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挽寧在腦子裡搜尋了一番。
她以前確實看過一些甜文,只是已經很久不接觸了。
她應了聲點頭:“那我晚上將書名整理一下發給你。”
邱悅容拉著岑佑回客廳陪家人,沈清辰早就從宴會上偷偷溜走。
舒挽寧坐著沒意思,拿了個橘子剝開,小心翼翼撕乾淨橘絡之後又不想吃。
她轉手遞給溫鈺辭,說起慌來臉色不變:“給你剝的。”
這溫暖送的猝不及防。
溫鈺辭垂眸看她手中的橘子,很乾淨,她的指尖還帶著點橘皮的顏色。
他抬眸看她,慢慢接過橘子,掰了一塊嘗,味道還挺不錯的。
看她拿著溼巾擦手,又去撥弄其他水果,他彎唇將剩下的橘子吃掉。
他起身,拉起舒挽寧示意:“走了。”
兩人回到淺月灣的時候,溫鈺明和喬叔在院子裡打羽毛球。
見兩人回來,他放下球拍跑過去:“哥,你回來了!”
溫鈺辭順手拍了他 一下,兩人對視一眼,默契般不去提楊漫的事情。
溫鈺辭:“奶奶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今早還讓我告訴你工作別太辛苦。”
進客廳前,看著舒挽寧上樓,溫鈺辭拉住了身旁的人。
他微微低頭,神色認真:“我要出趟差,保護好你嫂子。”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
溫鈺辭走的這天,陽光很好,站在院中睜不開眼。
嚴昊早已申請了私人飛機的航線,院內,他安靜等在一旁。
舒挽寧穿了身舒適的家居服,站在溫鈺辭對面整理他的領帶。
他看她的目光中帶著縷縷暗示,低頭等著她的親吻。
她看向一旁的人,溫鈺明和嚴昊早已轉過頭。
她踮腳親了下他的唇,離開的時候被人攬著腰,撈回懷裡抱著。
他埋她的肩頭,偏頭親了下她的耳廓輕笑:“我很快回來。”
舒挽寧站在原地,眯著眼看他離開,溫鈺明貼心的在她身後舉起太陽傘。
她低眸笑了下,轉身道:“該上班了。”
溫鈺辭不在,她也不想去溫氏,乾脆在盛安忙了一天。
傍晚開會的時候她有些累,平日挺直的背脊微微靠在椅子上。
會議室內的人不多,她正給幾人講述新季度的營銷方案,銷售部經理忽地拍了下桌子。
“我說舒總 ,你幾天幾天不來公司,來了就開會,有完沒完!”
舒挽寧抬手合上面前的電腦,乾脆靠在椅子上看他。
“我確實不常來公司,但每一份檔案,每一次會議我都有參與。”
“不就是靠著溫家少爺嗎?”
那人輕嗤了一句,舒挽寧撩起眼皮看他:“不服?”
那人拍著桌子站起身,提高聲音開口:“自然不服!沒有溫家少爺你算個屁!不就是會依附男人嗎!”
銷售部的業績不太好,舒挽寧感覺自已找到了原因。
嚴河上前一步想要將人趕出去,舒挽寧抬手製止了他。
見她不說話,那人繼續道:“開會開會,真拿自已當老總了?”
舒挽寧:“不服就憋著,不然張嘴還得喊我一聲舒總。”
她彎唇,笑意不達眼底:“溫總投資,是明白我能撐得起公司能給大家帶來利益。
既然你覺得女人沒有能力,你大可以辭職。
在現在在這鬧脾氣,是覺得溫總不在想要踩我一腳?”
她起身,臉上掛著淡漠的神色。
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到那男人面前,揚起胳膊甩了他兩巴掌。
她笑了下,摸了摸有些發麻的掌心看他:
“這位先生,你被你看不起的舒總開除了哦~”
她的目光環顧剩下的人,柔聲提醒:“還有誰想辭職就一起,免得日後不小心捱打。”
“舒總我想起我還有工作,我先走了。”
“舒總我想去衛生間。”
“舒總我明天就將方案發給你。”
......
辦公室內的人溜得快,那男人瞪著舒挽寧,臉都氣紅了。
舒挽寧看了他一眼,關心道:“別生氣,不然我會笑話你的。”
離開盛安的時候,路上,舒挽寧突然開口:“剛才的事情不要告訴溫鈺辭。”
嚴河在後視鏡中看她,見她神色如常,他點點頭應下。
老闆說了,夫人說的話他要聽。
和溫鈺辭在一起習慣了,突然別墅中只剩自已還挺不習慣。
她窩在陽臺的搖椅上抽菸,手機響了幾聲 ,是溫鈺辭打來的視訊通話。
她找了個手機支架將手機放上去接通,另一邊的人坐在辦公室中。
溫鈺辭的目光瞥了眼她指尖的煙,問:“今天去盛安了?”
“嗯,你那邊順利嗎?”
溫鈺辭輕聲回應,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忽地,溫鈺辭笑:“我要去洗澡了,你早點睡。”
聽到這話,舒挽寧盯著螢幕不移開:“要不然給我看看?”
“嘖,你這姑娘怎麼什麼都想看?”
像個流氓似的,溫鈺辭在心裡默唸。
舒挽寧:“無聊,解個悶。”
聽她說無聊,溫鈺辭立馬問:“我讓岑佑他們去找你玩?”
“不想出門。”
她拿起手機,打了個哈欠道:“你去洗吧,我要睡覺了。”
看著毫不留情掛掉的影片,溫鈺辭想說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掛的還真快......”
舒挽寧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那個男人的話還是有些影響到她。
她想,兩個巴掌還是太少了。
她抱著被子,忍不住回想那人的話,情緒逐漸開始低落。
另一邊的溫鈺辭在浴室內洗澡,住在酒店套房,門外嚴昊和保鏢守著。
此時的嚴昊看著面前穿著清涼的女人兩眼一黑。
他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大姐,你是覺得我們都是傻子嗎?”
這女人從他們入住時,眼睛就黏在溫鈺辭的身上。
如今穿著清涼的睡裙想闖進房間,嚴昊只覺她在侮辱他們的存在。
“你們不需要休息嗎?”那女人問。
嚴昊:“我們休息也會有人換班的好嗎?”
他不耐煩的揮揮手趕人:“別做夢了,回去洗洗睡吧。”
那女人不肯走,提高聲音開口:“你不問問怎麼知道你們老闆不需要?”
嚴昊白了她一眼,揮揮手,一旁的保鏢立馬捂著那女人的嘴將人拖走。
嚴昊搖搖頭:“真是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