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把表格交給了娜美的助理後,下班她直接回了家。
上次聽刑軍說父親這段時間一直不在家,不知道再外面幹什麼。
她剛到家,客廳裡沒人,母親不在家?她有些疑惑,平時這個時候母親應該是在廚房做飯。
現在家裡經濟不濟,保姆也辭退了。
家裡的大大小小事物,都是母親一個人做的。
“媽?”
她叫了幾聲,沒有回應。
放下東西走向樓上,發現母親的房門是半掩的。
她輕輕推開門,看見母親坐在桌子邊,手裡拿著一些東西。
她走進了一些,輕輕的喊道:“媽?”
王麗萍身子抖了一下,似乎被刑如詩的聲音嚇到了。
她轉過身,有些驚慌失措的放下手中的東西。
刑如詩微微一愣,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媽,你怎麼哭了?”
她走上去,拿起她想要藏起來的東西。
一看,發現是她和父親的合影。
王麗萍擦掉眼淚,笑道:“沒什麼,我就是想到以前了,有些懷念。
便把照片拿出來看看,不知不覺就流淚了.”
如果是平時母親的這個理由她不會覺得奇怪,但是自從知道父親在外面有女人的時候,她就格外的敏感。
憑一個女人的直覺,她覺得母親應該是知道父親的事情。
但她還是有些不太確定,小心翼翼的問道:“媽,你知道了?”
王麗萍擦淚的動作僵硬在半空中,她抬起頭,愕然的看著她:“詩詩你……你早就知道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比她還要早知道。
刑如詩心裡已經猜個大概,她沉下了心:“媽,我……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
我只是不想你知道後,傷心難過。
畢竟……畢竟你……”“唉,詩詩,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難過才不告訴我。
沒事兒,媽不怪你.”
她嘆了口氣,將相框放在一旁,起身走到床邊,看著床頭他們的婚紗照。
“是我的太高估自己了,我一直以為。
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我以為,他會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刑如詩低下頭,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
原本以為,只要父親放手,好好和母親一起,這件事情就當做沒發生過,她不說,他們也不會知道。
可是如今,父親自從出來以後。
經常和秦玉華在一起,而母親,卻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裡。
想想就覺得難受,對父親的恨意,也越發的深了起來。
“爸呢?他知道你知道了嗎?”
刑如詩問道。
“知道了.”
她回答的很平靜。
“媽,你,恨他嗎?”
“不恨.”
王麗萍搖搖頭,苦笑道:“沒有一個男人一輩子不會犯錯,所以我能理解,能原諒。
你爸自從開了公司以後壓力就大,現在又辛苦經營的公司又沒了。
我不會怪他,會理解他……”“媽!”
刑如詩有些生氣:“爸對你不負責,對我們這個家庭不負責。
為什麼你到現在還站在他那邊,還理解他?”
“兩個人能夠相敬如賓過一輩子,有一雙兒女孝敬已經算是比大部分家庭幸福了。
所以,你不要怨你爸,他再怎麼樣,心裡也有我們.”
雖然母親說的很平靜,但她還是能夠感受到母親內心的痛苦。
“爸在家嗎?”
“在書房.”
刑如詩轉身朝書房走去,王麗萍有些擔心刑如詩會去和她爸吵架,攔住了她:“你不要去質問你爸了,這件事情是我們兩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媽,你放心,我不會說什麼,你先休息.”
她摸了摸王麗萍的手,離開了房間。
她來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進來.”
刑如詩推開門,發現父親正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抽著煙。
刑正錢看見進來的人是刑如詩,有些意外。
“你回來了.”
“為什麼?爸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好不容易出來了和我們團聚,現在又和那個女人藕斷絲連,這陣子經常不在家,你把媽放在哪裡了?你把這個家放在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