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然好像沒有聽到,依舊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公司這下所有人都噓嘆不已,每一個人都不敢出聲。
似乎沒有想到邢如詩竟然敢頂撞李穆然,讓所與有人都驚歎不已。
“跟我走!”
李穆然接近怒吼的聲音,將她整個人往電梯那邊拉。
邢如詩也被這個動作驚嚇到了,腦袋一蒙,放棄了掙扎,被李穆然拉倒了天台。
“你想要幹嗎!”
邢如詩生氣的衝著他喊道。
“你昨天為什麼關機?”
他低沉的聲音讓人覺得有些可怕,邢如詩別過頭,紅著眼眶,冷冷道:“我關機關你什麼事情?”
“關我什麼事情?邢如詩,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任何事情你必須聽我的!”
他將她肩膀緊緊抓住,一雙眼睛通紅的就像是要噴出火來。
“我沒忘,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反正我在你心中,也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呼來喚去的東西.”
她別過頭,鼻子有些酸酸的。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他的聲音極度的冰冷,聽上去格外的不近人情。
似乎一直在惱怒,刑如詩昨晚去了哪裡。
“你先鬆開我行嗎?”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表情有些痛苦。
李穆然意識到自己弄疼了她,鬆開了手,但表情依舊陰沉的可怕:“回答我!”
“我昨天晚上回家睡了.”
她靠在門後,此時此刻,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李穆然。
“你和那個男人去看電影?”
他帶著疑問的語氣問道,刑如詩生氣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明明自己都看見了,還要問我?那我是不是也要問你,你為什麼會和她出現在電影院?”
“你不覺得你現在就像一個潑婦嗎?”
李穆然突然動了動眉毛,饒有興趣地模樣看著她。
刑如詩微微一愣,被他這麼一說,她還真發現自己像潑婦一樣。
剛剛質問他那個樣子,不就是像個潑婦一樣嗎?她以前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自從身邊有了這個男人,她就變得這麼不淡定了?她不想再跟李穆然做這些無謂的糾纏,轉過身,朝著樓梯道走去。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李穆然攔住了她。
“我和他看電影很正常,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就像我親哥哥一樣。
我不認為和他看電影有什麼問題.”
她理直氣壯地注視著他,似乎是在說我做的光明磊落,而你,卻不是。
李穆然的臉色微微一變,用命令的語氣對她說道:“以後不許再跟其他男人去看電影.”
“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她抬著腦袋,眼睛裡放出淡淡的冷光。
李穆然輕輕皺起了眉頭,低頭沉默了起來。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這個問題,更加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其實你不用想著怎麼說,畢竟我答應過你,你和她的事情,我不會再過問.”
她黯然神傷的低下眼,繼續說道:“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回去工作了.”
李穆然依舊保持著沉默,似乎又恢復到了他以前的模樣。
她其實就應該習慣這樣的李穆然,對她忽冷忽熱,總是讓她琢磨不透。
可能有些事情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才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煩擾。
她在心裡沉重地吐了口氣,便轉身朝著門後的樓梯走去。
走樓梯到了下一層,按了電梯直接到了十五樓。
當她從電梯裡面出來的時候,辦公室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她站在原地愣了愣,發現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她沉著一張臉,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看。
看來李穆然今天真的是生氣極了,不然怎麼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和自己拉拉扯扯。
她給自己增加了一些工作量,不停地忙著手頭上的工作。
早上發生的事情同事們還在討論,她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蔣飛燕是中午才來上班的,聽說家裡有些事情被耽擱了。
剛剛到了吃飯的時間,她放好了東西,便拉著刑如詩一起去餐廳吃東西。
“誒誒誒,聽說你早上和李總吵架了?”
蔣飛燕拿了一塊三明治往嘴裡塞,邊吃邊看著手機問道。
刑如詩撕了一小塊麵包放進嘴裡,沒有什麼胃口。
她喝了一口咖啡,不解的問道:“你今天早上不是沒來嗎?你怎麼知道?”
“還真有這事啊?”
蔣飛燕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她。
她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說道:“早就要你別這麼八卦了,你怎麼就是改不掉這個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