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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溫鈺辭你抱抱我

嚴昊淡然的點頭,揮揮手,門外進來一位帶著醫療箱的醫生。

那醫生蹲在地上給吳峰包紮,聽著他的慘叫,嚴昊冷眼一瞥。

隨後將包間的門關上,免得他的叫聲打擾到其他人。

溫鈺辭靠坐在桌子上,一條腿微微曲起,找了個乾淨的杯子在桌上轉圈。

聽到醫生包紮好的聲音,他緩緩按住轉圈的杯子抬眸。

他嘴角噙著笑,帶著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壓迫,語氣裡夾雜著一抹玩味。

“嚴昊,吳氏......拆了,給溫太太建個遊樂場玩玩。”

嚴昊點頭應下:“我馬上去辦。”

“等一下。”溫鈺辭阻攔道:“工期讓人盯緊點 。”

嚴昊有一瞬間想脫下身上這身西裝。

好像自從有了夫人以後,他變得越來越忙了。

溫鈺辭看了眼地上昏迷的吳建,抬手示意門口的人:

“送醫院好好治療,醒了之後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他站起身走出包間,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進來又離開。

俱樂部內的其他人想要打探卻又不敢靠近。

溫鈺辭離開以後,舒挽寧的手機響了幾聲,她開啟掃了一眼。

只一眼,身上就覺得隱隱發涼。

胃裡面不停的翻騰,手機被她扔在一旁,最後還是沒有忍住趴在垃圾桶上吐了出來。

那照片......是十四歲那年,舒民帶著她,去給吳氏集團的吳建跳芭蕾舞。

就是那一天,吳建隨手灑在她身上的酒,讓她跳舞的時候滑倒,傷了腳踝養了很久才好。

照片內不僅有哭著跳舞的她,還有一臉奸笑的吳建和滿臉諂媚的舒民。

她原以為自已可以忘了。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這層記憶還會被人擺在眼前。

一時間渾身的血液似是凝固般,禁錮了她剛剛新長出的血肉。

她鼓起勇氣開啟那條簡訊,目光落在那身潔白的舞裙上,溫熱的眼淚落在指尖。

她的唇角緩緩扯出一抹苦笑,擦了擦手機螢幕上的眼淚,獨自在辦公室內坐了許久。

地下停車場內,嚴河靠在車旁,看著時間到了還沒見到舒挽寧有些擔憂。

正當他準備打電話的時候,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靠近,他抬頭看見舒挽寧終於鬆了一口氣。

看見他擔憂的神色,舒挽寧解釋道:“忘了下班時間,別擔心。”

她的妝容已經重新整理過,神情看不出什麼,上車後也像往常一樣開始玩遊戲。

回到淺月灣,她將自已關進房間內,溫鈺辭回來的時候,她剛好掐滅手中的煙。

也不是沒有受過欺負和委屈,可是她就是不想把這一切攤到溫鈺辭面前。

她只是想好好生活,可是總有人在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她疲憊的眨了下眼睛低下頭,心裡那股怒火倒騰,她捏著水杯的指尖都在泛白。

溫鈺辭回來的時候詢問的目光看向靜姨,靜姨讀懂他的目光,衝他擺了擺手示意。

靜姨:“少夫人回來的時候不太高興。”

聞言溫鈺辭抬腳上樓,身後的嚴昊立馬發資訊詢問嚴河。

“舒挽寧。”

他敲了敲門,站在門口喊她,心底隱隱擔憂,是不是她也收到了那張照片。

聽到溫鈺辭的聲音,舒挽寧回過頭,衝著門口喊了一聲:

“溫鈺辭,我有點累,就先躺下了。”

“先吃飯。”

“不想吃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意,溫鈺辭看著眼前的門鎖,快步上樓取了鑰匙。

他準備開啟門的時候,嚴昊大步上樓,將手機中的監控錄影遞給他。

監控裡,她獨自坐在辦公室中舔舐傷口。

溫鈺辭皺起眉,沒有猶豫的用鑰匙開啟門,屋內,舒挽寧還是站在陽臺的位置。

她沒回頭,杯子被她放在桌子上,沒有鬆手,像是靠抓著它在發洩。

“溫鈺辭,你怎麼私闖房間。”

溫鈺辭站在門口,看她隱忍的背影。

他心疼的垂眸,帶著引導般安撫:“不喜歡就砸了,別害怕。”

舒挽寧彎了彎眼睛,第一次想要發洩自已的情緒。

因為......他站在身後保護她。

她沒有絲毫猶豫的將陽臺和櫃子上的東西摔落在地。

屋內響動太大,驚動樓下的人,靜姨連忙將傭人全都帶出去。

屋內能摔的被舒挽寧摔了大半,搖搖欲墜的人找不到方向。

身體軟下的瞬間落入溫鈺辭的懷抱。

他將人抱住,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看向門口的人:“嚴昊,買新的。”

“明白。”

他的手放在他的背後輕拍,就像是哄小孩子那般。

他總是這樣,面對她的時候溫柔,耐心又細心。

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注意她的情緒和行為。

聞著他身上乾淨的雪松香,舒挽寧抬手擦掉搖搖欲墜的眼淚,好像突然就不想哭了。

就像是這麼多年她一個人浮浮沉沉跌跌撞撞,可他闖進來了,用行動告訴她他是她的依靠。

她轉了個身,摟著他的腰埋在他的懷裡。

眼淚蹭在他的西裝上,飽含委屈的聲音在溫鈺辭耳邊響起。

“溫鈺辭,你抱抱我。”

溫鈺辭拍她後背的手頓住,只停了一瞬,便將人按入懷中。

他的一隻手放在她的腦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無聲安撫。

她靠在他的懷裡,聲音悶悶的:“溫鈺辭,他們都欺負我。”

溫鈺辭閉了閉眼,她哽咽著開口,聲音細小,委屈的揪著他後腰的衣服。

該怎麼形容這一刻的心情,溫鈺辭想,那就是把欺負過她的人全部處理掉。

他喉嚨輕滾,艱難的溢位聲音:“我替你出氣。”

“溫鈺辭我是不是命不好?”

“是他們不好。”

“溫鈺辭你能去打他們嗎?”

“能,你說打誰就打誰。”

“溫鈺辭你能親我一下嗎?”

“怎麼不喝酒也耍流氓?”

他低下頭,輕吻她的發頂,只有安撫,毫無其他。

“今天發生了什麼?能和我說嗎?”

舒挽寧在他懷裡點點頭:“有人給我發照片。”

她吸了吸鼻子悶聲將事情說給他聽,怕他誤會,她補充道:

“舒民要拿我換錢的,所以他只帶我去跳舞,不讓他們碰我的。”

溫鈺辭應了聲:“現在你有我了。”

“那你去把吳建打一頓。”

“已經打了,送去醫院了。”

聞言舒挽寧從他懷裡吃驚的抬頭看他,眼角紅紅,鼻子也紅紅。

溫鈺辭用指腹輕輕擦了下她睫毛上的淚珠,柔聲道:“我把吳氏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