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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落花洞女:救救他

“我求求你們,你們救救白飛好不好。”小芳拉住季憐卿的衣服哀求道。

符敘問她:“怎麼救。”

小芳啞住了,她怎麼知道該怎麼救。

可是符敘是著名的大佬,他應該知道該怎麼救的。

小芳道:“我有錢,一百萬怎麼樣,只要你們救白飛,我立馬給你們轉錢。”

莫溫言笑了:“拜託,白飛那樣怎麼救,你去找其他人吧。”

她可是花了500百萬的人,100萬就想當大爺,也不看自已配不配。

三人走開,小芳一人留在原地,看起來可憐的不行。

季憐卿靠近符敘小聲道:“我感覺到她在害怕。”

符敘點頭:“白飛出事,下一個將要出事的大機率就是她。”

所以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自已的安全。

“奇怪的感情。”季憐卿低聲呢喃,沒有人聽到她的聲音。

夜快要黑時,村民抬起一個轎子來了。

白飛很是配合,一副將要奔赴幸福的樣子。

“跟著去看看。”符敘道。

他們跟在眾人的身後,看著他們吟唱著聽不懂的歌謠,跳著詭異的舞蹈。

沒一會便到了山洞,村裡面的男人都停在了洞外,一個年老的婦女帶著其他婦女進了山洞。

“男的是不是不能進山洞,符哥你們還要進去嗎?”莫溫言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符敘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但是現在也就沒有退路了。

符敘面色冷靜道:“進。”

他們來到山洞中,婦女們跪在女像面前吟唱,許久,轎子上的白飛才一步一步走向女像。

小芳連忙拉住白飛,銀飾發出了清脆的聲音,白飛一個眼神也不打算給小芳,一心要走向女像。

那些婦女生氣的拉開小芳,嘴上說著聽不懂的話語。

白飛走向女像,周圍的水逐漸淹沒了白飛,不一連頭也淹沒不見,小芳被婦女捂住嘴,不時才能發出一點嘶吼。

“他死了嗎?”莫溫言問。

話音剛落,白飛的頭便出來來了。

越走露出的越多,最後露出整個人,而他也走到了女像的身邊。

他坐在女像的腳邊,依附的靠在女像邊,臉上滿是幸福的微笑,眼睛璀璨的無與倫比。

那些婦女彎腰低吟了許久,然後才起身離開。

季憐卿道:“看來我們該去找找村長了。”

“走吧。”符敘道。

莫溫言不明白疑問道:“嗯??”

季憐卿解釋道:“村長引誘我們,我們不主動出擊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們。不過還好,洞神對女性極為友好,溫言暫時不用擔心。”

莫溫言急了:“怎麼不擔心,你們要是出事了,靠我一個人也走不出,咱們快去找村長。”

莫溫言一人著急的走在前面,結果覺得周圍有些涼,左右看看竟然沒有人。

她回頭看看身,季憐卿和符敘站在原位看她,雖然季憐卿笑得很溫柔好看,但是莫名有種調侃感。

“符哥、季哥你們快跟上啊,還要不要命了。”莫溫言覺得此刻的自已就是皇上不急太監急,真的是焦慮萬分。

“來了,溫言你還是笑起來好看。符哥你說對不對。”季憐卿笑著問符敘,看起來好看的不行。

符敘低聲回應:“嗯。”

莫溫言回過來拉起兩人的手腕往前走,嘴裡嘟囔道:“好看也沒有季哥好看,咱們現在先找村長,先保命再說。”

季憐卿看向手腕的手,其實莫溫言還挺可愛的。

他們出去時外面的人都不見了,他們獨自回到村子經過打聽才找到村長家。

村長家還很溫馨,一家四口正在吃飯。

除了他的兒子,其他人看起來都很熟悉。

他的妻子就是早上主持婚禮的婦人,女兒就是昨天晚上送林墨兮食物的那個姑娘。

他的兒子看起來是一個比較斯文內向的人,低頭吃飯話也不說。

“村長還能吃得下飯,說明心情不錯吧。”季憐卿他們推門而進,看起來有些不好惹的樣子。

村長起身趕客:“今天的活動已經結束了,幾位該回去了。”

符敘拿出一把刀抵在村長脖子上道:“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村長點頭,幾人才能好好坐下來談。

符敘輕描淡寫道:“村長應該和我們好好說說關於林墨婉的事情,不然我把你家兒子也送到那個洞裡面。”

村長猶豫許久才說了和昨天那個姑娘差不多的話語,感情把他們當狗耍呢。

“沒新意,這話昨天你姑娘就說過了。要不我給你說一個故事。”符敘冷眼看著這幾人,看著他們心虛的樣子開口道:

“林墨婉和紀青臨相愛,但是因為紀青臨是學生,時間一到他不得不離開了,紀青臨承諾會再次回來,所以林墨婉一直在等他。

但是他們同村的人見不到一個如此漂亮的女孩單著,就為林墨婉說親,顯然她的拒絕了。

同村的小輩見不到自已被如此貶低,約定好教訓教訓林墨婉,所以在林墨婉外出時對她進行了欺辱。

事情到達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們就說林墨婉被洞神看上,強行將她嫁給了洞神,是這樣嗎?”

村長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卻暴露了他的意思,看來符敘說的應該不錯。

莫溫言生氣道:“真不要臉,還吃得下飯。我看你們都去陪林墨婉才好。”

那個姑娘還說是林墨婉最好的朋友,真是可笑幫人隱瞞,這算什麼什麼樣的朋友。

村長哭泣道:“我們已經得到報復了,那些人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你還要我們怎麼做。”

季憐卿好心提醒道:“你兒子不就是還沒死嗎,或許他死了,當年的人都死了,事情就結束了。”

村長看著自已越發沉默的兒子感嘆道:“他還是一個孩子,就不能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莫溫言陰陽怪氣道:“他還是一個孩~子~,殺人都不怕的孩~子~,老孃真想弄死他,老孃還是女人呢。”

符敘問:“紀青臨在哪裡?說不清楚,我把你和兒子都送進山洞。”

村長看著符敘,那意思是你沒搞錯吧,怎麼總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