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碧雲的時候,沈臨夏也是嚇了一跳。
之前那個保養得宜,端莊周正的陳碧雲也仿似老了20歲,剛40出頭的他,看起來像個60歲的婦人。
獄警跟她們說,只有10分鐘的時間,有話就挑重點說。
陳碧雲沒有看沈臨夏的臉,在哪顧自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她把自己跟居雯雪鄔曼芳的關係,以及跟鄭國輝等人的關係,用她語文老師的特長——簡短的文字詳細的闡述了下事件。
“也許你很好奇我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沈臨夏顯的不耐煩的問她,“是啊!為什麼呢?”
“你曾經幫助過我擺脫那個惡魔,而我總是以懷疑的姿態對你,因為名字的關係,我當初還懷疑你是我家琳子的好友沈臨夏。
現在我知道你並不是她,我知道你是個女孩子,但是那個孩子並沒有你那樣的本事,要不當年她也不會逃離那個家了。
我在這世上其實做人很失敗,還給閨蜜的男友強上了,這麼多年來還一直把孩子的父親也搞錯了。
也許說出來你不信,這一切全是拜託我的閨蜜鄔曼芳所賜.”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碧雲回憶道:“因為當年我們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但是那男的只喜歡我。
鄔曼芳說是因為我的原因,才導致那個男人不喜歡她。
她覺得只要把我毀了,我不再是清白之身了,那個男人就不會再喜歡我.”
“可據我所知,鄔曼芳喜歡的人是陳宗輝,你說的是你們學校時候的感情吧!”
“是啊!你說的那個男人我也知道,是她的姐夫,是她偶爾上她姐姐家去看到後喜歡上的。
鄔曼芳這個人,只要她看上的不管對方結沒結婚,她都會想方設法不擇手段的去得到。
其實這也沒錯,但是她跟別人不同的是,她得到以後並不會好好珍惜。
她看上男人多半隻是為了征服他們,並不是真正愛上誰。
而且她還有很強的偏執,只要是她喜歡的就一定要得到,她從不找自身原因,一般都會找邊下人的原因。
除了我以外,我還知道,當年琳子的好友沈臨夏也是被她迫害的?”
“你跟她不是鬧掰了嗎?怎麼後來還會跟她有聯絡?”
沈臨夏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知道事情真相的時候是在琳子10歲那年,那個沈臨夏是她讓我幫她送到孤兒院的。
她說是那孩子是她姐姐家的,她沒能力撫養,讓我幫找家孤兒院。
後來我知道她的真面目以後,就想著把那個孩子送走,如若不然遲早她會來迫害的。
不出我所料,她果然回國找我問起那個孩子。
我跟她說,孩子已被人領養走了,後面她去找一直沒找到,因為我給她的資訊都是假的。
拖了她幾年後,她開始懷疑我給她的資料的真實性。
等她查到的時候,那孩子已經離家出走,杳無音信,她這才罷手。
我知道,我跟你說了一些,跟你無關的事,也許你很不耐煩。
我一直對那個孩子很內疚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她,我利用了她,讓她受了不少苦,我太自私了。
我知道你有那個能力,你不是普通人,你剛來的時候,我就已察覺到了。
你能把鄭國明這麼多年犯的事輕易就查到,肯定也有辦法幫我找到那個孩子,幫我跟她說聲對不起。
告訴她不要怪琳子,這一切都是我出的主意.”
陳碧雲終於說了點有用的資訊。
“那你老實告訴我,你當初設計,讓那個孩子作為報復工具的時候,真的只是你一個人的主意嗎?”
陳碧雲的眼中露出詫異的驚慌。
陳碧雲臉上的神情並沒有之沈臨夏的眼睛,“看來你並沒有對那個孩子有悔過之意,我也就沒必要幫你去找她了.”
算盤倒打的精明,她自從出現在韓居琰的視線,後面身份一直沒有用沈臨夏的,所以她們一直找不到她的真身。
沈臨夏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估計在外她還有同謀,想借她的手,找出她來。
這時獄警來提醒她時間快到。
雖然她沒有說什麼,但是她的眼神已完全出賣了她,看來之次收穫還是不小的。
聽了這些資訊,沈臨夏內心也是久久不能平靜,她也需要治癒一下。
她掏出手機然後給韓居琰打了個電話,“老公.”
韓居琰聽出她聲音中的不對勁,“出什麼事了嗎?”
沈臨夏現在也想求安慰,求擁抱。
韓居琰嘴角不禁揚起,“老公的懷抱一直敞開著,隨時為你服務.”
沈臨夏不僅小小腹誹了一把,床上服務吧!她以前有事,基本上都是一個人扛著,雖然會跟師哥們說說,但是畢竟師兄們也有自己的事業跟工作。
現在有了韓居琰,有什麼事,她都可以找他傾吐,關鍵是對方也會給她說他自己的心裡事。
這種親密無間的關係,不是外人所能理解的。
好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突然有了個家,覺得自己是被世界遺棄的,突然發現這世上還會有那麼一個比親人關係更親,比朋友更可靠的人。
你什麼事都能跟他分享,只要你一個眼神就能知道讀懂你心中所想,幫你安排好一切,就好像你是世界上他唯一的珍寶,這種感覺真好!“你現在在哪?我過來接你.”
韓居琰迫不及待的想接老婆回來。
現在老婆最大,什麼事都沒老婆重要。
沈臨夏給他發了個位置。
“你待在那裡別動,我派車來接你,很快就會到的.”
真的很快,他電話還沒有掛下,一輛黑色商務車就停在她的邊上,下來幾個帶墨鏡著黑色西服的。
沈臨夏暗想,這老公的辦事效率真是槓槓的“你是沈小姐.”
走過來一個彬彬有禮的保鏢男子。
“是!”
沈臨夏想想,除了韓居琰跟師兄,她對外一直都稱自己為林夏,也沒有多想就點了下頭。
然後,其中一個對她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她剛坐到車,一塊手帕捂在了她嘴上。
她頓時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