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給你跪下道歉?姚震臉色難看了,還蹬鼻子上臉了?行,等會我就給我爸說一聲,讓你看看什麼叫十五爺都不好使。
本來多少還是要給十五爺一點面子的,事談不成,表面還是要過得去,但張凡的囂張,讓他立刻改變了主意。
進入客廳後,姚震衝過去給老爹耳語了幾句,然後又惡狠狠的瞪了張凡一眼,這才坐下。
後續,一斬開始和姚震爸爸噓寒問暖的客套著,來這有什麼事情,是隻字不提。
感覺差不多了,一斬才開口。
“姚總,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這小子和我也算是有點親戚關係,拜託我來說說周家的事情,不知道姚總能不能給個面子,就此算了。當然,他和姚震也有點小摩擦,不過年輕人嘛,都是正常。”
姚總笑了。
“既然十五爺你都這樣說了,我能不給面子?只是我姚家也是要名聲的,他們兩個的衝突,已經在墨城年輕一代的圈子裡傳開了,你說如果我就這樣算了,我姚家的臉往哪放?”
其實一斬心裡清楚,今天來就是為了引出上次威脅他的傢伙,單憑一張嘴起不到作用。
“姚總說的也對,那你想怎麼樣?”
指了一下張凡,然後說道。
“這樣吧,周家的事情就作為一個添頭,只要這小子給我兒子跪地磕頭道歉,那我當然就賣十五爺這個面子了。”
那邊的姚震嘴角都快扯到耳垂了,嘚瑟的看著張凡,彷彿在說。
你他麼不是要老子給你跪下磕頭嗎?現在呢?要跪下的恐怕是你了吧?
誰知下一刻,一斬右手緩緩放在了茶几上,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不見。
“是嗎?這樣的要求是真的太過分了,既然沒得談,那他媽就別談了!”
嘭!
茶几被整個掀翻,姚總等人又驚又怒。
“十五爺!你想幹什麼?”
十五爺冷笑。
“這麼明顯還看不出來?就憑你們這幾隻豬,也想騎在老子的頭上?我雖然一個手下都沒有帶過來,但就我一個人,照樣能輕鬆從你們姚家殺個三進三出,信還是不信?”
雖然有些慌張,但姚家父子眼中冷靜還是更多一些,尤其是姚震,直接就吼道。
“十五爺!我看你是瘋了吧,忘記我二叔怎麼警告你的?你敢動我們一根汗毛,你絕對會生不如死的。”
還真是有親戚關係啊,難怪會那樣保姚家。
“你二叔啊,人呢?倒是讓他出來看看啊,恐怕是不在吧?殺了你們,大不了我離開墨城,他去哪找我?”
終於,父子兩人徹底慌了,幾個小時前,姚震二叔還在家裡的,然後出門辦什麼事去了,偏偏就是這麼巧。
“凡事好商量,十五爺,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沒必要上升到這麼誇張的程度,你說對嗎?”
姚總立刻採取了緩兵之計,的確,家裡沒有能阻止一斬的人,他只能先這樣,等二弟回來了,所有的顏面都會在瞬間找回來。
“呵呵,以為我是三歲小孩?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我還會給你們機會?”
從頭到尾,張凡都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來這裡的時候,他就展開了領域,卻沒有發現符合一斬描述的人,此刻姚家父子的表現,也證實了他的猜測,那人不在家裡。
既然如此,只能先將這兩人綁走,然後就是等待了。
就在一斬殺氣愈發濃厚的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敢在我家裡釋放如此強烈的殺氣,老東西,看來我是真的給你臉了。”
話語還在飄蕩著,一個人就那麼突兀出現在了客廳中,蒙著臉,只能看到一雙十分犀利的眼睛。
“二叔!”
姚震驚喜萬分,急忙指著十五爺說道。
“他要殺我們!”
靠山的迴歸,讓他們如釋重負,眸子中也是毫不掩飾的報復色彩,濃郁到了極致。
“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
十五爺卻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面露笑容,人既然在,那就太好了,可以省下很多時間,畢竟,張凡可是在身邊坐著的。
所謂的二叔,微不可察的看了張凡一眼,然後說道。
“老東西,今天算你運氣好,我因為信仰問題,一週內不能見血,所以滾吧!”
嗯?本來冷笑準備看好戲的姚家父子,直接傻眼了,尤其是姚震。
“不能這樣放過他的二叔,只要離開我們家,他肯定會直接跑路。”
姚震氣瘋了,目前為止,他的臉算是在張凡面前丟盡了,本以為二叔的出現,一切都能找回來,誰能想到會是這樣。
“閉嘴,我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十五,還不滾?”
其實一斬也是詫異萬分,上次被威脅的時候,這傢伙可是眼高於頂,囂張到了極致,按道理說今天的場面,應該是半句廢話都沒有,就直接下殺手的。
難道是?
急忙看向了張凡,後者已經開口了。
“走也行,不過你這侄兒和我發生了衝突,剛才還揚言要讓我跪下磕頭認錯,你說這事情怎麼辦呢?”
張凡的聲音,讓姚震差點吐血。
“媽的!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今天如果不是我二叔不想殺生,你他麼已經是個死人了,還敢叫囂?”
“跪下!”
誰知下一刻,他所謂的二叔就吐出了這兩個字。
“什麼?”
緩緩偏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姚震,二叔輕輕抬手,姚震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給他磕頭認錯!你平時就是被寵溺慣了,咱們姚家不管怎樣,注重一個理字,肯定是你無端招惹了人家,認錯也是應該的。”
聰慧如姚總,雖然不懂自己弟弟的做法,但也明白了一個大概,急忙跑過去按住了兒子的腦袋。
“沒聽到你二叔說的?咱們姚家講理,還不給人家道歉?”
姚震直接瘋了,拼命抵抗著被向下壓的腦袋,滿眼不甘心,嘶吼道。
“憑什麼!二叔,讓我給他磕頭認錯,不可能!”
就見張凡緩緩起身,一絲笑容浮現。
“憑什麼嗎?就憑你二叔害怕我,而且是怕到要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