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發現嗎?”季憐卿靠近符敘問道。
符敘道:“你離我太近了。”
季憐卿反問:“有嗎?那我往邊邊退點。”
莫溫言搖頭,她恨符哥是一個傻子。
莫溫言上前靠近季憐卿道:“季哥不要誤會,符哥只是單純不想你站在他的身邊。”
季憐卿裝作有些傷感的說道:“還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看來這都是我的一腔情緣,溫言妹妹允許季哥站在你身邊嗎?”
莫溫言看著那張臉什麼話也聽不進去,紅著臉直點頭。
季憐卿覺得莫溫言還挺有趣的,就和莫溫言開起了玩笑。
符敘看著歡笑的兩人說道:“你還想問什麼嗎?”
季憐卿搖頭:“符哥不用管我,總歸是一個陌生人,沒必要交往的如此深厚。”
符敘黑著一張臉,他很想說自已不是那個意思。
但是他又不是善於解釋的人,所以沉默不再說話了。
至於季憐卿,他本人本就不在乎這件事,所以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村長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和村裡無法比,這裡幾乎看不見人的影子。
很難想象這裡會有什麼樣的景物可以觀賞。
他們走了很久才到了一個山洞前,這裡的山洞很多,但是他們面前的這個絕對是最大的。
巨大的洞口像是怪獸的嘴巴,裡面一點光亮也沒有,看上去增添了幾分恐怖。
莫溫言退到季憐卿身後,小聲說道:“季哥我們不會要進去吧,這裡看起來那麼黑,裡面會不會有鬼啊。”
季憐卿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問道:“你害怕鬼嗎?”
莫溫言點頭,雖然遊戲裡面見過的不少,但是每一次遇到她還是會害怕。
“那你閉眼吧,昨天晚上我和符哥看到了一個穿著紅嫁衣的人,或許她就是你害怕的存在。”
莫溫言的心臟直跳,小聲確認道:“真的嗎?”
季憐卿點頭,莫溫言因此直接拉著季憐卿的衣角,從中得到一絲絲安全感。
符敘道:“別嚇她了。”
莫溫言聽著這話看向季憐卿,對方笑得燦爛,像是在炫耀一樣。
雖然有些惡劣,但是季哥真的好好看。
為博他一笑,害怕點也是值得的。
符敘看著兩人的樣子,真的很想說一句出息。
村長看見洞口很是激動,連語氣都歡快了不少:“這是我們這裡最大的溶洞,裡面住著洞神大人,你們需要在裡面觀看3個小時,3個小時之後我會來接你們。”
有人問道:“村長你不和我們一起進去嗎?這裡黑漆漆的,我們怎麼進去啊。”
奈何村長像是聾子一樣,帶著燦爛的笑快步離開了。
來時的路瞬間瀰漫滿煙霧,隱隱約約才能看見幾棵蔥綠的大樹。
“臥槽,我後背發涼,這裡面註定有問題。”
莫溫言小聲問道:“我們要進去嗎?這裡面好像真的很危險。”
符敘簡單回答:“進。”
待在安全的地方並不會一直安全,只有透過遊戲才能得到踏實的安全。
越是危險的地方存在的線索就越多,每一次活下來都是用命拼出來的。
那些人商量了半天也決定進去看看,畢竟npc說要進去觀看三小時。
這或許就是一個條件,沒有完成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洞口很大也很黑,他們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才進去的。
這個山洞很大,他們走了幾分鐘才看見有些‘耀眼’的光亮。
在前進便看到了一個極為開闊的場所,裡面擺滿了粗粗的蠟燭,蠟燭發出的光讓他們能看清周圍。
各種複雜的鐘乳石,看起來壯觀又讓人不禁有些害怕。
這裡確實修繕的很好,看起來確實有參觀的意義。
在這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女像,女人穿著苗族服飾,看起來很是漂亮。
女像的周圍是一個類似於湖泊的存在,它圍住了女像,讓她處於中間,讓人進不去,像出不來。
讓人覺得村民又尊敬又害怕。
大家各自檢視,不禁為這天然的景觀感到驚歎。
“季哥、符哥這說的是什麼啊。”莫溫言指著牆上的壁畫問道。
牆上描繪了一個女子外出看見山洞,神情發生改變,最後被嫁給洞神的故事。
“不會是落花洞女的意思吧。”莫溫言恍然大悟道。
符敘難得誇獎道:“不錯。”
莫溫言一臉驕傲,再怎麼說她也是來到了b級副本的人。
季憐卿一路上表現平平,像是一點也不在乎一樣,符敘問:“有什麼看法。”
季憐卿看著莫溫言笑道:“既然是這樣,那洞神喜歡同性是不是有些問題。”
雖然像是在開玩笑,但是這一點確實值得深究。
按照記錄,最開始一定是女的,而現在這個習俗變成了男人。
這之間一定發生了一件事情,還是一件無法掩蓋足以改變一切的事情。
三人還在觀看,一陣慘叫在洞裡來回響起。
他們快速來到發出聲音的那裡, 只見一個女生捂嘴害怕的縮在一邊。
這不是那對情侶嗎?
怎麼就變成一個人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個女生指著一個比較高的地方顫顫巍巍的說道:“死..死人。”
只見那比較高之處坐著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男子,嘴角還勾著一抹微笑。
他的身邊滿是穿著已經褪去紅色衣服的白骨,一眼望去,還真是嚇人的不行。
季憐卿覺得這個人還有些熟悉,一想這不是昨天才送出去的男子嗎?
怎麼一天就死去了。
季憐卿看向符敘,符敘點頭說道:“這是我們昨天看見的新郎,說是獻祭給洞神的。不知各位昨天有沒有見過,知道點什麼嗎?”
那些人移開眼神也透露了一些自已的所見所聞:“我問過了,洞神一個月會娶妻一次,這個應該就是洞神娶的妻吧。”
凡是被洞神看上的,都會陷入痴迷的狀態,面色燦若桃花。眼睛亮如星辰,等待洞神來迎娶自已。
看著那已經死去卻依舊含笑的男子,還真是應了那個傳言。
“真是笑死人,要娶妻也是娶女人,禍害男人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