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出入口,此時有許多警車把這裡封鎖了,警燈照亮了天空,他們封鎖了宴會廳的出入口,開始對現場進行詳細的勘查。
帶頭的又是張龍的老對手,陳子軒督察,本來這種沒有傷亡的案子用不到他出馬,但這次的宴會上全是大人物,這可由不的警方不重視。
現在所有參加宴會的人都在大廳等著警察的詢問。
陳子軒督察走進宴會廳,他的眼神銳利如鷹,審視著現場的每一個角落。他身後跟著一隊警察,他們迅速而有序地展開工作,調查、取證、記錄,每一個環節都嚴謹而細緻。
宴會廳內,原本熱鬧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只餘下冷冽的白光,為這緊張而肅穆的氛圍增添了幾分寒意。原本熱鬧的交談聲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偶爾響起的低沉警笛聲,在空曠的宴會廳裡迴盪。
賓客們被整齊地安排在宴會廳的一側,他們或坐或立,臉上都帶著驚恐和不安的表情。有些人還穿著精緻的晚禮服,但此刻卻無暇顧及自已的形象,只是緊緊地抓住身邊人的手,或是用顫抖的手端起酒杯,試圖平復自已緊張的情緒。然而,酒杯中的酒早已無人問津,只剩下冰冷的液體在杯中晃動。
劉處長和其他幾位重要人物被特別安排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他們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嚴肅和凝重。劉處長不時地抬頭望向宴會廳的入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入口處,是陳子軒督察。他身穿筆挺的警服,腰間掛著手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用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目光在劉處長和張龍之間來回穿梭,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線索。
“劉處長,您好。”陳子軒走到劉處長面前,禮貌地打了個招呼,“我是陳子軒,負責這次案件的調查。”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劉處長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詳細描述事發時的情景。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緊張和激動,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驚心動魄的時刻。他描述了那位賓客的突然出現,以及張龍如何迅速反應,衝上臺去制服歹徒。劉處長的描述詳細而生動,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彷彿能夠親身感受到那緊張而驚險的一刻。
陳子軒一邊聽著劉處長的描述,一邊仔細觀察著張龍。他注意到張龍的表情平靜而堅定,似乎並沒有被現場的緊張氣氛所影響。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毅和果敢,讓人不禁對他刮目相看。
“張龍,你可真是一個大忙人啊!”陳子軒突然轉向張龍說道,“哪裡都有你!請你和我回警局一趟吧。”他想著再審問一下之前的事情。
張龍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淡淡地看了陳子軒一眼,說道:“陳Sir,我可不是犯罪份子,你動不動就讓我去警局關48小時,我現在懷疑你在公報私仇!”
劉處長聽到兩人的對話,臉色頓時一沉。他嚴厲地看著陳子軒說道:“陳Sir,張龍是我請來的貴賓,而且他還是救了我的人。你無緣無故地帶他走,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這時,林婉兒看著陳子軒說道:“你們警察就是這樣辦事的?連救人英雄都要抓?那我一定要投訴到你的上級!”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
林婉兒的話音剛落,宴會廳內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賓客們的目光在陳子軒、張龍、劉處長和林婉兒之間來回遊移,彷彿在觀看一場即將爆發的風暴。
陳子軒眉頭緊鎖,眼前的情況棘手。他平息心中的波動,然後緩緩開口:“林小姐,我理解您的擔憂。但請您相信,我們警方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張龍先生,我並非針對您,只是這次事件涉及到一些重要的線索,我需要您協助調查。”
張龍聽後,冷笑道:“那我們就在這裡說吧,有什麼問題,我一定回答你。”
陳子軒深深地看了張龍一眼,點了點頭,意識到在這樣的場合下確實不適合將張龍帶走。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整理了自已的思緒,開始提問。
“張龍先生,您能否詳細描述一下,您是如何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判斷並制服那位賓客的?”陳子軒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張龍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其實,那位賓客的異常行為我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閃爍不定,行為舉止也十分古怪。當他突然衝向劉處長時,我意識到這可能不是一場簡單的意外。我迅速衝上臺去,利用我多年的武術經驗,將他制服。”
陳子軒微微頷首,繼續追問:“那您有沒有注意到那位賓客身上有什麼異常的地方?比如,他是否攜帶了什麼可疑的物品?”
張龍搖了搖頭:“沒有,他並沒有攜帶任何可疑的物品。但我注意到之前那名服務員他是故意打破酒瓶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讓這個殺手可以正常接近劉處長!”
陳子軒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意識到張龍提供的這個資訊非常重要。他立刻轉向身邊的警察,吩咐道:“立刻找到那名服務員,將他帶過來進行詢問。”
隨後,陳子軒再次轉向張龍,臉上露出了些許讚許之色:“張龍先生,您的觀察力真是敏銳。這個服務員的行為確實可疑,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
此時,宴會廳的出入口已經被警車封鎖,警察們正在對現場進行詳細的勘查。陳子軒走到劉處長面前,簡要地說明了情況。劉處長聽後,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表示全力支援警方的調查工作。
不久後,那名服務員被帶到了陳子軒面前。他面對警察的詢問時顯得異常緊張,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自已的行為。然而,在陳子軒的嚴厲質問下,他最終承認了自已是受人指使,故意打破酒瓶以製造混亂,為那位賓客接近劉處長提供便利。
陳子軒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他意識到這起事件背後可能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他現在只能把那兩人帶回警署審問了。
宴會落幕,華燈初上,賓客們逐漸散去,只留下了少數人在宴會廳後方的休息室中休息。這間休息室裝飾得既典雅又舒適,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窗外則是夜色中的花園,隱隱傳來陣陣花香。
劉處長坐在一張沙發上,手裡還握著半杯未喝完的紅酒,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但更多的是慶幸。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龍,眼中充滿了感激:“張龍小兄弟,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了。我劉某人這些年風風雨雨都經歷過來了,沒想到今天差點在這個小宴會上栽了跟頭。”
張龍微微一笑,謙遜地回應道:“劉處長言重了,我不過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您吉人自有天相,自然能夠逢凶化吉。”他的聲音沉穩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此時,林婉兒也走了過來,她輕輕挽著張龍的手臂,對劉處長說道:“劉叔叔,您還不知道吧,張龍他不僅是個英勇的人,還是一名武打演員呢。”
劉處長聽後驚訝不已,他上下打量著張龍,彷彿想從他身上看出什麼不同凡響之處。他拍了拍張龍的肩膀,笑道:“原來如此,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以後我得多關心一下年輕人的事了,你們才是我們社會的未來和希望啊。”
張龍謙虛地搖了搖頭,表示不敢當此誇獎。他心知劉處長是真心實意地感謝他,也對他的人品和能力表示了認可。
就在這時,劉處長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對張龍和林婉兒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我也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了。張龍你放心,關於你工地的事情,我會盡快給你一個答覆的。你們年輕人就好好享受這個夜晚吧。”
張龍和林婉兒對視一眼,都明白劉處長這是要走了。他們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涉及到一些敏感的話題和複雜的利益糾葛,所以他們並沒有多問什麼。
劉處長走後,休息室裡的氣氛變得輕鬆了許多。張龍和林婉兒相視一笑,彷彿卸下了所有的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