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有著深仇大恨的那幾個神族。
也唯有和雪族關係最為惡劣!
“老三。”宇蒼玄抬手。
在服用了幾枚神品丹藥之後。
氣息好轉了不少。
眼眸閃爍,穿透了層層屏障。
一直來到靈淵存放著採取而來的靈石寶庫之中。
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
“不,此地運輸靈石的寶庫之中仙品靈石一個都沒少。”
“如果是雪族所做,必然是會將此地給全部毀去,此事另有他人!”
“老三!莫要意氣用事!”
一眾老祖們聞言皆是點點頭,心照不宣。
接下來他們便開始了仔細檢視,數萬奴隸的逃跑。
留下了不少痕跡,看著地面上那雜亂無章丟棄的武器。
還有不少奴隸死於鐵鍬鐵鏟之手。
不難猜測出此地先前發生了一場暴亂!
僅僅是半刻鐘不到的時間內。
宇蒼玄便將所有人召集來到了靈淵的太古傳送陣之前。
目光掃過眾人,仔細分析道。
“吾剛剛到外面去看了,靈淵腳下的山脈裡有老十動用神通的痕跡,還有不少奴隸的肉泥,這些奴隸中恐怕是發起了暴動反抗,最後逃走了!”
“或許可以從那群奴隸之中下手,他們根本就逃不遠!”
脾氣火爆的三祖二話沒說。
直接大聲道。
“我去!”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等等!”宇蒼玄瞳孔一驚,立刻想要喊住!
可已經腦熱的三祖哪裡還聽的到這句話。
早就已經沒了人影。
老嫗:“怎麼了嗎?”
宇蒼玄搖搖頭輕嘆道。
宇蒼玄眼眸閃爍。
不是為了靈淵的資源,也不是為了奴隸。
而是為了別的事…………
“不管你是何人,逃到哪裡,我宇族也勢必會將你們給揪出來!”
…………
血城。
此刻,城主府地下之內。
一輪血池之中,一名青年光著上膀,盤坐於血城之中。
“這血池中帝血的威力當真是越來越恐怖,居然足足花費了六個時辰才吸收完畢!”
葉文一臉驚歎的說道。
隨著吸收的時間越來越長。
葉文的收穫也是越來越多。
神魔聖體的成長再次向前邁出了一大步!
葉文從血池秘境中走了出來。
渾身恐怖的氣息。
甚至在短時間內有些抑制不住了。
劍瘋子一直等候在此,見葉文出現。
臉上的笑意更甚。
“徒兒拜見師尊。”
劍瘋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揮手。
便將葉文溢位的氣息全部封印!
“不錯,你的神魔聖體進階的速度,比為師想象的還要恐怖。”
葉文立刻問出心中困惑:“敢問師尊,不知為何我感覺我體內的神魔聖體,彷彿遇到了瓶頸,這該如何是好?”
劍瘋子笑道:“神魔聖體以仙力、魔力為養料,此處的仙力不足,此乃正常情況,你雖然體內擁有兩株仙藥,但還是不夠,不過若想要解決倒是有一個方法。”
葉文頓時有預感這不是什麼簡單的方法!
“那就是吞噬其他具有特殊體質的人,不過此法有違天和,日後渡劫,恐怕會有危險。”
“多謝師尊告知,徒兒明白了。”
“那個叫舞晉的小子,他的荒古聖體就極為不錯。”
劍瘋子語氣森然的說道。
葉文頓時一臉為難的說道:“這,不太好吧……不過那就既然是師尊的一片心意,那就麻煩師尊了。”
劍瘋子略微一愣,罵道:“呸!你小子想得倒美,自己動手!這也算是對你小子的磨鍊。”
葉文正色道:“徒兒乃正人君子,且與舞晉師弟乃是同宗弟子,怎麼可能下此毒手。”
“呵呵!你個臭小子少在那裝蒜,那小子明明已經被你以種魔禁法控制,遲早會成為你的養分!”
葉文微微臉紅,尷尬的說道:“咳咳,哈哈,徒兒就知道還是瞞不過師尊您的法眼!”
“行了,少廢話,回去好好去消化你體內的帝經,一個月後再到為師這來!”
“這恐怕不行,稟告師尊,我過幾日就要去離火皇朝一趟,這一路上危險重重,要不您老隨便給我幾手保命的底牌?或者給個十顆八顆仙藥什麼的?”
“你小子想的倒美!!還十顆八顆!就你這怕死的性格,能有什麼危險,不過當年離火那小子的帝經倒還算勉強,你記得把它拿到手。”
最後,大約過了七八個時辰,在葉文的死纏爛打、軟磨硬泡之下。
劍瘋子實在是受不了。
便隨手給了葉文一把帝器,將其打發了。
於是剛拿到帝器的葉文,瞬間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不愧是師尊。
等本公子回來,定要再好好敲詐一番!
劍瘋子望著葉文離去的背影。
忍不住嗤笑道:“這臭小子,倒有幾分我當年的風範!”
離血族勢力範圍的不遠處。
數百架威風凜凜的戰車在半空中疾馳而過。
只留下陣陣呼嘯的狂風。
每架戰車的皆是由極為頂級的材料。
再加上家族內的煉器宗師專門煉製而成。
另外每架戰車還各自刻畫著一種頂級的防禦大陣。
……境以下而不得破!
戰車前,則全部都是由一頭頭珍貴無比。
神采俊逸的異種仙獸所拉動。
並且這些異種仙獸。
最少都擁有著堪比神通境以上的實力。
渾身散發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僅僅是這排場,甚至堪比一般的二流宗門!
此時,一名中年人出現在半空中。
面無表情拿出一塊玉碑。
一邊寫一邊說道:“真傳弟子舞晉、柳青裙二人延誤考核時間,扣十分。”
正是此次負責監督葉文三人的考核長老。
“你!”
柳青裙一聽就要發作。
她的師尊乃是太上長老。
所以完全不將路南放在眼裡。
認為這路南與葉文一樣。
都是極為冷血無情之人!
幸好被舞晉攔下。
接著一臉恭敬的對路南說道。
“稟告路長老,這十分是否有些太多了。”欠,終結了路南的幻想!
路南的心中,頓時燃起一陣怒火!
這小子!
虧本長老還在誇他。
沒想到他剛剛居然是在睡覺?
真是庸碌不堪,朽木不可雕也!
簡直比這兩個弟子更不成器!
正當路南拿起玉碑。
準備給葉文狠狠記上一筆的時候。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只好偃旗息鼓。
冷哼一聲,轉過頭去,閉目養神起來。
葉文對此微微一笑。
繼續參悟起體內的帝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