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苒苒心裡更是一慌。
【什麼情況?不是說要避嫌嗎?】
曲莫言瞪大雙眼望著她,小聲提醒道:
“苒苒,你做什麼啦?”
顧苒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低聲問道:
“怎麼啦?”
“歐少很少來公司,從來不管公司裡的事兒,更不會單獨和員工打交道。
唯一一次還是前兩天把人力部徐江徐經理叫去問話,後來聽說徐經理是被抬著出來的。人都快不行了。”
顧苒苒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沒想到,歐皓辰在公司還是這麼的喪心病狂,真是變態。】
她想了想自己在家對他做的事,那真算得上是命大!
她離開座位,坐電梯來到三十六樓。電梯剛一開啟,陳述就站在電梯口迎接著她。
“顧小姐。”
“嗯。”
顧苒苒朝他點點頭。跟著他往裡走。堪比足球場大的辦公室,遠遠就看到那個高大而又熟悉的身影站在辦公桌前。
他的背影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和魅力。他的腰背挺直,肩膀寬闊但不失柔和。
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威武,修長的腿無不散發出強烈的男性魅力。
顧苒苒心裡有些忐忑,她不知道歐皓辰叫他上來是為什麼?
“歐少,顧小姐到了。”
歐皓辰緩緩轉身,迎上她的目光,陳述退出辦公室。
顧苒苒強做淡定的笑著對上他灼熱的視線:
“怎麼啦?這麼快就想我了啦?”
他的眼神如同深邃的海洋,靜謐而深不可測,彷彿藏匿著無盡的秘密。
當他看向顧苒苒時,那雙漆黑的眸子彷彿為她單獨點亮了一盞燈,溫暖而熾熱。
下一秒,他將她上下打量一番,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伸手握住她白皙的手指,笑著說道:
“穿這麼好看,突然有些後悔答應放你出來了。”
“哪有,今天我特意穿了一件普通點的裙子。你送我的衣服我都沒敢穿。”
她說這話倒是真的,早上,她特意挑了一件款式普通點的衣服。但,人美穿什麼都好看,可這也不是她的錯。
“怎麼樣,辦完入職手續了嗎?”
男人聲音磁性低沉。
“嗯,已經辦完了。叫我上來不會只是為了問我這個的吧?”
歐皓辰慢慢貼近她,雙手架在她的腋下將她抱到辦公桌上,一手攬住腰身一手扣住脖頸俯身吻了下去。
“昊辰……唔……。”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她的唇,她先是愣了一下想要躲避,感覺這樣不對,然後熱情地回應他,他們的舌頭在口中相互交融,分享著彼此的甜蜜與溫柔。
歐皓辰擁著她吻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她。
“有東西送給你。”
“什麼?”
他從一旁拿過一個盒子遞給她。顧苒苒接過盒子開啟。
“這是——你做的那隻杯子?”
“嗯!”
顧苒苒拿出那支杯子握在手裡,她清楚的記得這是他教歐皓辰做的第一個杯子。
淺藍色的花紋和她當時做的那隻海豚一樣的顏色。杯身點綴著精美的櫻花浮雕圖案,細緻之極。因為一時緊張,她都忘了自己還做了一隻藍色海豚。
“送我的?”
“嗯!這可是老子第一次做這玩意兒。”
他站直身子,一副得意的樣子。顧苒苒輕笑一聲,點點頭收好。
“好好好,知道了歐少爺。我會天天用它來喝水。這樣總可以了吧?”
歐皓辰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顧苒苒見他眉有不悅,笑著說道:
“沒別的事那我下去工作了!”
“嗯。”
他將她從桌上抱下來,然後從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這才放她離開。顧苒苒轉身的瞬間臉色瞬間驟變。
【嚇死了,還以為是早上咖啡屋的事兒。】
她的後背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歐皓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眸色暗了下來。
顧苒苒回去後,周圍人開始議論紛紛,曲莫言從電腦後探出腦袋好奇的問道:
“苒苒,你沒事兒吧?”
顧苒苒搖搖頭說道:
“哦,沒事兒。”
“歐少找你做什麼?你們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他只是以前沒見過我,叫我過去也只是正常問話而已。”
曲莫言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瞪大雙眼問道:
“歐少是不是想讓你去當他的秘書呀?我可聽說前兩天歐少把他的秘書開了。最近陳助理正給他選秘書吶。”
顧苒苒只是輕輕一笑:
【真是謝了,我可不去。】
曲莫言接著說道:
“給歐少當秘書可是美差,他不經常來公司,平時也沒什麼工作。每天就只是在他那層坐著充當門面就行。哎!不知道誰會有這份福氣。”
【還福氣,他就是一個變態。這福氣誰愛要誰要,反正自己不稀罕。】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魏巍匆匆走過來,她抱起顧苒苒桌上的檔案尷尬的說道:
“那個,苒苒,不好意思啊,這檔案還是我自己做吧,我正好現在有空。”
說完抱著就跑掉了。顧苒苒一臉的懵:
“她怎麼啦?剛剛不還讓我幫她做來嗎?怎麼又抱回去了。”
曲莫言看著魏巍跑掉的方向說道:
“你是從歐少那完好無損的回來的,她肯定以為你和歐少有什麼。怕你告狀,這才拿走的。”
顧苒苒一臉無奈,不過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
歐世傑辦公室裡,歐銘軒坐在他對面。歐世傑對他這個兒子很是滿意,從他進門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銘軒,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做事。”
歐銘軒笑著點點頭說道:
“父親放心,我一定好好做。”
歐世傑滿意的點點頭。
“嗯,離歐皓辰接管歐氏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在他接任之前,為了以防萬一,一定要將歐氏的幾個主要產業弄到我們自己的名下。這也是叫你回來的主要目的。”
“有必要嗎?他那種人歐皓辰能掌管歐氏?怎麼看怎麼不像,到時候不還是得依仗您來撐起來。”歐銘軒靠在椅子背上,姿態隨意。
歐世傑眉頭緊蹙,認認真真的說道:
“在他沒有提著槍來找我之前,我也是這麼想,可現在……。我還真沒把握,所以無論如何,先做好防範總歸是沒錯的。”
“嗯。父親說的有道理。放心吧,我一定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