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駐地,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景象。距離上次張龍率領眾人端了天狼幫的酒吧,已經過去了數日。在這短暫的幾天裡,陳鵬和梁峰等人不負眾望,在周邊的海鮮市場內成功招募到了二十多名新弟子。這些新面孔的加入,為龍門注入了新的活力。
此時,陽光灑在破舊的倉庫上,為這片土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經過眾人的努力修繕,原本破爛不堪的倉庫已經煥然一新。漏風的地方被精心修補,外圍也被清理出來,作為弟子們的訓練場。訓練場上,弟子們正在揮汗如雨地練習著拳腳功夫,他們的身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矯健。
張龍坐在倉庫的二樓,悠閒地品著茶,目光掃過下方的弟子們。他心中滿是欣慰和自豪,這些弟子們都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他們的成長和進步,都是他最大的驕傲。
如今,龍幫的弟子們已經統一了服飾。他們穿著黑色的練功服,顯得精神抖擻;平時出門時,則換上統一的黑色中山裝,胸口處繡著金色的龍形徽章,彰顯著他們的身份和榮譽。
張龍靜靜地觀察著弟子們的訓練情況,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透露出對武道的執著和熱愛。他知道,只要繼續努力下去,龍門一定能夠在江湖上嶄露頭角。
龍門駐地外圍,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夕陽的餘暉灑在破舊的倉庫上,為這片土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一群少人聚集在此,或站或坐,臉上帶著好奇和嚮往的神色。
“聽說這裡面的老闆在招手下,可惜我年紀大了沒有人要了。”一個老年苦力嘆息道,臉上滿是遺憾。他旁邊的小兄弟被招進去了,整天吃得香喝得辣,還有工資拿,這讓他羨慕不已。
老年苦力的話引起了周圍人的議論紛紛。一名赤裸著上半身的苦力好奇地問道:“是真的嗎?不知道是什麼勢力在這個偏遠的倉庫裡。”他的眼神中透露著對未知的好奇和對龍門的好奇。
又有一名大叔接過話茬,他猜測道:“肯定是新起來的勢力,估計是哪個有錢的老闆沒事幹,想建個啥幫會玩玩。”他的話音剛落,便引來一陣鬨笑。雖然話語中帶著些許調侃,但不難看出他對龍門的興趣。
然而,也有人對龍門持懷疑態度。一名圍觀者酸溜溜地說道:“哎,可惜那些人了,老闆的錢是這麼好賺的嗎?就怕有錢賺沒命花啊~!”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龍門的不屑和懷疑,但也從側面反映出龍門在當地的影響力正在逐漸擴大。
圍觀的人們對龍門的嚮往之情愈發強烈。他們開始想象著加入龍門後的生活,想象著能夠像龍門弟子一樣吃得香喝得辣,還有工資可拿。這種嚮往之情在他們的心中生根發芽,漸漸成為他們心中無法抹去的渴望。
在城寨警署的深處,一間略顯昏暗的辦公室裡,陳洛如一棵挺拔的松樹般站立著。他的目光堅定,臉上帶著幾分期待。對面坐著的麥探長,嘴角掛著和煦的笑容,看著陳洛說道:“陳Sir,恭喜你,一週後去油麻地警署報告。”
陳洛聽到這個訊息,心中一陣欣喜,他立刻立正,聲音洪亮地回答道:“yes,sir!”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和感激,彷彿看到了自已未來在警界的輝煌。
麥探長看著陳洛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他輕輕敲了敲桌子,語氣中透著一絲提醒:“陳Sir,後面飛黃騰達了,不要忘記我就行了。你的調動是由油麻地的督察直接下的命令。”
陳洛聽到這話,臉上的喜悅瞬間凝固,他心中湧起一股疑惑。他並不清楚是哪位督察如此看重自已,更不明白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自已不知道的隱情。他看著麥探長,試探性地問道:“麥Sir,我不清楚是誰幫了我。”
麥探長看著陳洛一臉疑惑的樣子,心中也明白了幾分。他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看來你真的不知道。不過也沒關係,總之這是件好事。你的能力我一直看在眼裡,這次調動也是你應得的。”
陳洛聽到這裡,心中的疑惑稍微減輕了一些。他感激地看著麥探長,說道:“謝謝麥Sir的提攜和照顧,無論將來如何,我都會銘記在心。”
麥探長拍了拍陳洛的肩膀,說道:“好了,你去準備一下吧。一週後去油麻地報到,我相信你會有更好的表現。”
陳洛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心情猶如初升的太陽般明媚。他再次向麥探長敬禮致謝,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對麥探長的尊敬與感激。然而,他並未察覺到,就在他轉身離開的瞬間,麥探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陰狠起來,彷彿烏雲遮住了太陽,讓人心生寒意。
陳洛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和憧憬,他想著即將到來的新崗位,想著能夠施展才華的機會,心中充滿了激動和喜悅。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已已經成為了某些人眼中的眼中釘,一顆需要被拔除的“老鼠屎”。
在陳洛離開後,辦公室中陷入了一片沉寂。麥探長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面,發出沉悶而有力的聲音。他的臉上陰雲密佈,彷彿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麥探長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麥探長陰沉地說道:“刀疤強,我需要你幫忙辦一件事。”他的語氣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狠辣。
電話那頭的刀疤強似乎並沒有感到意外,他回答道:“麥探長,請說,你我是同一條船的人,談什麼幫忙。”兩人的關係似乎十分緊密,但在這看似親密的背後,卻隱藏著深深的陰謀和算計。
麥探長繼續說道:“幫我幹掉一個我們警署的警察,叫陳洛。這幾天我會讓他去調查你們區域的少女失蹤案,你找個機會。”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冷酷和殘忍,彷彿陳洛的生死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電話那頭傳來了簡短而有力的回答:“行~!”隨後便是結束通話電話的聲音。麥探長放下電話,臉上的陰狠更加明顯。
昏暗的辦公室中,只有菸頭的火光在一閃一閃地跳動著。那火光彷彿是麥探長內心陰狠和殘忍的寫照,照亮了他那張陰雲密佈的臉。而陳洛,卻還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中,渾然不知自已已經置身於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