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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有人闖老宅!

溫鈺辭果然是說話算話的人。

他說睡得單純,就真的三天都老老實實。

舒挽寧一直覺得,像他這種一心專注事業,看著清心寡慾的人,對那回事應該不會太多的想法。

但是三天後的晚上,她覺得自已錯的離譜。

有句話說的很對,開了葷的男人惹不得。

原本她還覺得,在撩人這方面,她和溫鈺辭也算得上是勢均力敵。

可她累的直喘氣,才明白什麼叫做他為刀俎,她為魚肉。

她累的一動不想動,任由自已被他抱著放進浴缸裡。

“溫鈺辭。”

“溫太太有何吩咐?”

他眼角眉梢都帶著盪漾的笑意,舒挽寧瞪了他一眼:“滾出去。”

“溫太太怎麼翻臉不認人?”

他圍了條浴巾,半蹲在浴缸旁邊,指腹碰了碰她鎖骨上留下的痕跡。

舒挽寧斜他 一眼,看他胸前她留下的抓痕。

當人的時候一次讓她休息三天,不當人的時候三次也不讓休息一次。

溫鈺辭蹙眉帶著無辜,手心捧起溫水,緩緩劃在她的肩膀上。

他低聲,一本正經的看她:“我收了力的。”

舒挽寧:“不出去你就睡沙發。”

一句話,溫鈺辭乖乖的走出去,還不忘將她的睡裙,放在她能夠得到的位置。

舒挽寧只感覺自已快要散架了,靠在浴缸上吐出一口氣,連著胳膊都帶著痠軟。

她在浴缸裡泡了許久,換好睡衣出去的時候,溫鈺辭已經換好了新的床單。

她扶著浴室門,譴責的目光看他。

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連忙過來將人抱起放在床上。

舒挽寧困得眼皮打架,聽著他收拾床頭的垃圾。

唯一值得誇讚的是,他足夠溫柔,沒有讓她再產生不舒服。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溫鈺辭的心頭一陣柔軟。

最近的天氣不太好,陰沉沉的見不到太陽,悶得人有些喘不上氣。

日子漸漸回到正軌,在忙碌中迎來了京城的秋天。

溫鈺明的胳膊已經拆除了石膏,這天兩人下班的時候,看見他正收拾自已的東西。

他笑:“哥我要搬走了,可不想繼續當你們的電燈泡了。”

“房子都收拾好了?”溫鈺辭問。

“嗯,就在最近的別墅區。”

聞言溫鈺辭放心的點頭:“照顧好自已。”

“哥你就放心吧,我可以隨時過來,求你和嫂子收留我!”

溫鈺辭伸手將手中的檔案袋遞過去,囑咐道:“入學那邊已經辦好了,記得去上學。”

溫鈺明很聰明,學習也是比別人用心,初中跳級至高中,一路保送。

大學前苦苦央求,想要瀟灑一年。

溫鈺明的臉皺成了苦瓜,嘆氣道:“唉......為什麼我還是需要上學的年紀。”

溫鈺辭拍了拍他的頭補刀:“班也是要上的。”

溫鈺明不敢反駁,當年他的哥哥就是一邊上學,一邊在公司。

舒挽寧正在一旁拆新到的快遞,嚴昊急匆匆從門外跑進來:“老闆,有人闖老宅。”

“誰?”

“還不清楚。”

溫馨的氣氛就這樣被打破,溫鈺辭抬腳準備出門,舒挽寧不放心的拉住他。

“我陪你。”

溫鈺辭拉下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撫:“沒事,別擔心,我很快回來。”

他回頭看了眼準備跟著的溫鈺明,叮囑道:“在家陪你嫂子。”

他和嚴昊腳步急促的坐上車離開,老宅門口,是被一眾保鏢擋在門口的一群陌生人。

他們手中拿著不少棒球棒當作武器,溫鈺辭到的時候雙方已經打了起來。

嚴昊:“您三叔和姑姑那邊都沒有什麼異動,這群人是從京城外來的。”

溫鈺辭站在車前,神色微凝,老宅是溫家的傳承,他們倒是目標明確。

他的指尖夾著煙,西裝外套敞開,眯著眼看眼前的戰況。

有人看見他,揮舞著棒球棒逐漸靠近,他漫不經心掃了一眼,抬腳將人踹到一旁。

嚴昊站在一旁搖頭,實在不懂為什麼這樣的社會下,還有敢大張旗鼓鬧事的人。

他淡定的開啟手機撥通報警電話,詳細描述情況後,還將手機移開,給那邊聽了下現場的聲音。

有些亂,來的人有點多。

忽地,有人衝他出手。

嚴昊不比嚴河有身手,靈活的躲過後,後怕的拍了拍胸脯。

可那人並不打算放過他,帶著同伴,快速的衝他揮拳。

他抵擋了好半天,可他們還是緊追不捨。

溫鈺辭的眸光微沉,手中的煙還沒來得及扔,就扯著嚴昊的衣領將人拉到自已身旁,擊退離兩人最近的人。

這群人來的瘋狂,出手毫不留情,嚴昊和人周璇,溫鈺辭也被人堵住。

兩人身後有人想要偷襲,溫鈺辭的身形一閃,護下嚴昊,卻不想離他最近的那人,袖口裡冒出了鋒利的刀。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

警笛聲逐漸靠近,拿刀的那人被溫鈺辭踢了好遠,嘴角溢位一行血跡。

他低頭看自已側腰的血痕,黑沉沉的眼底蘊藏著極大的怒氣。

嚴昊滿目擔憂,扶著他,眼裡有了淚痕:“老闆您替我擋什麼啊,我受傷沒事的。”

“閉嘴。”

溫鈺辭呵斥他一聲,嚴昊心裡內疚,連頭都不敢抬。

他最先給嚴河打了電話,讓他去老宅處理剩下的事情,然後立馬將訊息傳遞給岑佑。

醫院裡,溫鈺辭脫下帶血的衣服,看著那還在滲血的傷口,岑佑面色不太好看。

“我先給你打麻醉,傷口雖然沒有那麼深,但也得縫幾針。”

溫鈺辭的眉眼滿是刺眼的煩躁,看著傷口良久,沉聲道:“別告訴舒挽寧。”

岑佑的動作一頓:“萬一她知道了生氣怎麼辦?”

嚴昊在一旁低著頭,悶聲道:“我去和夫人請罪,老闆是為了保護我才受的傷。”

聞言溫鈺辭低頭一笑:“如果她知道你有危險,而我不保護你,才是真的會生我的氣。”

他輕輕搖頭:“你們別說漏了嘴,我這幾天睡客房。”

原本還在擔憂的岑佑,突然間品出了什麼。

他拿著針管,笑的格外開心。

他問:“從協議夫妻變成真夫妻了?”

溫鈺辭無聲的笑意,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