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仙尊,久仰。”
蘇柚兮抱著蘇皎月現身,一張面紗遮擋了面容,只留下一雙靈動的眼。
玄燁仙尊此時也放下了鏡子,手一揮,面前出現了一套茶具。
一邊開始泡茶,一邊不慌不忙道:“當時是道友救了本座吧。”
蘇柚兮並不意外,畢竟她故意留了資訊。
“沒錯。”
蘇柚兮拿起面前的茶杯,輕輕一抿。
嘶,怎麼這麼苦。
本來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沒想到有這麼苦啊。
她最討厭苦味了。
面紗下的一張小臉都苦得形成痛苦面具,眉頭都不受控制地皺在一起。
幸好帶了面巾。
不然丟大臉了,這玄燁仙尊怎麼喜歡這麼苦的茶。
玄燁仙尊餘光注意到,失神了一瞬,又掛起笑容,順手收走了對方的茶杯,換了一杯。
自己則抬手喝了口茶,一臉享受。
“道友不妨試試這個?”
蘇柚兮震驚於他的行為,沒想到他還是個細心的人。
帶著懷疑微抿,眼睛一亮,又喝了一口。
這一杯可沒有一絲苦味,反倒瀰漫著茉莉花的香味。
是茉莉花茶。
“好喝。”
玄燁仙尊樂呵呵的,“喜歡就好,等會兒道友帶點回去。”
“啊,不用不用。”
“道友這是看不上?這茉莉花茶可是本座親力親為,算得上獨一份的。本座每年都種,囤了不少。”
這不更擔當不起嗎?
感覺他也不好這口啊,怎麼每年都種那麼多。
別人的私事不好多打聽,畢竟還不熟。
蘇柚兮最後還是婉拒了。
玄燁仙尊也沒勉強,笑眯眯地詢問:“此次救命之恩,定當湧泉相報。敢問道友尊姓大名?師從何處?此次又怎會在百欖峰內?”
似是為了堵住對方的嘴,他乘勝追擊道:“道友不會介意吧,本座只是想多瞭解一下道友,以便後續報恩。”
蘇柚兮一臉黑線。
好賴話都給他說完了。
她能說什麼?
這玄燁仙尊不僅有點難纏,還是個綠茶男。
難怪喜歡喝茶,都醃入味了。
“蘇柚,仙尊可以叫我小蘇。至於其他,抱歉,無可奉告。但我能立下心魔誓,所作所為,對百欖峰的人並無傷害之心。”
說完就立下了心魔誓。
見蘇柚兮這麼有誠意,玄燁仙尊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小蘇,你可是本座的救命恩人,本座怎麼可能不相信你。”
裝,你就裝吧。
難怪他的風評一向不好,別的劍尊哪個像他這樣。
真是不知道他怎麼教匯出木清羽這麼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正經人的。
“嗨呀,大恩不言謝。就是希望仙尊能答應我這小小的要求。”
聽完蘇柚兮這小小的要求,玄燁仙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可能發現了對方的僵硬,蘇柚兮嘴角勾起,“不會吧,不會吧。仙尊這是連我這小小的要求都答應不了吧。”
這是小小的要求嗎?
玄燁仙尊內心瘋狂吶喊著。
“不都說救命之恩,湧泉相報的嗎?區區一個徒弟都收不了嗎?”
玄燁仙尊:你不是還說大恩不言謝?還有,這是區區一個徒弟的事嗎?
對他來說,收了人做他徒弟,就要負責到底。
更何況那小子情況有些特殊。
確實應該好好考慮考慮。
“這個要求本座需要考慮一下。”
蘇柚兮也不催,慢悠悠喝著茶,逗著貓。
一盞茶後。
“小蘇,本座同意了。”
這玄燁仙尊還真的願意收下,眼光不錯。
“不過那祈熙祐好像不能修煉。”
“你也知道人魔混血的人只有極少數才能修煉吧。”
蘇柚兮一臉震驚,怎麼可能,身為大反派不可能不能修煉吧。
她早先一直以為是他不會修煉啊。
【柚柚,是真的。就是……】
原來是這樣。
難怪世間的人魔混血被那樣討厭,卻依舊有那麼多。
就為了那靈根。
果然,人性之貪婪,皆因慾望之所在。
人魔混血大多殘暴嗜血且壽命極短,但在初現靈根時,是最適合剝奪的。
被剝奪靈根的時候必定先毀滅魔根,能活下來的寥寥無幾,並且以後只能成為凡人。
不是沒有人試過封印其中一個,或者所有,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只是早晚罷了。
那小西柚怎麼辦?
【原著裡大反派就是解開了封印,同時修煉靈力和魔氣,導致整個人都變得殘暴不已的。】
這算什麼?
既定的結局嗎?
“小蘇,蘇道友。”
“啊,對不起,走神了。”
“沒事沒事。雖然不能修煉,但是可以學點別的,重要的是,本座會護著他。”
蘇柚兮聽到了想要的結果,壓下心裡複雜的情緒,“那便謝謝仙尊了。”
談完話後蘇柚兮起身準備走時突然想到什麼,轉過身:“你那大徒弟吃的淨化丸是我給的,放心吃。”
玄燁仙尊有些疑惑地想著,淨化丸,啥東西。
去找大徒兒,反正也打算過去看看。
【太好了,小西柚有師尊了,就是不能修煉啊。】
回到系統空間的蘇柚兮將自己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滾了幾圈,抱著被子躺在床上。
【柚柚,這也是可不避免的啊,我們的任務就是讓他們走向該有的結局啊。】
盯著沒心沒肺啃兔的蘇皎月,蘇柚兮嘆了口氣。
作為人怎麼會沒有感情呢?
不論是親情,友情,愛情,亦或是世間任何一種愛。
【柚柚,真的不吃嗎,還是熱乎的嘞。】
【我就不吃了,心累,讓我好好睡一覺吧。】
聽到蘇柚兮的話,還在啃兔的蘇白才想起什麼來,有些慌張地跑過來。
【真的沒事嗎?柚柚可是憑一己之力救了一個仙尊啊。】
【沒事,我多休息休息就補回來了。】
【好吧,柚柚好好休息。】
竹屋內。
“師尊,這就是淨化丸。”
木清羽手裡拿著一個玉瓶遞給了師尊,木槿坐在旁邊緊張地看著。
“師尊,五師妹拿去檢查過,沒有問題。”
“嗯,為師知道了。清羽你就繼續服用,一個月後應該就可以見成效了。”
“是,師尊。”
“你說的那人我見過了,也是因為她,我這次才能化險為夷。”玄燁仙尊頓了頓,又說道:“你們要有個小師弟了。”
“小師弟?師尊不是才出關嗎,這是去哪兒找的小師弟。”木槿略帶疑惑問道。
“嗯,你們也認識,祈熙祐。”
“師尊怎會想起收他為徒。”
這幾年也聽說過這位師弟,應該是宗門裡過得最難的人了。
因為有魔族血脈,受到了大多數人的輕視。
玄燁仙尊語重心長道:“這不是剛突破,想找個難一點的挑戰嘛。”
“你看為師的徒弟有人族,妖族,就差個魔族了。”
木清羽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自家師尊在那找藉口,笑了笑,“師尊不如再找個妖獸當徒弟。”
“嗯,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也不是不行。”
木清羽和木槿對視一眼,眼裡皆是對師尊的無奈。
“這是那位尊者提的要求吧。”
最終木清羽還是不想聽師尊瞎扯下去,也怕真給他們帶回來個妖獸師弟,畢竟他真乾的出來。
“誒,清羽怎麼知道。”
“因為那位尊者也說要幫忙照顧一個人,但是沒有明確說是誰,想來就是那位祈師弟了。師尊準備什麼時候收徒,咱們作為師兄師姐們也得準備好見面禮。”
玄燁仙尊想了想,“三天後吧,還得去找掌門師兄問問,畢竟是他帶回來的。小槿就去找你那兩個師弟收拾個院子出來,順便給另外兩個在外的師弟通個信。”
“是,師尊。”木槿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