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國灰溜溜回了老宅。
楊漫坐在會客廳,見他進門斜瞥他一眼:“人呢?”
“不知道,但是應該不在淺月灣。”
“沒拿到錢你回來有什麼用!”
聽到楊漫這句話,溫元國氣的剜了她一眼:“你有用?有用也沒見你拿出一分錢。”
“那是你兒子!你都管不了關我什麼事!”
溫元國:“你不是去楊家了嗎?就空手回來的?”
楊漫偏頭不和他言語,為了國外公司的資金鍊,兩人幾乎每天都在爭吵。
忽地,她轉頭,壓低聲音道:“溫鈺辭我們動不了,不代表他身邊的人我們也動不了!”
兩人對視一眼,神情複雜,但很快露出無恥的笑。
公司內有些忙,下午的時候,舒挽寧正埋頭於工作,溫鈺辭突然進門在她的桌子上放了杯紅糖水。
她抬頭,聽見他說:“你的生理期要到了。”
舒挽寧已經忘了這件事。
她捂住口鼻打了個噴嚏,揉了揉帶著癢意的鼻子。
“溫鈺辭我好像感冒了。”
他的眉心蹙了蹙,繞到她身前伸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
“好像有點燙。”
他有些生氣的彈了下她的額頭:“你啊。”
天氣雖然已經很暖,但她前一晚洗完澡就吹空調,又穿那麼少,怎麼會不感冒。
“我鼻子不通氣了......”
她的鼻音很重,這次感冒來勢洶洶,已經感覺到喉嚨不舒服。
到達醫院的時候,邱悅容已經在等著他們。
她給舒挽寧找了間病房掛點滴,摸著她滾燙的額頭,眸中帶著擔憂。
舒挽寧已經睡著了,她將溫鈺辭拉到一旁,遞給他一個乾淨的毛巾。
“她燒的有些嚴重,你再幫她物理降降溫。”
溫鈺辭將毛巾浸溼,放在她的額頭上,心疼又自責。
還是沒有照顧好她。
溫鈺明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溫馨的場景。
他在走廊內坐著沒有進門打擾,溫鈺辭出門的時候被他嚇了一跳。
溫鈺明:“哥,我嫂子怎麼樣了?”
“還沒退燒。”
他拉了拉溫鈺辭的衣服示意他坐在自已旁邊,靠近他,神神秘秘的。
“哥,京郊的祥雲寺據說保平安是最靈的,要不去給嫂子求個健康平安?”
溫鈺辭抬手拍了下他的後腦勺:“年紀不大怎麼這麼迷信。”
溫鈺明揉著後腦勺嘟囔:“不信就不信唄,怎麼還打人。”
他伸手去掏溫鈺辭的口袋,被他按住手問:“找什麼?”
“我送你的平安符呢?”
溫鈺辭無奈的嘆氣,從西裝內部的口袋拿出平安符給他看。
“帶著了。”
原本他收下後就放在書房的抽屜裡了,可是溫鈺明每見他一次,就問一次有沒有帶在身上。
怕了他一直嘮嘮叨叨,乾脆每次換衣服都帶著。
溫鈺明滿意的點頭:“帶著就行,大師說了,只有貼身帶著好用。”
溫鈺辭只覺得他迷信又幼稚。
奶奶心善,從前也常去寺廟燒香拜佛,如果真的靈驗,奶奶的身體就不會這麼差。
嚴昊急匆匆跑近,語氣裡帶著焦急:“老闆,得走一趟。”
既然嚴昊開口,那自然是很緊急的事情。
溫鈺明清楚這一點,他看向一臉擔憂的哥哥,站起身拍了拍胸脯。
“哥你去忙,嫂子交給我照顧你就放心吧!”
溫鈺辭看了眼病房內還在睡著的舒挽寧,斂下眸中的擔憂點頭。
他囑咐道:“她醒了你要給我打電話。”
他走後,溫鈺明在病房裡守著,心中也在擔憂溫鈺辭遇到的事。
走出醫院,嚴昊立馬道:“楊漫找人跟蹤了鈺明少爺,現在帶人堵在了離園。”
他快步過去開啟車門,坐進車內轉頭道:“岑少已經去了 。”
岑佑站在離園門口,原本不想告訴溫鈺辭,想讓他安心留在醫院。
可是面對溫元國,岑佑實在是沒辦法下手。
溫鈺辭到的時候,溫元國站在岑佑對面不遠處的位置,身後跟著不少的人。
他沒有靠近,下車後倚在車門上靠著。
他的西裝釦子沒有系,目光沉沉的望向溫元國,帶著戲謔開口:“帶這麼多人,怕捱打?”
聽到聲音,溫元國轉過頭,開臉上立馬浮現出討好的笑。
“鈺辭來了,我就是來接你奶奶回老宅,她在老宅住習慣了。”
溫鈺辭揚眉:“那你現在回去收拾東西,只要你走,我就把奶奶送回去。”
一聽這話,溫元國拙劣的偽裝就不攻自破。
“呵,到底是掌權人,對自已的父親都是這副態度。”
“什麼態度?”溫鈺辭反問他。
他勾起一抹笑,眼底帶著嘲諷:“對你客氣也是因為你是奶奶的兒子。”
另一邊的岑佑將話接過去:“掂掂自已幾斤幾兩,對你客氣你還真拿自已當盤菜了。”
舒挽寧還在醫院,溫鈺辭沒有心思和他周旋。
他抬手示意嚴河,輕聲道:“打一頓。”
嚴河點頭,可惜還未出手,溫元國就黑著臉坐進車內離開。
醫院內,舒挽寧醒的時候,溫鈺明立馬就發現了。
他起身,走到病床邊解釋:“嫂子你醒了!你還沒退燒,我哥有急事先出去了。
你別生氣啊,他很快就回來了,你餓不餓?渴不渴?”
他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舒挽寧的目光還有些茫然。
她慢吞吞打了個哈欠看他:“你能慢點說嗎?”
恰好病房門開啟,邱悅容進門,臉色不太好看,但只有一瞬間。
她衝著舒挽寧彎彎唇,手拿體溫槍走到她面前測了下。
“還是有些燒,嗓子有沒有好受些?”
舒挽寧嗯了聲:“就是覺得很乾。”
溫鈺明急忙從桌子上拿起水杯遞過去:“嫂子你快喝。”
邱悅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出去買點吃的,清淡點,我在這陪她。”
“不行,我得在這保護你們。”
“放心吧。”邱悅容安撫道:“你哥留了人,就守在門口。”
溫鈺明往門口看了看,而後點頭起身:“那我很快就回來。”
將人支走,邱悅容坐在床邊,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
她從衣服口袋中拿出檢查報告單,擰眉道:“你不是普通感冒。”
“什麼?”
“你應該吃了或者喝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這次感冒是藥物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