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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我能有什麼事啊

等周榮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童柒柒看見周榮光進門趕緊問道,“中午吃午飯了嗎?”

她想著周榮光應該在老周家吃了早飯,但這年頭誰家也不會多糧食,周榮光應該不會在那邊吃午飯。

“沒。”周榮光看見童柒柒坐在陽光底下拿著針線筐的樣子,猛地心頭一震。

他的媳婦兒坐在他家裡等他,這個認知讓他心頭火熱。

他走過去幫童柒柒把臉上的碎髮撥到耳後,又摸了摸她的臉,有些涼,“有些冷,怎麼不在屋子裡坐著?”

“我看你中午沒有回來吃午飯,有些擔心你,到院子裡等等你。”童柒柒放下手裡的針線筐,把周榮光的手從她臉上拿下來握住。

冬日的太陽暖暖的,照的人心底也暖暖的。

“嗯。”周榮光應了一聲,淡淡的笑意蘊在聲音裡,暖在陽光裡。

\"我給你留了飯在鍋裡,想著估計已經冷了,你抱我去廚房,我給你熱一下。\"周榮光做的竹竿雖然好用,但自已一跳一跳的過去,還是有些累人。

聞言,周榮光攔腰把童柒柒抱進懷裡,他也不是想讓童柒柒去給他熱飯,就是想時時刻刻的看著這個小女人,想和她黏在一起。

他在堂屋拿了一個小凳子,把凳子放在廚房門口,然後把童柒柒放在上面坐著,自已拿起苞米皮生火熱飯。

童柒柒看著周榮光的動作再次感嘆,周營長可真是宜室宜家的好男人啊。

“咱們周營長可真是上的了戰場,下的了廚房,端的了鋼槍,洗的了瓷盆。真是個好男人啊,你說我是不是修了多年的福氣都用到你身上了?”童柒柒看著周榮光燒火的動作,調侃到。

她坐在廚房的門口,陽光從她的半邊身子旁照進來,她的半邊臉在陽光下白皙柔嫩,小小的耳垂幾乎被照的透明。

周榮光聽了童柒柒的話轉頭看見的就是這個場景,他一瞬間楞住了,看著童柒柒呆呆的道,“我才是。”

“我才是所有福氣都用到你身上了。”

周榮光的話清晰的傳到童柒柒的耳朵裡,讓她羞紅了臉。

童柒柒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

“你怎麼變得越來越會說話了?”童柒柒用手託著臉,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周榮光。

周榮光被她的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轉過身子把鍋裡熱好的飯盛上來,也沒有去堂屋,就靠著童柒柒坐在廚房的門欄上吃。

“我也不知道,但覺得就該那樣說。”周榮光說完就拿著碗大口吃起來。

早上他不敢吃太多,就只喝了一碗紅薯粥,中午又沒有吃,導致現在很餓,幸好童柒柒給他留了將近半鍋的飯,不然根本不夠他吃的。

童柒柒聽了周榮光的話,有一些些感動,她覺得周榮光說的是真的。

不管是在書裡,還是剛剛認識周榮光的時候,這個男人都是一個古板到極致的人,不苟言笑。

現在能對她這種話,說明周榮光心裡真的是有她的,有的是她童柒柒,而不是那個原主童柒。

這是他們相處出來的喜歡。

吃完飯以,周榮光又把童柒柒抱回院子裡。

童柒柒繼續做她的針線活,周榮光把一大早去砍的竹子拖了過來,拿著砍刀一點一點的削。

兩個人坐在下午的暖陽下靜靜的做著自已的事情,彼時風不動,雲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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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靜上次聽了童柒柒的建議打算去試探一下傅時明的意思,但是一連幾天的試探傅時明都沒有反應。

眼瞅著馬上就要過年了,她也不知道傅時明要不要回家過年,要是真一走,她將近一個月都不會看見他了。

“啪!”周梓靜拿著燒杯的手一抖掉到了地上,她傻了眼,立馬蹲下去撿。

“別動!”傅時明看著周梓靜要碰到玻璃渣的手,只覺得玻璃渣閃出的亮光刺的他眼睛疼。

他一把抓起周梓靜的手,“小心劃破手。”回頭喊道,“小王,快來處理一下。”

“不用了,傅知青。王知青我自已來吧。”周梓靜抽回傅時明握住的手,接過王傑手裡的東西,蹲下來收拾。

唉,周梓靜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她覺得最近她都變得有些不像她自已了。

以前的周梓靜是張揚自信的,但她最近變得有些患得患失的,她甚至有些自卑,覺得自已配不上那麼好的傅時明。

周梓靜收拾好東西,對傅時明道,“傅知青,我今天有點事,想請一個下午的假,可以嗎?”

傅時明看了周梓靜一眼,他最近發現周梓靜有些不在狀態,想著放假回去調整一下也挺好的。

“嗯,周同志,我一直覺得你工作熱情很高。”傅明時推了一下眼鏡。

周梓靜聽了傅時明的話,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感謝傅知青的肯定,我會努力的。\"

她現在完全不想聽傅時明的這些大廢話,只想回家撲到被子裡好好的哭一場,把她這最近的酸楚都哭出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偷偷喜歡一個人會這麼難過,難過到看見他就想把話說出口,難過到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抑制住自已忍不住要宣之於口的喜歡。

傅時明看著周梓靜有氣無力的樣子本來還想再鼓勵兩句,奈何周梓靜現在根本就不想再看見他,“傅知青,你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傅時明把要說的話嚥了回去,點了點頭。

周梓靜出了門,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的冷,她想著。

回到家,她把整個人摔到床上,蒙著被子嗚嗚的哭起來。

周梓靜隔壁的周榮耀,今天本來被周榮光嚇來一頓,心情就不好,回來躺著睡覺又一直被隔壁悶悶的聲音給吵著。

他從床上跳起來,哐哐哐的敲周梓靜的門,“你幹什麼呢!還能不能讓人安生了?!”

周梓靜抹了一把眼淚,猛地拉開門,淡淡的說,“幹什麼?”

周榮耀抬頭看見周梓靜滿臉淚痕,有些奇怪的摸了摸鼻子。

他這個妹妹從小到大就不愛哭,人家女孩子被欺負了都回家找哥哥,她不一樣,她自已上去和別人打架,臉都被打花了也不掉一滴眼淚。

“喂!你沒事吧?”周榮耀有些彆扭的問道。

周梓靜吸了吸鼻子抬起頭,“我能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