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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再次的會議

看著卿秋又哭又笑的樣子,卿城一時之間心情也很複雜。

他既開心於徐蠻真的履行了承諾要來靈寶宗帶回卿秋,也擔心因為六大仙門和死獄的大戰,而讓生靈塗炭。

是的,卿城哪怕修煉了卿家的太上忘情道,也不像他父親卿不負一樣真正做到了忘情, 或者說他的太上忘情反而讓他顯得更有情了。

只是長久在靈寶宗或者卿家的生活,已經讓卿城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自已的感情了,也唯有像卿秋或者極少部分人才明白卿城的想法。

卿秋收起了淚水,又帶有一些緊張的朝卿城問道。

“哥,那你知道徐蠻他什麼時候會來嗎?”

“不知道,但等他們整合完死獄的情況,應該就要馬上發動進攻了。”

見卿秋擔憂的樣子,卿城不在意的說道。

“妹妹,你不用擔心那小子,現在恐怕連我也不能說勝過他了,他的實力早已經是這修真界頂尖的那一批人了。”

卿秋搖搖頭,“我不是擔心他,又河生財他們在,就算徐蠻真的要不顧一切的話,他們也能拉得住,我是擔心死獄和六大仙門開戰的話,底下那些老百姓和其他修士就難以存活了,哥,你知道在這種強大勢力之間的戰爭之下,底層人士的生存機會是很小的。”

“我知道,但也明白,這種秩序的變化,犧牲是難免的。”

卿城看了眼卿秋,“妹妹,你安心待著,或許很快你就能出去了,就算沒有徐蠻,你也能出去的。”

抬頭看著煉魂塔外的陽光,這種常人習以為常的事情,對於在煉魂塔內的人而言確是許久都未見過的景象。

煉魂塔作為靈寶宗內最令人懼怕的懲罰手段,能被關在裡面的人都是犯下了大錯之輩,這點身為副宗主的卿城當然明白。

但不管是他的母親還是妹妹,算起來其實都不是過錯。

為自已女兒說話有錯嗎?

想追尋自由有錯嗎?

或許對於靈寶宗而言有錯吧,但卿城不認可這種錯誤。

這一次死獄一統之後進攻六大仙門的舉動,或許就是卿城一直在等待的機會。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卿城轉頭看去,那位一直鎮守在煉魂塔之外的老人閉目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之上,像是永遠沒有移動過自已的身軀一樣。

確實也沒移動過,卿城來煉魂塔那麼多次,每一次對方都是坐在那塊巨石上一動也不動。

“你說的什麼意思?”,卿城面無表情的問道。

“靈寶宗這些規矩成立了那麼久,歷經多少代宗主,你想改變的話,沒那麼簡單的!”

卿城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但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既然你知道我的想法,要是你也覺得這些規矩沒必要存在的話,那就來幫忙,不知道我現在的實力還差不差。”

老人依然沒有睜眼,但卻轉頭看向卿城,像是睜眼一樣上下打量了一下卿城。

“還差一些,但好歹也算是有資格了。”

.................

卿不負揹著手看著卿城,哪怕知道對方去了煉魂塔,語氣依然沒有任何波動的問道。

“副宗主,物資和人員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第一批人員都已經趕赴東城,就差我們了。”,卿城輕聲說道。

卿不負點點頭,他不管自已兒子有什麼想法,只要把事情辦好就行了,就算真的有什麼想法和自已有衝突,只要能戰勝自已,那都沒關係。

“好,你即日起趕赴東城,本宗主在靈寶宗等候其他五派人員趕來。”

“屬下明白!”

看著卿城離開的背影,一旁的太上長老,靈寶宗李家的家主李靜笑著說道。

“宗主大人,卿城副宗主現在也已經是渡劫後期的修為,自身更是地靈根的資質,看來要不了多久,宗主大人就可以退居幕後養老了啊!”

“他?他還早著呢!”

卿不負揹著手看向天際,那裡早已沒有了卿城的身影,想到這些年來卿城在背後乾的事情,卿不負心裡忍不住想道。

【你要是真能改變靈寶宗幾萬年的規矩,老夫就算死在你的手裡又何妨?】

能修煉到渡劫期的修士,哪有人是傻瓜,更何況是卿不負這種修真界的頂尖人物呢?

卿城的想法或者做法,就算在靈寶宗內隱藏的再深,也逃不過卿不負的雙眼的。

而卿城能一直這麼做下去,其實也和卿不負的放縱有關係。

或者說兩父子,都心知肚明而已!

就在靈寶宗開始整合物資和人員用來應對大戰的時候,死獄各道域之內的戰爭也即將落下了帷幕。

除了少部分地區還有負隅頑抗的勢力之外,其餘基本上所有地區都完成了一統,這也意味著死獄經過了近萬年後,又迎來了一統的時候,哪怕這個一統只是暫時的。

羅盤道!

這裡在死獄內被稱為不毛之地,不僅靈氣濃郁度相比於其他地界很匱乏,其內也沒有什麼秘境這些修士們很在乎的資源,要不是因為一些重大的事情,沒有修士會願意來羅盤道這個地方。

但今天羅盤道內就迎來了一大批的修士前來,不僅如此,這些修士一個個不僅修為強大,背後所代表的勢力也一樣非常強大。

他們齊聚在羅盤道,不是為了別的,而是因為他們要在羅盤道的英才盟內,舉行一次會議,這場會議是在死獄內差不多一統後才舉行的,也算是自從三神殿那之後唯一的一次。

“盟主,他們都到了!”,河生財走到徐蠻身邊輕聲說道。

徐蠻看著山下人來人往的人群,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許久之後他才轉頭朝河生財問道。

“河兄,你說等這場戰爭過去了,這些人還有多少活著呢?”

河生財看了眼山下的人群,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明白這些事情是必然會發生的,就算不是我們,也會有他人來幹這些事情!”

“哎,算了,我們走吧,他們也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