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挽寧將他的領帶整理好,發現一晚上不見,他的眼神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她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樣子的變化。
默默轉回身繼續吃早餐,一旁的人貼心的給她夾了塊火腿片。
去公司的路上,嚴昊頻頻看向溫鈺辭,臨近公司的時候他開始試探:“老闆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
溫鈺辭瞥了他一眼,不死心的嚴昊再次試探:“是不是因為夫人啊?”
溫鈺辭:“不想幹了就直說。”
一句話將嚴昊制服,他抿唇搖頭不敢再多說話。
到達公司的時候,恰好看見舒挽寧的辦公室門口站了個男的,手裡正拿著一朵向日葵。
舒挽寧抱著檔案,她正準備將檔案送給溫鈺辭,這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並目光誠懇的給她上演了一出空手變向日葵的魔術。
男員工:“寧秘書不喜歡嗎?那我給你變 個別的?”
瞥見他身後的人,舒挽寧很誠懇的開口:“變個大變活人吧。”
“寧秘書這個我不會,你說個別的。”
“還能變出什麼?變給我看看?”
猛地聽到溫鈺辭的聲音,那員工僵硬的轉回頭。就見溫鈺辭一臉不耐走向他的方向。
他尷尬的笑了兩聲,舉起手中的向日葵遞給溫鈺辭。
機械的扯出笑:“總裁早啊,我來給你送向日葵。”
溫鈺辭示意嚴昊將花接過,看了眼舒挽寧,嫌棄的揮了揮手:“不想工作了?”
“想的想的,我這就去工作。”
眼看著他跑遠,舒挽寧立馬將懷中的檔案塞給溫鈺辭。
她抬手指了指自已的辦公室說:“我這沒有飲水機。”
嚴昊已經準備好再買一個飲水機的準備,卻不想聽到溫鈺辭說:“嚴昊,把她的辦公室搬到我的辦公室裡。”
“好的老闆。”
舒挽寧:“我不去,給我這買個小的茶吧機。”
“好的夫人。”
嚴昊低著頭,感受著面前兩個人的視線。
他硬著頭皮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放在耳邊:“喂?嚴河,你說什麼?啊?什麼?我這訊號不太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遠處走,最後甚至跑起來遠離他們二人的視線。
舒挽寧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溫鈺辭:“我不去你的辦公室。”
“為什麼?”
舒挽寧打量著他,湊到他旁邊,偏頭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她露出笑意,說:“我怕……溫先生會無心工作。”
溫鈺辭‘不情不願’的點頭。
他掂了掂手中的檔案轉身走向辦公室,進門的時候笑道:“麻煩寧秘書給我送杯咖啡。”
“好的老闆~”
舒挽寧跟在他身後進入辦公室,走到窗邊給他接咖啡。
準備放在他桌子上的時候,注意到他還戴著那枚玫瑰花胸針。
她微微垂眸,他以前也是每一套衣服都搭配不同的配飾,現在卻天天玫瑰花不離身。
她將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抬眸看他說:“我想請個假。”
“要去做什麼?我陪你?”
舒挽寧搖搖頭表示拒絕:“請溫總認真工作,在下班前我就回來。”
溫鈺辭起身走到她面前,傾身掌心撐在桌子上低頭看她:“那讓嚴河和你一起去。”
“好。”
他的目光好似帶著說不出的曖昧,舒挽寧抬眸與他對視。
她的雙手漸漸攀上他的脖頸,甚至挑釁般衝他挑了下左眉。
她穿了件白色的上衣,搭配經典的黑色過膝半裙,一雙清澈的雙眸緊緊盯著他。
溫鈺辭的喉結微動,緩緩貼近她的方向,見她沒有躲,他貼的更近了些。
鼻尖輕蹭,雙唇即將相貼的時候,舒挽寧突然偏頭躲過他的親吻。
她彎唇眼角染上笑意,推著溫鈺辭的肩膀將人推開。
伸出細白的食指輕輕蹭了下他的下唇,眼底帶著壞笑。
“溫先生有點貪心了。”
“行,你說了算。”
溫鈺辭這話像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舒挽寧彎唇一笑,推開他走出辦公室。
聽著高跟鞋走遠的聲音,他無奈又寵溺的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嚴河接到溫鈺辭的電話後就等在停車場,舒挽寧上車的時候她道:
“先找個賣胸針的專櫃,不要把地點告訴溫鈺辭。”
嚴河向溫鈺辭報備的文字打在螢幕上又刪掉,見狀舒挽寧替他出了主意:“你就說我去買化妝品了。”
“好的夫人。”
嚴河跟著喬叔去過幾個店,他選擇帶舒挽寧去了一家款式比較多的店。
到的時候店內人不多,他站在舒挽寧身後半步的位置陪同。
“您好女士,請問有什麼我能幫您的嗎?”
舒挽寧擺擺手拒絕了店員,嚴河伸手攔住店員開口:“你先忙,結賬的時候找你。”
“好的好的,您慢慢挑。”
店內還有兩個人,像是一對小情侶,那個女孩子衝著身旁的男人撒嬌想要櫃檯裡的女士胸針。
舒挽寧對其他人的事沒什麼興趣。指著櫃檯裡的銀色雪花胸針和旁邊的流蘇胸針看向嚴河:“要這兩個。”
嚴河在一旁記錄,舒挽寧正選的認真,那不知為何生了氣的女孩子,突然轉身跑出去。
她撞到了舒挽寧,沒回頭的跑開,好在嚴河及時扶住她的胳膊。
舒挽寧站穩身形後搖搖頭表示自已沒事,被扔在店內的男人連忙走到她面前低頭致歉:“抱歉撞到了你,沒事吧?”
“沒事。”
舒挽寧抬頭的時候男人看清了她的面容,像是石化一般定在原地,過了許久才後退了一步再次低頭。
“不知道這位小姐在挑胸針還是衣物配飾?為了表達歉意我願以賬單作為賠償。”
舒挽寧還未開口,嚴河立馬擋到她的面前,板著臉看那個男人:“翟少太客氣了。”
舒挽寧抬頭,禮貌性衝著面前的男人搖頭:
“我在給我家先生挑胸針,我只是被撞了一下並沒有什麼事,還請這位先生不必介懷。”
翟煊看著面前的嚴河總覺得十分眼熟,聽到舒挽寧說出‘我家先生’幾個字之後心猛地一沉。
他禮貌的低頭,帶著笑意開口:“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他離開,嚴河壓著聲音給舒挽寧介紹:“他是翟家大少爺翟煊,他隨母姓,楊漫是他的姑姑。”
“翟家與楊漫的關係怎麼樣?”舒挽寧問。
“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