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太陽還沒有出來,周榮光就抹黑起來了。
“嗯哼~唔~”童柒柒迷迷糊糊聽到周圍有聲音。
她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看見有人在床頭穿衣服,“幹什麼啊?這麼早?”
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我去砍一根竹子回來。”周榮光穿戴好衣服來到床頭,給童柒柒理了理被子。
“這也太早了。”童柒柒雙手攀上週榮光的脖子,在他胸口處輕輕呢喃。
周榮光垂眸看了看胸口的小女人,不自覺的目光溫柔了下來。“我今天還要回一趟老宅。”
“那好吧,現在天還沒有亮,你走在路上小心一點。”童柒柒蹭了蹭周榮光的胸口輕輕囑咐道,
“嗯。”周榮光垂眸看著童柒柒在月光下白皙的脖子。
下一秒堵住了童柒柒的嘴唇。
一大早的,這個小女人就來撩撥他。
周榮光的大掌掐住童柒柒的細腰,一寸一寸的向上滑。
“別~我還沒刷牙呢,好髒~”童柒柒小手抵在周榮光的胸口上不住的推。
周榮光隔著帶著童柒柒體溫的睡衣,感受著童柒柒身體的戰慄,因為他的戰慄,這個認知,讓他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他感受著童柒柒輕微的喘氣,“不髒,甜的。”說著又再次堵上了童柒柒的唇。
他用力掐著童柒柒的腰攻城掠池,感受著童柒柒的溫軟香甜。
周榮光感覺自已陷在棉花裡面。
童柒柒被周榮光親到渾身發軟,全身泛紅像一隻煮熟的蝦子一樣,還被周榮光禁錮在懷裡。
良久以後,周榮光把腦袋放在童柒柒的肩窩處喘氣,“我快忍不住了,怎麼辦?”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啞意。
熱熱的氣息充斥著荷爾蒙的味道在童柒柒的脖頸處噴灑,童柒柒感覺她也快忍不住了
“那就,自已,自已解決?”童柒柒被周榮光一大早的動作嚇得打起了結巴。
“你要快點準備了。”
說完周榮光立刻出了屋子,他怕在裡面再呆一秒鐘他就要堅持不住了。
這個小女人真不知道自已有多誘人!
不過他既然答應了她,就得信守承諾,這是他的底線。
周榮光在院子裡狠狠的灌了一口涼水,才把心底的燥氣壓下去。
他拿了工具,到村後面山腳下的竹林裡面砍了根竹子。
這裡的竹子都是野生的,在畫地的時候,也沒有人要,就晾在了這裡,村子裡的人有需要就會來砍一根,這麼些年過去了,這裡的竹子只增不減。
周榮光把竹子拖回了家,他看天還沒有亮,就沒有直接削,放下了工具就去了老宅。
他到老宅的時候,天剛剛亮起來,村子裡面的雞還沒有叫,周母也還沒有起來做早飯。
周榮光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聽到屋子裡面傳來了動靜才敲門。
“咚咚咚,娘。”
“咚咚咚。”
“誰啊,這一大清早的。”
周母抱著一盆水,啪的一聲潑在院子裡。
“誰啊?”
周母拉開了院子。
“是我。”
“小三子,這一大早的,你咋比雞還早啊,啥事啊?”周母攏了攏頭髮。
“我找榮耀有點事,他起了嗎?”周榮光答道。
周母奇怪的看了周榮光一眼,也沒聽說她這個三兒子和老兒子最近有什麼聯絡啊?
“還沒呢,他還得一會兒。”周母說著進了廚房。
“你吃了嗎,要沒吃,在這邊吃一點。”
周榮光點頭,進了廚房坐在灶膛前就開始點火。
周母看著周榮光的動作,感嘆了一聲,“咱們家現在願意給我燒火的也就剩你了。”
以前沒分家的時候,大兒子二兒子有時候還會給她搭把手,現在分家了也就偶爾幫媳婦兒燒燒火了。
周父都不用說天天就等著吃,油瓶倒了都不見他扶一下,梓靜只願意幫她摘摘菜什麼的,有油煙的東西,動都不願意動一下,榮耀......
周母嘆了一口氣,這個三兒子雖然說不是在她身邊長大的,但是卻是最孝順的,就是可惜了不是老兒子。
等周母做好飯的時候,周榮耀還沒有起。
周父上了飯桌,看見周榮光目光頓了一下,“榮耀呢?”
周母聽了周父的問話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周父氣的一拍桌子,“這個狗東西!還沒有起,快去給他喊起來,像什麼樣子!”
周母聞言應了一聲就進了東屋。
周父瞥了眼周榮光拿起一個二合面餅子,“今天咋來了,有啥事?”
“找榮耀有點事。”周榮光喝了一口稀飯,覺得沒有他媳婦兒熬的好喝。
周父聞言點了點頭,“榮耀好歹是你兄弟,做兄長的照顧照顧弟弟是應該的。”
周榮光聽了沒說話。
“娘,不是說了別喊我嗎?!大早上的,我要多睡一會兒。”周榮耀對著周母就開始發脾氣。
假模假樣是周榮光對這個弟弟的評價,對爹孃一套,對外人一套。
如果你去村子裡問,人家都說老周家的老兒子,最是懂事,對爹孃孝順,又疼侄子。
誰都要誇一句,榮耀啊,不僅人緣好,還有文化,又長的好。
自從他從高中回來以後,村子裡面的姑娘都爭著搶著要嫁給他,周榮耀表面上對姑娘們彬彬有禮的,實際上卻一個都看不上,背地裡說一個個都是土村姑。
以周榮光的眼光,他看不上週榮耀的做派。
周父一聽周榮耀的話立馬撂了筷子,大步進了周榮耀的屋子。
“你個龜兒子的,給老子滾起來!”
周榮耀被他爹吼的腦袋嗡嗡的響,立馬從床上爬起來。
“爹,爹......”周榮耀看著他爹氣的面紅耳赤的臉,顫顫巍巍的抖。
他昨天晚起,他爹也沒有這麼生氣啊。
“你三哥在飯桌上等你!”撂下這句話周父就出了屋子。
周榮耀諾諾的應了一聲,他三哥?他三哥來幹嘛?還找他?
周榮耀洗漱完坐下來的時候,一大桌子的人都已經吃好了。
他咬了兩口餅子,又喝了一口紅薯稀飯,立馬對周母吆喝起來,“娘,咋沒有油水啊,這咋吃的下嘛。”
周母聞言立刻過去扯了扯周榮耀的衣襟,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這還差不多。”周榮耀對著周母點抬了抬下巴。
他是能吃這個東西的人嗎?想當年他在學校的時候那吃的可都是白麵!
他放下手裡的餅子抹了抹嘴,轉頭看向周榮光,“三哥你找我啥事啊?這一大清早的。”
這不擾人清夢嗎,周榮耀在心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