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辭抱著她,沒用什麼力氣。
目光落在她一張一合的唇瓣上,唇角微動。
他摘下眼鏡隨手扔在桌子上,眼角微抬。
而後單手托起她的下巴,低頭輕吻,在她的唇瓣上緩緩廝磨。
與蜻蜓點水的吻不同,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讓舒挽寧忍不住不抓著他的衣服。
她仰頭回應,只感覺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想要逃,但捨不得。
感受到她的回應,溫鈺辭的唇角勾起。
舌.尖試探的前行,得到允許後,也不敢太放肆。
他的動作輕柔,步步試探,逐漸深吻,舒挽寧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做法式舌吻。
怕她不適應,溫鈺辭緩緩將人放開。
低頭看她水盈盈的唇瓣,伸手擦了擦她唇角的印記。
他眼角帶笑,在她嗔怒的目光下開口:“這才是我想要的學費。”
舒挽寧面上不顯 ,可是那耳朵已經紅透了。
她摸了摸自已酥麻的唇囁嚅:“可是這樣顯得我很虧。”
“那溫太太有什麼意見?”
舒挽寧理了理被她抓皺的衣服開口:“我覺得你應該無私奉獻。”
這句話一出,溫鈺辭沒忍住,從胸腔裡溢位一聲笑:“溫太太想白嫖?”
舒挽寧挪動了下身體瞪他:“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
溫鈺辭閉了閉眼。
睜眼後壓著嗓子按住她的腿:“別動。”.
看她小臉懵懵的,他另一隻手捏了下她腰間的細肉。
“舒挽寧我已經很冷靜了。”
舒挽寧嚥了下口水,也不知是怎麼了,就聽明白了他的話。
她身體往後仰了仰,斜了一眼溫鈺辭:“放我走。”
他鬆開手,心情極好:“走吧,小沒良心的。”
自從舒挽寧開始主動貼近他之後,他整個人就像是換了層皮囊。
舒挽寧想,如果用斯文形容以前,就可以用敗類形容現在。
她從他的腿上逃走,斜坐在辦公桌上,偷偷瞄了眼他口中的不冷靜。
溫鈺辭拿了一本檔案蓋住,輕抬眉眼看她:“就這麼好奇?”
舒挽寧的耳朵紅彤彤的,沒有搭話,踩著拖鞋頭也不回的離開書房。
走廊內她拍了拍自已快要冒煙的臉輕吐一口氣:“罪過罪過…”
深夜。
舒挽寧覺得自已一定是最近飲食上放肆了一些,才導致這一次的肚子這麼痛。
她弓著身子縮在床上,小腹一抽一抽的疼,生理期來的猝不及防。
好在她記著日子,提前帶了衛生棉放在這個房間,不然怕是要換床單了。
書房內的溫鈺辭收到嚴昊的訊息,匆匆下樓後,上樓敲響舒挽寧的房門。
“進......”
聽著她聲音不對,他立馬開啟門,就看見她整個人裹進被子裡。
“怎麼了?不舒服?”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床邊去摸她的額頭,被她額頭的冷汗驚到。
“肚子疼。”
聞言溫鈺辭的眉心蹙了蹙,他擦了擦她額頭的汗水開口:“我去給你拿暖水袋。”
他起身去她之前的房間尋找,邱悅容說那是她特製的暖水袋,對她的身體好。
在床頭櫃裡他將暖水袋拿出,又下樓倒了杯熱水回房間。
他將暖水袋放在她手按著的位置,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
“要不要去醫院?”
舒挽寧搖搖頭:“就是涼到了,不用去。”
“要不要喝點水?”
見她點頭,他坐在床邊將人扶起來,喝了幾口熱水後,舒挽寧感覺身上一陣暖意。
她貼著溫鈺辭,只感覺他像個巨大的暖寶。
“溫鈺辭,你好暖和......”
溫鈺辭捋了捋她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問:“要不要給你揉揉肚子?”
聽了這句話,舒挽寧抬起頭,仰著略顯蒼白的臉看他:“你是想和我一起躺著嗎?”
溫鈺辭真的被她氣的笑了聲,抬手彈了下她的額頭:“舒挽寧你腦子裡都是些什麼?”
舒挽寧抿了抿唇,雖然有點羞恥,但是她真的感覺很冷,他真的很暖和。
她緩緩起身,往床的另一邊挪了挪,有氣無力的。
“溫鈺辭,我沒多想,我是真的冷。”
她可憐巴巴的揪著被子,溫鈺辭脫了鞋上床,將人摟在懷裡。
他將手放在她小腹的位置,心無雜念,閉上眼當個人體暖寶。
舒挽寧抱著暖水袋,淡淡的藥味在她鼻尖縈繞。
溫鈺辭:“之前沒見你這麼痛,這次怎麼了?”
“貪涼,昨天在公司吃了根冰激凌。”
溫鈺辭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移到腰間,輕輕撓了撓她的癢癢肉。
“看你下次還貪不貪嘴。”
她攏了攏被子搖搖頭,往身後的熱源貼了貼,眼皮止不住的打架。
躺下沒有五分鐘,舒挽寧就已經睡著了。
許是姿勢不對,還發出了很細微的鼾聲。
他動作極輕調整了下她睡覺的姿勢,然後繼續將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暖著。
溫香軟玉在懷,溫鈺辭往後挪了挪,喉結卻不受控制的滾動。
次日一早,舒挽寧醒的時候就感覺渾身暖烘烘的。
她低頭,他的手還放在她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回過頭,就見他雙眼清明看著她。
溫鈺辭:“早,肚子還難受嗎?”
舒挽寧搖搖頭:“不難受了,你醒了很久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他睡得本就晚,她起夜去衛生間,他又醒了給她揉肚子。
溫鈺辭:“沒多久,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吵你。”
舒挽寧搓了搓眼睛問:“幾點了?”
“十點了,給你請假了。”
聞言舒挽寧應了聲,攏了攏被子,她轉了個身看他:“我想喝粥。”
溫鈺辭理了下她的頭髮彎唇:“靜姨給你煮了粥,我下去給你拿。”
舒挽寧抱著被子看他離開房間,然而等他回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衛生間裡。
他輕輕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詢問:“還好嗎?”
舒挽寧打了個哈欠回應:“挺好的,想住馬桶上……”
等她坐在桌旁的時候,聞了聞粥的香氣,有氣無力拿起勺子。
溫鈺辭:“我餵你。“
舒挽寧搖頭:“自已吃會更香。”
她將一整碗粥喝下,人也有精神了些,偏頭看還在喝粥的溫鈺辭問:“舒家最近怎麼樣?”
溫鈺辭露出神秘的笑:“過兩天帶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