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會議室,何建軍對面坐著兩個年輕的女人,其中身穿黑色的呂娜,給他帶來極為不舒服的陰冷氣息。
“蘇總,你這秘書的打扮挺獨特,但這樣穿搭來商談生意微微有點不合適吧。”何建軍心中雖是不悅,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呂娜這樣一身黑的裝扮,只有參加葬禮時才這樣穿,她現在胸前就差一朵白色繡花。
“何總,實在不好意思,”蘇瑾自知理虧,有些不好意思的婉笑道:“娜娜最近得了個面板病,不能曬太陽,所以才這樣穿。”
“本來,我自己來就好了,但平時是娜娜跟你們公司對接,我只能帶她過來。”
“還請何總見諒!按照前幾天的約定,我給何總的價格再少一個點。”蘇瑾連忙保證道。
“不行,蘇總,日豐集團可是願意出比何總高百分之二十。”何建軍還沒說話,呂娜連忙提醒道,“我覺得我們最後一批產品可以給日豐集團。”
她的聲音帶點沙啞和陰沉。
何建軍眉頭微微一皺,蘇瑾和呂娜給他有種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自導自演的感覺。
何建軍準備回覆二人時,私人手機響了。
看到玄霄道長的備註,立馬接通了電話。
“道長,你在樓下?好好,我馬上下來接你。”何建軍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他對蘇瑾和呂娜說道:“蘇總,我這還有一位貴客要招待,要不你們先回公司再好好商議?”
“小王,送客!”
“好的,董事長。”何建軍的秘書應答道。
蘇瑾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好的,何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關於合作的事,我們改天再詳談。”
她站起身,示意呂娜一起離開。
呂娜走前,目光透過墨鏡冷冷地掃了何建軍一眼,隨後才慢悠悠地起身。
何建軍只感到自己全身一冷,呂娜的裝扮和言行都讓他覺得很詭異。
“還好道長來了,等下可以請教道長。”
隨後何建軍坐另一個電梯下了樓。
“娜娜,你怎麼回事,之前的價格你跟何總談好了,怎麼突然加錢?”電梯內,蘇瑾一臉無奈又嚴肅問道。
“蘇總,因為日豐集團給的價格確實很高,而且今年物價上漲,製作成本也高了,我覺得可以賣給日豐集團。”呂娜說話聲有些陰慘慘道。
“呂娜,你知道我的,我寧願用低價格賣給其他公司,也絕不會把產品賣給矮國企業。”蘇瑾一臉嚴肅的警告道。
“蘇總,賺錢嘛,不寒磣。”
“呂娜,日豐集團就此作罷,既然你生病了,最近就好好幾天吧。”
站在蘇瑾身後的呂娜,眼神閃過一絲陰狠。
林玄站在何建軍公司的一樓大廳,等著何建軍。
隨即一股不尋常陰冷的氣息從電梯出口而來了。
“嗯?屍氣!”
就算不開天眼,以林玄的實力,一眼就覺得從電梯出來的黑衣女子十分不尋常。
“福生無量,你好,施主。”林玄上前攔住了蘇瑾和呂娜道。
“抱歉,我不算命。”蘇瑾一愣,見是道士,連忙回絕道。
“我也不算命,貧道只是好奇,你怎麼跟一具屍體在一起?”林玄神秘一笑問道。
眼睛卻是看向她身後的呂娜。
“什麼叫我跟屍體在一起?神經病!”蘇瑾眉頭一皺,往左前方走。
然而,林玄只是一把推開了蘇瑾,從袖口掏出一張黃符,直接貼在呂娜的額頭上。
“鎮!”
這是一張鎮屍符,但好像沒用,只見呂娜平淡的拿掉了額頭上的黃符。
“你幹什麼!神經病啊,娜娜你沒事吧。”蘇瑾頓時一怒,不僅把自己推開了,還敢對自己的姐妹動手動腳。
林玄彷彿是沒聽見蘇瑾的話,只是低聲自語道:“鎮屍符都沒用,不是本土的。”
“我倒要看看是哪國邪祟敢進華國!”
“天眼通,開!”
隨即,林玄眼中閃過一道金光,再次看向呂娜時,微微一愣。
只見呂娜身後附著一個極為精緻的女人,她身高150cm左右,身穿黑色蕾絲短裙。
裙襬如煙霧般飄動,面板蒼白如紙,沒有穿鞋,露出陶瓷般的雙腳。
這個女人沒有臉,就像貼了一張面膜。
如果不是有著女人的特徵,林玄還以為遇到無性鬼。
她的額頭位置,有個像‘夜’字的印記,並非華國文字。
這一看,林玄知道這不是眼前女人的靈魂,因為她的靈魂被囚禁在她的身體裡,在掙扎著。
“這是什麼鬼魅,居然會控魂術!”林玄一時間並沒有認出女人身後的邪祟是什麼。
林玄現在不敢冒然出手對付俯身女人的邪祟,不知邪祟的底細,他擔心自己擊殺了邪祟,女人的靈魂也會被自己給順手滅了。
“你還不讓開,在看什麼,不僅是神經病,還是一個色道士!”
“再不讓開,我報警了!”蘇瑾見林玄緊盯呂娜,沒回應自己,瞬間惱羞成怒道。
“抱歉,看到有趣的東西。”林玄不動聲色的把目光轉移,看向蘇瑾道,“施主,我這有張驅邪符,就當貧道給你賠不是。”
林玄再次道袍袖口拿出一張驅邪符,遞給蘇瑾。
呂娜則是不需要了,已經死了嘛。
她的靈魂是被人強制留在身體,以控魂術控制身體。
簡稱,行屍走肉。
“誰要你的破紙,長的挺帥挺白的,卻是有著神經病的猥瑣男。”本來生意沒談好,有點鬱悶的她,今天很失態的罵了林玄兩句。
蘇瑾說完,拉著呂娜朝大門而去。
“驅邪咒,去!”林玄也沒有計較,而是念起咒語,黃紙的符咒印記,飛向蘇瑾的後背融入。
“道長,你發現問題了,是不是沾染了邪祟?”晚一步的何建軍,來到大廳正好看到這一幕,不禁問道。
“何總,你知道她們?”林玄問道。
“嗯,跟我談生意的蘇氏集團總裁蘇瑾以及秘書呂娜,沒談攏。”
“我也奇怪,蘇總的秘書半個月之前我見過一次,挺活潑的一個姑娘,今天再見她,我感覺自己極為不舒服,就跟見到紅衣學姐時還邪門。”
“而且說好的價格,本來今天都要籤合同,結果反水了。”
“道長,她是中了什麼邪。”
何建軍十分疑惑的向林玄介紹起蘇瑾和呂娜。
“哦,她沒中邪,只是死了。”
“死啦!”
何建軍瞪大眼睛,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