氣,準備驅散自己的疲憊。可是,這一動,他才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調動一點靈氣了。
鍾鎮勳頓時大急,下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實力也突然沒了。他正要發動自己的閃現能力,意外的自己的閃現能力也沒了。
“別掙扎了,你意圖傷害一名華夏公民,我廢了你,也很合理對不對?”半面很是隨意的說道。
鍾鎮勳聽到半面的話,頓時臉色一白。
“你把我廢了?”鍾鎮勳驚恐的看著半面“你說你把我廢了?”
半面看也不看對方一眼,隨手一揮,直接將他拍回了棒子陣營,撞到了兩名棒子的身上。
半面看了一眼鷺鷥“你當初對我可沒這麼好脾氣!”
半面說著,伸手一抓。
樸景什的感覺自己彷彿被什麼吸了一下,下一刻,她直接出現在半面的面前。
近距離的看著半面,樸景什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她一頭冷汗的看著半面“我,我,我……”
啪——
樸景什的“我”還沒說完,只感覺自己右臉一陣火辣辣的疼。
她正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半面時,左邊臉再次響起啪的一聲!
原本就已經腫脹的左臉,這一刻,腫脹的更加厲害了。
半面看著樸景什,一臉平靜的問道“知道我為什麼打你麼?”
樸景什有些想哭但又不敢的看著半面,為什麼捱打,她真不知道啊!
“你侮辱我女人,我扇你沒毛病吧?”
半面淡淡的問道。
樸景什聽到不了半面的話,都要哭了,不過,她生生從嘴裡擠出來兩個字“合理!”
“嗯,看來你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刁蠻任性的性子!”半面很是欣賞的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接著來說第二件事!”
半面指了指孫允身邊已經損壞的儀器,然後看著樸景什問道“這個儀器是你打壞的吧?”
樸景什點了點頭,不過又搖了搖頭“不是我,是——”
啪——
半面沒等她說完,直接給了她右臉一巴掌,此刻,她的右臉已經有些紅腫起來了。
“跟你說話呢,沒讓你撒謊!”
半面嗔怪一句“是你打的吧?”
樸景什盯著半面,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眶裡滾了出來。
“把眼淚收回去!”半面看著樸景什的眼淚,平靜的說道。
樸景什聽到半面這話,似乎更加控制不住了。
看到這一幕,半面一揚手——
“好好好,我收,我收!”樸景什如受驚的老鼠一般,先是躲避半面的手,然後強行讓自己的眼淚憋了回去。
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漬,看著半面。
“是你打的吧?”半面第三次開口問道。
樸景什點了點頭。
“真乖!”半面伸手揉了揉樸景什的頭髮“我最喜歡聽話的小朋友了。這樣吧,這個儀器,你們棒子應該是造不出來了,不過,賠償的錢,你們可以拿出來的吧?”
半面看了一眼孫允“這玩意多少錢?”
孫允看了一眼半面,有些皺了皺眉,不過當他看到隊長和鷺鷥都一臉好奇的看向自己時,當下給出了一個預估價“成本大概1500萬華夏幣!”
“什麼7500萬?這麼貴?!”半面聽到孫允的話,驚訝的說道。
樸景什聽到半面的話,瞪大了眼睛。
大叔,華夏話現在是全球標準用語啊,你以為我聽不懂華夏話嘛?!
1500萬,什麼時候變成7500萬了?
“回去問問你爸爸,有沒有7500萬華夏幣賠,沒有的話,可以賣點地,比如什麼義義川啦,夏城啦,一聽就是華夏名字,華夏土豪肯定喜歡,7000塊一畝,一定不帶還價的!”
半面心平氣和的說道。
樸景什聽到這話,頓時臉色更加蒼白了一些。
“對了,你們上學時,做錯事,寫過檢討嘛?”半面似乎想起什麼了突然問道。
樸景什不明白半面問這話是什麼意思,當下試探性的回應“寫過?”
半面聽著樸景什的話,頓時被她逗笑了“傻孩子,寫過就是寫過,沒寫過就是沒寫過,我就隨便問問,嘮嘮家常,看看兩國教育的不同!”
聽半面這麼說,樸景什頓時放心了,她點了點頭“寫過。”
“寫過啊——”半面拖著長長的尾音“你們老師讓你們寫檢討,是為了反思自己做錯的事情對不對?”
樸景什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點了點頭。
“嗯,這就對了。這樣吧,今天這事,我覺得你也得反思一下,寫個一萬字的檢討怎麼樣?”
聽到半面的話,樸景什頓時一驚。
“對了,你爸爸還是媽媽來著,說是棒子國的高官?這樣,你讓他們也寫一個,明天中午12點之前,找個主流的媒體朗誦一下,你看怎麼樣?”
半面循循善誘道。
樸景什看著半面,臉上不經有了一絲憤怒。
“你看,小孩子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力量,寫個檢討嘛,讓我看看你們的態度,犯錯了嘛,認識就得深刻,否則,我怎麼能放心讓你,讓棒子們掌握這些危險的力量呢,不如,我抽點時間去趟棒子國,替你們壓制一下,抽空了這些力量,怎樣?”
話說到這份上,樸景什要是聽不明白她就是個傻子了。當下連忙出聲“不不不,能寫,能深刻,明天中午之前,一定能寫出來!”
聽到樸景什的話,半面再次摸了摸她的腦袋“果然,我就說你還是很乖的嘛!”
說著半面拍了拍對方的腦袋“回去跪著吧,你們都跪的端正了,三個小時就可以恢復正常,跪的不端正或者是大家心不齊,沒有跪整齊,你看這個姐姐脾氣也很大哦,她也能幫你們收走你們的力量呢!”
樸景什聽到半面的話,頓時臉上一苦。不過,她哪裡敢違背半面的意思,快步走回去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