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獨佔熱搜榜單,前十名條條都是王子龍的名字!
#王家逼良為娼#
#王子龍奇怪癖好#
#王家少主不可言說之二三事#
……
高居榜單第一的詞條#王子龍酒店豔照門#後面,還跟著一個紅得發黑的——“爆”!
配圖裡,他半裸著身體,浴巾堪堪遮住重點部位,身後滿床的玩具無不在昭示著他的目的。
王子龍臉色發青,一把將手機摔了出去!
螢幕裂痕中還殘留著熱搜詞條,評論區已經被\"王家公子道德敗壞\"的罵聲刷屏。
微信剛剛收到助理的訊息——
【12家合作商要求終止合同,集團股價暴跌23%,市值蒸發十三個億。】
怎麼會……不就是一條桃色新聞?怎麼會……
他在圈子裡向來花樣百出,即便偶爾搞出什麼事情來,憑王家的手段,也完全能壓的下去。更何況,江城有不少媒體資源都要靠著王家過活,根本不敢搞事情。
為了慎重起見,每次門口都有助理和保鏢把風。這一次為了更好地吸收錢娜娜的靈根,專心將人轉成爐鼎,王子龍特意遣散了所有人。
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敢擺自己一道!
王子龍抓起紅酒瓶狠狠砸向牆壁,猩紅的酒液順著牆皮流淌!
“陳雪,立刻給老子滾過來!”
……
李家。
李景天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現在王家自顧不暇,我倒要看看,那個王子龍還有沒有閒心,去管陳家的爛事。”
錢娜娜看著熱搜上的評論笑出了聲。
“陳雪一邊勾著景天哥哥不放,一邊還爬王家的床,我還以為她多聰明呢!拿著你的秘密當誘餌,以為讓我幹什麼,我就得乖乖聽話?當我三歲小孩呢!”
李景天饒有興味地看著錢娜娜:“你就不怕她真的有什麼秘密要交換?”
“不怕。”錢娜娜對這一點倒是很肯定,單純稚嫩的小臉,分析起形勢來,顯得格外鄭重。
“陳家搖搖欲墜,陳雪什麼都做得出來。她如果真有保命的資本,早就拿出來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更不會找我來談。”
“景天哥哥打得他們猝不及防,而我是你身邊唯一的破綻。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小心行事。”
李景天眼裡的好奇漸漸變成欣賞。
錢娜娜外表看上去乖乖巧巧,柔柔弱弱,沒想到處理起危機來,倒是很有章法。
“說的沒錯。陳雪、王子龍這種人,以後有多遠躲多遠,實在躲不掉,就往死了打,打出事我負責。”
錢娜娜一雙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正要說什麼,李景天的電話突然響了。
“李景天,你當真要把陳家逼到這個份上嗎?虧你以前還說愛我,原來都是騙我的。”
陳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哭腔越來越明顯。
這次她不是裝的。剛才被王子龍罵了半個小時,還恐嚇她如果解決不了李景天的事情,以後都別再來見他。陳雪光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沒了李景天,充其量只是賠點錢,讓人笑話幾天。
但沒了王子龍……陳雪不敢想陳家會敗落成什麼樣子。
“景天,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氣我跟子龍的事情,但我們之間真的沒什麼,都是你想多了。”
“你搞出了這麼多事情,也該消氣了吧?差不多就行了,只要你現在停手,我會跟我爸說,讓他原諒你。”
“婚禮照舊,我還是會嫁給你的。大不了我答應你,婚後跟子龍適當保持距離。”
李景天聽著陳雪自顧自喋喋不休,突然很鄙視前世的自己。他腦袋裡到底進了多少水,才會對陳雪一往情深,甚至還付出了生命!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陳雪竟然還以為,自己只是在吃醋?
多大臉?
多說無益,李景天直接掛了電話。
陳雪正扮著深情款款,準備給李景天一個臺階下來,話沒說完又被掛了電話!
!!!
陳雪氣急敗壞地再次撥過去,發現自己的手機被李景天拉黑了,又找了其他人的手機打過去,統統沒接。
這個操作怎麼這麼熟悉呢!
陳雪無法,耍賴不成,只能硬著頭皮放血了!
她給李景天發去簡訊——
【彩禮全部退給你,立刻收手!】
這次李景天回覆得很快——
【明天上午九點,交易中心大廳。】
江城過億的資產交易,基本上都在交易中心完成。這裡有最專業的金融裝置和人才,還有最嚴密的監控和防盜系統。
李景天將地點定在這裡,算是斷了陳家最後耍賴的念想。
九點整,陳雪帶著四個保鏢,出現在交易中心,當面將二十張銀行卡交給李景天。
“百億專案你們都已經攔截了,這裡是彩禮的現金部分。”陳雪不死心地盯著李景天,她輕咬嘴唇,楚楚可憐。
只可惜,李景天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甚至連卡都沒有過手。一旁的林墨白將卡接過來,直接遞給了江耀銘,當場檢驗無誤後,立刻打入李氏集團的賬戶。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我跟李景天之間的事情!”陳雪對李景天的漠視難以接受,“李景天,你非要做的這麼絕嗎?”
“陳小姐,”林墨白推了推金絲眼鏡,無視她的憤怒,神情專業而淡定,指尖劃過平板電腦。
“根據彩禮清單,陳家還少十二件三等法器。”
陳雪目光盈盈地看著李景天,遲疑半晌,咬牙掏出一個檀木盒。
“法器真的沒有了。這是兩枚二等法器,價值足夠抵消了吧!”
李景天倚在真皮沙發上,把玩著兩枚法器。
“二等法器,在武道市場上,價值抵得過四件三等法器。換算下來,陳家還欠我四枚二等法器。”
李景天終於抬起頭,看向陳雪。
“這一次,陳家打算幾天歸還?”
陳雪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
“李景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明知道這兩枚二等法器已經是陳家能拿出來的全部了,還要繼續逼我們……”
“不就是想讓我以身抵債嗎?好!我答應你!”
陳雪這一聲喊得震天響,眼中的委屈幾乎溢了出來,一張還沒好全的半腫的臉傲嬌地抬著,羞憤和屈辱讓圍觀人差點以為李景天在強買強賣。
陳雪表面悲憤,心裡卻是樂開了花。她不禁為自己的聰明拍案叫絕!這麼一來,既解決了彩禮問題,也完成了子龍的交代。
李景天搞出這麼多事情,不就是想找回面子嗎?
現在她當眾給了臺階,就不信李景天還敢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