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城區,阿彪站在街頭,惡狠狠地盯著對面站著的十幾人,他們是龍門的人。阿彪囂張地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們九龍會的事也敢管!”
張龍沉聲回應:“龍門!”
九龍會的人聽到這個名字,立刻竊竊私語起來。他們悄悄告訴阿彪:“前一段時間在賣光碟的,就是他們!不講規矩,沒有拜碼頭就來搶地盤。”
阿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他冷笑道:“原來你們就是什麼龍門的人。這片區域沒有經過我們九龍會的同意,沒有人敢在這邊賣光碟。”
張龍冷冷地看著阿彪,說:“原來就是你們打了龍門的人。”
圍觀的市民們議論紛紛,他們看著對峙的兩方人馬,心中明白這是一場幫會之間的爭鬥。
“這一片還有人敢和九龍會作對?”一個市民驚訝地說道。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小幫會吧。估計是不懂這裡的規矩。”另一個市民搖頭嘆息。
“九龍會囂張習慣了,這一片的人只要稍有反抗就被毆打入院啊。”一個老者無奈地笑了笑,彷彿對這種情況已經司空見慣。
阿彪站在九龍會的人群中,他囂張地大笑起來,對著龍門的人挑釁道:“哈哈,兄弟們,這群龍門的人過來搶生意怎麼辦!”
九龍會的混混們立刻大叫起來:“砍死他!”他們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充滿了囂張。
張龍站在龍門的人群前,他目光冷冽,毫不畏懼地看著阿彪,緩緩說道:“今天就是找你們算帳的。”
阿彪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一變。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張龍,彷彿覺得對方是個瘋子。
阿彪站在人群前,滿臉怒容,對著張龍怒吼道:“你是不是有精神病?這是一個正常人能說出的話?”他修煉的是一種叫狂龍拳法的功夫,以剛猛著稱,此刻他怒不可遏,一拳直直地打向張龍。
張龍眼神冷靜,他早已預判到了阿彪拳法的軌跡。他迅速出手,一拳精準地打向了阿彪的手關節。咔的一聲,阿彪的手腕骨折了。阿彪痛呼一聲,後退一步,但他畢竟修煉過狂龍拳法,身體強韌異常。他手腕在身體上一扭,骨骼竟然就復位了。
阿彪咬牙切齒,對著手下喊道:“好小子,兄弟們上!”幾十名混混聞聲而動,朝著龍門十幾人就衝了過來。
張龍站在最前面,面對著衝在最前面的混混,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懼色。他身形一動,一腳就對著那名混混踢了過去。那名混混只覺一股巨力如狂風般襲來,身體瞬間失去控制,如同被巨浪捲起的船隻一般,臉部扭曲著飛出了幾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周圍的混混們見狀,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對張龍的實力感到震驚。
其他龍門弟子見張龍如此勇猛,也紛紛使出了八極拳。只見他們拳腳並用,每一招每一式都如同雷霆萬鈞般充滿力量。他們的動作迅猛而準確,每一次攻擊都如同鋒利的刀刃,直取要害。在八極拳法的施展下,龍門弟子的身影在街頭翻飛騰躍,如同一群猛虎下山,氣勢磅礴。
然而,在這激烈的打鬥中,江風卻始終未出手。他不願讓龍門弟子為他擋刀,內心充滿了愧疚和自責。但當他看到龍門弟子們一個個奮不顧身地與九龍會混混們搏鬥時,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
江風深吸一口氣,身形一動,便加入了戰鬥。他並沒有使用華麗的招式,而是憑藉深厚的鐵沙掌功力,每一掌都威力驚人。他的手掌如同鐵鑄一般堅硬,每一次擊出,都伴隨著一陣沉悶的破空聲。
只見江風身形如電,穿梭在混混們之間。他的一雙鐵掌時而化為猛虎下山之勢,將面前的混混震得連連後退;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將混混們打得東倒西歪。
九龍會的混混們面對江風的鐵沙掌,頓時感到力不從心。他們的攻擊在江風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每一次試圖近身,都被江風以鐵掌擊退。而江風的攻擊卻如同狂風暴雨般猛烈,讓他們根本無法抵擋。
一時間,街頭的打鬥聲更加激烈。龍門弟子的八極拳法與江風的鐵沙掌交相輝映,展現出驚人的威力。他們的每一次出擊都如同雷霆萬鈞,讓九龍會的混混們應接不暇。
在這激烈的戰鬥中,江風終於找到了發洩內心愧疚的方式。他用自已的實力證明了自已不是隻會讓龍門弟子擋刀的弱者。他的鐵沙掌每一次擊出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街頭的打鬥聲越來越激烈,龍門弟子的八極拳法展現出了驚人的破壞力。他們的拳腳所到之處,無不留下深深的痕跡。一些混混被龍門弟子一拳打中,整個人便如同被重錘擊中般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半天起不來。而那些被龍門弟子踢中的混混,更是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出數米遠,痛苦地呻吟著。
阿彪見狀,心中大急。他揮舞著拳頭,試圖衝破張龍的防線,但每次都被張龍巧妙地擋了回去。他感到自已的體力在逐漸消耗,而張龍的攻勢卻越來越猛烈。
九龍會的混混們雖然人數眾多,但在龍門弟子的猛烈攻勢下,很快就露出了敗勢。他們被龍門弟子的拳法打得節節敗退,只能勉強抵擋。圍觀的市民們紛紛驚歎不已,他們沒想到這十人居然能夠打敗這麼多混混。
“這怎麼可能,十人能打這三十多名混混。”市民們議論紛紛。
“看這十名都有著功夫在身!不是普通人。”
“這龍門是什麼勢力,居然每個人都會功夫。”
“這沙包大的拳頭碰到就是不死也殘啊!”
龍門弟子們以八極拳的剛猛之勢,將九龍會的混混們打得節節敗退。拳拳到肉,聲聲入耳,龍門弟子的每一次出擊都顯得果斷而有力。他們的身影在昏暗的街燈下顯得愈發英武,引得周圍圍觀的市民紛紛讚歎不已。
九龍會的頭目阿彪,眼見自已的手下被龍門弟子打得落花流水,心中怒火中燒。他本是一個心高氣傲之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屈辱。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施展出狂龍拳法,朝著龍門弟子的領頭人張龍猛攻過去。
張龍面對阿彪的猛攻,絲毫不顯慌亂。他穩穩地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迎接著阿彪的每一次攻擊。兩人的拳法都剛猛無比,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彷彿整個九龍城都在顫抖。
阿彪越戰越勇,他的狂龍拳法施展得越來越純熟,每一拳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然而,張龍卻如同磐石一般,穩穩地抵擋著阿彪的攻擊。張龍淡淡的說:“你的攻擊,太弱了。”
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之際,突然一陣警笛聲響起。尖銳的警笛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也打斷了張龍和阿彪的對決。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幾輛警車閃爍著紅藍相間的燈光,疾馳而來。車門開啟,一群身著制服的警察魚貫而出,他們手持警棍和手電筒,迅速往這邊衝來。
張龍一拳將阿彪打退數米遠。阿彪摔倒在地,痛得齜牙咧嘴。
“龍門的人,隨我跑!”張龍喊道。龍門弟子們聞言,立刻跟隨著張龍向遠處跑去,江風也只能跟著龍門的一起跑。他們知道,此時不宜戀戰,必須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龍門弟子們跑遠了,阿彪才從地上爬起來。他憤怒地望向龍門弟子們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道:“龍門!九龍會記住了!”他連忙往小巷深處跑去。
警察們迅速趕到現場,將還躺在地上的九龍會混混們一一逮捕。阿彪在遠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手下被警察帶走,卻無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