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的是真的嗎?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啊。”莫溫言覺得自已實在是不適合思考這些。
符敘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天空說道:“先回去,有什麼明天再說。”
夜晚總歸是不安全的,至於那個npc說的話,不可全信,但還是留下了一些可用的訊息。
或許找到他的意思,指的就是找到紀青臨。
夜晚,季憐卿繼續守夜。
不一會,季憐卿便聽到了聲響,他輕輕開啟房門,發現早上和他們叫囂的那個男人像是夢遊般向外走。
季憐卿站在窗旁邊,看著那人朝著村子外走去。
季憐卿躺回去,閉眼等待對方的迴歸。
......
“你想嫁給我嗎?”一聲極為空靈的聲音反覆響起,白飛瞬間清醒過來。
看著四周搖曳的蠟燭,他不禁害怕了:“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風灌入山洞,發出奇異的聲音來,此時這裡既安靜又熱鬧。
白飛恨不得自已沒有醒過來,他艱難轉身想要往後跑。
誰料他才轉身,一個渾身是血,四肢捆著鐵鏈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她的瞳孔是白色的,還不停往下滴血,她扯出一抹微笑問道:“你要嫁給我。”
白飛被嚇得立馬往後退了幾步,他拿出手機想要購買道具,發現手機直接打不開。
他再次抬頭時,那個女人消失不見了。
白飛的心跳瞬間加速,他慌張的起身朝著洞口跑去。
誰料,剛到洞口就看見了被人抬著進來的‘新娘’,對方是那麼的熟悉,這不是今天他們看見的那具屍體嗎?
此時那不再是一具屍體,倒像一個活人一般,雙瞳充滿白色,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他看著白飛張口:“你也是新娘嗎?”
白飛大聲否認:“我不是,我要回去了。”
白飛往外跑,結果下一秒他和那個人換了位置,他成為了被抬著的那個人。
他想要掙脫下去,但是無論怎樣他的掙脫不了。
他被抬回去了。
他一次又一次的逃跑,一次換著一次被弄回來,他快要崩潰了。
那些白骨起身在身後追趕著他,以及突然出現的女人,他的神經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他逃不出去。
白飛的腳步越來越慢,也越來越不清明,他的眼睛變得無比明亮,和那天出嫁的‘新娘’一個模樣。
此時他才終於走出山洞,回到自已睡的地方。
季憐卿睜眼看了看身邊的符敘,對方還是睡著的,見此,季憐卿小聲起床開門出去了。
季憐卿等了一會,果然等到了白飛,對方走路一點聲響也沒有,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
季憐卿伸手在白飛面前揮了揮,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
看著對方明亮的雙眼,季憐卿不動聲色摘下來對方手上的手鍊,掏出了對方包裡面的手機。
這下應該能出這個遊戲了吧。
季憐卿把手鍊和手機揣好,轉身回了房間。
剛才還睡著的符敘此時坐在床邊,看見季憐卿進來才放鬆了一些。
“你去哪裡了?”符敘小聲問道。
季憐卿回到床上小聲回覆:“那個白飛出去又回來了,他看起來像極了那天出嫁的那個人。”
“落洞...他快死了。”符敘道。
早上他們也只是那麼一說,沒想到竟然真應驗了,明天怕是少不了一番針對了。
“應該是,快睡吧。”季憐卿說道。
符敘搖頭:“你睡,後面我守。”
季憐卿不想睡覺,但是看著符敘這多慮的樣子也就點頭了,睡前還特意說道:“那就拜託符哥了,有你真好。”
符敘移開視線不再看季憐卿,季憐卿說的話不可信,眼中一點真情實感也沒有。
一分鐘不到季憐卿那邊便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符敘這才看向季憐卿,對方長得確實很好看,說話也好聽,而且還很厲害。
......
“啊...”
清晨一聲尖叫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大家的視線落在白飛身上。
對方坐在梳妝檯前,不停梳著自已的頭髮,他的頭髮很短,但是動作很是怪異,像是在梳長髮一樣。
而且他的眼神很是明亮,絲毫不在乎周圍的吵鬧。
白飛的女朋友小芳拉著白飛不停說話,結果白飛一點反應也不給對方。
“是不是你們,昨天你們說今天他就出事了,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小芳朝著季憐卿他們問道。
季憐卿笑了,他問符敘:“符哥你有這能力嗎?小芳看上去有些孤單,要不讓她和她男朋友變成一個樣子。”
符敘道:“暫時沒有,我們該下去了。”
強者是不需要和弱者解釋,要是看不慣我,儘管可以來幹掉我。
村長早就在下面等他們,見他們遲遲不到也沒有生氣,聽到白飛的情況更是開心的不得了。
村長說:“今天我們要學習的內容是洞神娶親,你們在一旁看著就好。”
村長出去回來時便帶來了很多人,他們各自忙碌著自已的事情,不一會白飛便被打扮好了。
隱約間還能聽到一些其他的聲音。
他們說:“村長家就是好運,要不是這個娃子,村長家的兒子恐怕...”
“逃不掉的,一個都逃不掉的。”
“也是可憐啊。”
季憐卿憑藉著自已的好看的容貌也打探到了一些訊息,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自從林墨婉之後,村子裡面再也沒有出現過女的新娘,所以這個村子裡面的女性都很喜歡尊崇林墨婉。
但是多餘也沒有說,她們總是隱瞞一些關鍵資訊。
“我看這件事的突破口在村長,他才是那個什麼也知道的人。”季憐卿道。
符敘點頭,而莫溫言覺得她有些不知道該往哪方面思考。
三人暗中觀察,發現昨天給林墨兮送飯的那個女生也是村長的孩子,所以她說的話真實嗎?
莫溫言小聲道:“白飛不會成為了村長兒子的替死鬼吧,村長應該是壞人。”
季憐卿看向符敘,然後才說道:“是這樣的嗎?溫言真聰明。”
莫溫言害羞一笑道:“也沒有那麼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