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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珍妮的城堡:因為我不想你變成那樣

還在吃飯柳文便說話了,他拿出一把鑰匙道:“這是三樓的鑰匙,我們吃完飯上去看看嗎?”

一把古樸的鑰匙,看起來很有年代感。

有人問道:“你哪裡來的?為什麼你總是那麼冷靜,像是知道一切一樣。”

柳文看向那個新人道:“這是一個未開發的新副本,我知道什麼,至於鑰匙,這是我買的一次性萬能鑰匙,能開不怎麼關鍵的所有門。”

至於冷靜,這沒有任何需要解釋的。

只問柳文不過是因為他的氣勢沒有符敘和靳莫止強,只能得罪這個人罷了。

季憐卿這才明白這人為什麼那麼自信,昨天那話是連他們也算計進去了。

他得多看看,以後說不準也能用到。

符敘和靳莫止從頭到尾都沒有摻和他們的爭吵,只是冷眼望著。

柳文看似很好說話,但是做事也有自已的一套,沒一會便安撫下了那些人。

他再次詢問符敘和靳莫止,符敘和靳莫止應下,便決定了待會的行程。

季憐卿見沒自已什麼事,便觀察起了周圍人的神情。

還真是奇怪,人的情緒竟然可以那麼多變。

這些真的很讓人害怕嗎?

為什麼他一點也不害怕,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季憐卿意識到了自已與眾人的不同,但是他本人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他會弄懂的。

季憐卿的眼神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單純的清澈,讓人覺得是美麗的花瓶。

“美人在想什麼,害怕嗎?”靳莫止湊過來問。

他的臉上帶著不羈的笑意,根本沒有把季憐卿放在眼裡。

像是隨意見到一個較為喜歡的玩具,想要得到,而不是一定要得到。

符敘和周易之沒有說話,季憐卿跟著他們,他們會盡力保證對方的安全。

但是多餘的不會做,季憐卿怎麼選擇他們都不在意。

季憐卿說:“我叫季憐卿,我看起來像是在害怕嗎?”

他還沒有演,不應該是害怕的。

所以只能是面前這個人在騙自已,符敘都比他順眼的多。

靳莫止覺得季憐卿像是一隻傲嬌的貓咪,倒是有趣了很多,值得他花點心思。

符敘起身說道:“該走了。”

符遇湊到季憐卿面前小聲說道:“你可別糊塗,靳莫止這個人心狠手辣,要走這條路也要找好人。”

季憐卿反問:“什麼樣的人你能看得上?”

符遇絲毫沒有猶豫的說出符敘的名字,然後才打哈哈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哥不喜歡男人,你可千萬不要和我哥說,不然他又要說我了。”

季憐卿點頭,符遇和自已想的差不多。而符敘確實比靳莫止有意思一些。

符遇倒是覺得季憐卿有趣了許多,對他也上心了不少,算是一個簡單的朋友了。

柳文給的鑰匙,所以也是他開的門。

門裡有什麼,這是大家都好奇的。

門開啟,大家看到一片黑暗,聞到難聞的氣味。

沒有吃早餐的人已經彎腰開始乾嘔了,這難以形容的味道讓人感到來自心底的噁心。

想要走在前面人已經退回來了,他們又開始害怕了。

柳文反而大著膽子進去開啟了燈,入眼一幕讓所有人感到噁心。

巨大的房間裡面什麼也沒有,那面巨大的牆上釘上了一個年紀不大的人。

他早已死去,牆上只留下一副穿著衣服的白骨。

因為沒有空氣流通,房間裡面的味道很難聞。

“這不會是珍妮的弟弟吧,這也太殘忍了。”

“他的死法和魏沫沫好像,珍妮恨他的弟弟,所以也恨碰了她日記本的魏沫沫嗎?”

“看來她真的很寶貴她的心愛之物,我們還是出去吧,這裡太危險了。”

季憐卿湊到符敘身邊道:“他的包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

符敘跟隨季憐卿的視線看向牆上的屍體,他的衣服很大,但是包那一處直接鼓了起來,裡面應該有些東西。

符敘上前直接拿出了包裡面的東西,是一個拿著星星的小兔子。

體積不小,怪不得能那麼明顯。

符遇眼裡滿是擔憂,立馬上前說道:“哥你幹嘛,不是說不能亂碰嗎?”

連周易之也不贊同的看向符敘,好像在說符敘太魯莽了。

季憐卿伸手,符敘看了季憐卿一會才把玩偶遞給季憐卿。

季憐卿拿著玩偶,輕輕一扯,星星和小兔子分開,小兔子裡面響起了音樂。

這是一個玩偶八音盒。

平時好聽治癒的聲音此時帶給人只有恐怖的感覺。

季憐卿從中翻出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姐姐生日快樂。

季憐卿把紙條遞給符敘,符敘直接唸了出來,畢竟沒有人敢動這陌生的物品。

看完這屋子裡面也就沒有什麼了。

靳莫止看向符敘道:“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行動,明天可就是最後一天了。”

新人不知道,但是老人知道,最後一天,所有死亡條件都會消失。

所有遊戲副本里面的npc都會出現,到時候你死不死就要看你有多大的本領了。

符敘平靜道:“地下室的鑰匙可能在珍妮手裡的娃娃裡,她白天不會出現,明天是她的生日,到時候我們會動手。”

就是不知道珍妮的具體出生日期是多少,因為到了那個時期,城堡裡面的娃娃會全部活過來。

靳莫止點頭,有些期待的說道:“希望明天還能見到你們倆。”

其他人離季憐卿和符敘遠遠的,好像看見了兩個即將死亡的人。

這一天也就這樣度過了。

夜晚,符敘讓周易之和符遇去另一個房間,這樣能安全些。

即使符遇很不樂意,但是還是被周易之帶走了。

季憐卿問出來自已心中的疑問:“你為什麼要上前去拿,你不害怕嗎?”

符敘反問:“不是你讓我拿的嗎?”

季憐卿沉默,他只是指了一下。要是對方沒有騙自已,那符敘這個還挺單純的。

符敘總是一副冷冷的樣子,眼裡沒有什麼情緒,和符遇一點也不像。

季憐卿不理解這個人,想要再看看。

“那你呢?為什麼要接過去,不怕嗎?”符敘問。

季憐卿平靜道:“我只是覺得不能讓你變成魏沫沫那樣,而且你是因為我才去拿的玩偶。”